“哇,老弟你暴富啦?”
伊文的大宅外,德萊文肥碩的身軀抖動著,眼睛睜的老大老大。
在他身后,德爾法大叔也是抱著膀子倒吸著涼氣,他轉(zhuǎn)過頭滿眼不可置信的對著正在扶諾諾下車的伊文說道:“你小子怎么會住到這種金窩里?”
畢竟能夠在王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這么大一座莊園,其背后主人的能量和財富無不令人咂舌。
德爾法是見過世面的生意人,正因為他知道這其中的關(guān)竅,所以才震驚成這樣。
至于德萊文,只是單純的沒有見過這么大的房子而已。
“這是剛才那個朋友暫時借給我住的”伊文低調(diào)的笑了笑,“里面很大,叔叔你和德萊文隨便選個房間吧”
“不愧是我有福同享的好兄弟”聽著伊文的話以后,布朗跳著歡快的腳步,向里面跑去,“我要選一個大大大床,我再也不要睡地板了。”
“”
德爾法大叔搖了搖頭,擺脫了震驚的神情,慢慢朝著里面走去。
他的心里還在嘆著氣,感覺自己這么多年真是活到了狗身上。
辛辛苦苦打拼大半輩子,才好不容易買了一棟兩層小洋房,這個臭小子一來寸土寸金的王都,卻是有人主動送莊園給他。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伊文哥哥”諾諾見得自己父親垂頭喪氣的模樣卻是有些開心,同時小聲的叫了一聲伊文,她的聲音低低的,如同如同輕吟在耳邊的曲樂一樣婉轉(zhuǎn)。
“嗯,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想叫你一聲。”
“好吧!”
伊文帶著諾諾向著里面走去的時候,他一直感覺到有著一道明亮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誰。
從下船之后,伊芙就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兩人只有在剛開始只是平淡的互相點了點頭,可伊文卻知道,從她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她的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伊文的身影。
特別是諾諾還在這里,伊文現(xiàn)在只覺得分外尷尬。
他能怎么辦?他只是一個梳著大人模樣發(fā)型的半大孩子而已。
搖了搖頭,他不發(fā)一言的走到了大宅里,然后讓眾人選定了房間。
諾諾和伊芙選了三樓的兩間帶著浴缸和衣帽間的大主臥。
德萊文和德爾法大叔則是選了二樓的兩套客房。
眾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放好雜物收拾好房間便是興致勃勃的在莊園里四處看了起來。
上午剛剛被工匠修復(fù)的更加漂亮和龐大的觀景池邊,德爾法和德萊文一大一小兩個胖胖的身影蹲在那里。
“叔叔,你說這個房子要多少錢呢?我以后也想買一棟”德萊文神秘兮兮的對著他叔叔說道。
“噗嗤~”面對自己天真的侄子,德爾法大叔并沒有開口說著任何打擊他的話,只是捂著嘴笑了一下。
“哎”,德爾法在笑了一下德萊文之后,卻突然眉頭一皺,重重的嘆了口氣,“那丫頭看那小子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br/>
“嗯?”聽到自家叔叔這樣說,德萊文原本看著大池塘滿是憧憬的表情卻是猛然一挑。
下一刻,他陡然跳了起來:“他要是敢對不起妹妹,我我就算是打不過,我也要揍死他。”
“艸,老子不是這個意思”德爾法突然伸手削了一下跳起來的德萊文的腦袋。
他轉(zhuǎn)頭看向大宅子的方向,口中喃喃道:“當初,我打開門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是不會老老實實安安心心的人,這一路來,我越發(fā)感覺當初的判斷是對的,我那可憐的女兒只是個普通人,她和那個小子注定不會有結(jié)果的?!?br/>
“哎”德爾法又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了遠處天際排著長隊飛過的鳥群。
云氣飛快的在天邊滑動著,原本高懸于天空的太陽,也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變得紅彤彤,慢慢向著海平面下墜去。
傍晚時分,女仆們從宅子里移出座椅,擺放到庭院里,并且燃起了篝火,擺放整齊各種餐具。
今天,布朗特意請了王都極其有名的大廚來準備食物。
各種各樣的材料在他的手下,變魔術(shù)似的成為各種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餐桌一旁的巨型烤架上,還貫穿著一只散發(fā)著陣陣肉香,通體焦黃脆嫩,被烤的滋滋作響,往下不停滴著油的肥牛。
德萊文雙手抱著一只油香四溢金黃脆嫩的燒雞,大口大口的啃著。
坐在他一旁的德爾法形象就比他好多了,只是小口小口的抿著朗姆酒,偶爾撕下一塊烤排骨慢慢的啃著。
畢竟是當過小老板的人!
而坐在主位上的伊文,他最文明的吃相就是抄起面前的盤子,往著嘴巴里倒
這場晚宴,持續(xù)了兩三個小時,眾人都吃的很盡興。
最后大廚走時,卻是雙腳打著擺子,雙手哆嗦著,頻頻回頭略帶幽怨的看著伊文,嘴巴里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
看著略帶幽怨的大廚,布朗極為禮貌的親自扶他出門,兩人共乘一車,在大隊大隊保鏢的保護下,向著遠處夜幕中行去。
凌晨,伊文的房間里。
由于今天吃的太飽,他一直沒有睡意。
躺在床上翻來翻去。
“嘎吱~”
突然一聲輕響,房間的門似乎被輕輕的推開了。
隨即一道窈窕而又前凸后翹的身影由遠及近的走到了他的床沿邊。
從身影進來的那一刻,伊文就知道是誰了,他雖然感到奇怪,但是卻沒有出聲說話。
聞著床沿邊的身影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幽香,伊文正欲開口說話,卻突然感覺到身體一涼,似乎被子被揭開了。
隨即一道帶著驚人火熱的如玉嬌軀貼了上來。
他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精心動魄的曲線和讓人大噴鼻血的弧度。
感受著緊貼著自己的誘人尤物,伊文倒吸了十多口涼氣,他躺在床上,渾身繃緊的就像是彈簧一樣,動都不敢動。
那誘人身影抬起螓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道:“你今天為什么一直在回避著我?”
“是因為諾諾嗎?”
她的聲音好聽極了,低沉又充滿著別樣的性感。
“咱們能不能別這樣”伊文滿頭大汗方方正正躺在床上,他真是動都不敢動,已經(jīng)這么平靜的情況下,他都感覺到自己喉嚨管快冒煙了,不是渴的,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