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蔣黎一直和林媽媽輪班照顧著孩子們,周琴和赫邶星承擔起了他們的后備力量。
等到所有的孩子都出院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一個星期。
蔣黎看著活蹦亂跳玩耍的孩子們,心里特別憐惜,因為失去過,所以更懂珍惜。
白雪已經(jīng)回去上班了,是謝桐陪著她一起過來的。
謝桐特別喜歡吃林媽媽做的南瓜餅,現(xiàn)在正在廚房里跟著取經(jīng)呢,蔣黎看著孤兒院里井然有序的生活,心里泛著淡淡的甜。
想起這些孩子們遭的罪,蔣黎心里一緊,赫邶星剛進孤兒院的門,就看到愣神的蔣黎。
他過去把東西放下,招呼蔣黎,“小黎,過來幫忙收拾一下。”
周琴又做了很多半成品的菜讓赫邶星帶過來,連帶著還有孩子們秋季的衣服。
“大哥,你今天不忙?。俊?br/>
赫邶星搖頭,“你剛剛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就是在想,為什么他們要無辜的承受這些莫名奇妙的病痛!”
“別想了,警察不是說只是暫時不能定性么!”
蔣黎抬頭,直視著赫邶星的目光,“這話你信么?”
他當然不信了,這種事情,越拖越難定性,沒有證據(jù)又不好給施壓。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出去走走,桐桐在廚房,你去吧。”
赫邶星瞄了眼廚房的位置,又看了看蔣黎走的方向,果斷跟著蔣黎了,赫邶星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
他現(xiàn)在這叫迂回戰(zhàn)術(shù)。
先搞定她爸她媽,再搞定她哥她朋友,這人不就乖乖的到他懷抱了嗎!
蔣黎出了院子,往孤兒院的后山走去,她小的時候經(jīng)常去的地方,有很多的小花小草,也有很多干凈的石頭,上面不知道記錄了她多少的心事。
“我沒事,就隨便走走,你不用跟著?!?br/>
“小黎,我想問你,桐桐她……”
赫邶星的出發(fā)點是可以肯定的,他的做法也是可取的,卻沒想到事情還沒開始施展就被人打斷了。
吳凌峰指著蔣黎,“赫邶辰不在是吧!急不可耐了是吧?上次是赫邶辰的助理,這次又換了個男人,蔣黎,我該多佩服你呢!”
吳凌峰就勢做了個雙拳相握的手勢,臉上陰晴不定,活活一副蔣黎背叛了他的模樣。
蔣黎臉上掛著冷笑,眼前的男人胡子邋遢,頭發(fā)雜亂,原本白凈的臉蛋也黑了許多,比以前更瘦,以前可稱得上是玉樹臨風,如今只怕是風一刮都會倒了。
再沒有以前半分的姿態(tài)。
吳凌峰,你當初可著勁兒的要離開我,就是為了要成為今天這副鬼樣子嗎!
赫邶星從后面扯了扯蔣黎的衣服,然后給她使了個眼色,蔣黎看到他插在褲兜的手里攥著的錄音筆,瞬間就明白了赫邶星的用意。
“吳凌峰,介紹一下,這位是赫邶星,我大哥?!?br/>
蔣黎原以為吳凌峰會稍微有些尷尬,沒想到他只是驚訝,驚訝里還帶著幸災樂禍。
“喲,現(xiàn)在變得這么饑不擇食了??!老公的親哥哥竟然也可以,那我當初讓你做我情婦的時候你怎么不答應呢!啊!你覺得我會比不上他嗎!”
吳凌峰瞪著蔣黎,手指著赫邶星,五官扭曲到他的渾身都在顫抖。
過去的傷疤就這樣被吳凌峰揭開,蔣黎有些不好意思,即使她覺得她并沒有任何做錯的地方。
“你在這里干什么?”
蔣黎決定速戰(zhàn)速決,不然指不定從吳凌峰的嘴里還會說出什么話來。
“我在這里逮你,專逮你這種水性揚花的女人?!?br/>
蔣黎,“……”
她直接放棄了與吳凌峰的溝通。
吳凌峰卻把這種忍讓當成了默認,“怎么?讓我說著了,你蔣黎就是那種缺了男人不能活的,是吧!當初說什么也不讓老子碰的女人,表皮下原來裝的是一顆這樣的心!”
啪!
很突兀的聲響,帶著蔣黎的怒火,打上了吳凌峰的臉。
“這一巴掌,是為了我自己打的,吳凌峰,從我們在一起到分開,我蔣黎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分開后,也是你和你太太三番兩次的找我麻煩,你現(xiàn)在所有的落魄都是自己作的,關(guān)我屁事!別特么把我想的和你一樣,婚內(nèi)出軌,還特么讓小三養(yǎng)著,吳凌峰,你做這些事也不怕別人指著脊梁骨罵你,還敢在這和我逼逼!”
蔣黎的一巴掌不僅吳凌峰傻了,連帶著赫邶辰也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發(fā)怒的蔣黎,他只想說一聲,太棒了!
趁著吳凌峰愣神的瞬間,蔣黎又是一巴掌――啪!
“這一巴掌,是為了林媽媽打的,她含辛茹苦把你養(yǎng)大,不求你任何的回報,你卻能做出來這種畜牲不如的事來!你就長了那一顆狼心狗肺,不,你是黑心黑肺,沒有一點兒人情味!”
吳凌峰被蔣黎指責的面色通紅,卻還是梗著脖子替自己辯解,“我做什么啦!孩子們又什么事都沒有,我只不過是氣不過她不幫我,呵呵,你現(xiàn)在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不過是仗著自己是赫邶辰的老婆,如果你成為了我這個樣子,看看你還敢不敢這么牛!”
“我就算不是赫邶辰的老婆,我也不會做出給孩子們下毒的事來!”
吳凌峰根本不會想到蔣黎這么說的原因,他只當是她為這件事抱不平!
“出了抄襲事后我找過你,找過赫邶辰,你們誰都不幫我,我過來求林媽媽,求她幫我說個情,可是她卻護著你,我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我才下藥的,蔣黎,這些孩子們不是因為我才難受住院,是因為你,因為冷血的你!”
蔣黎直接就氣笑了,無理取鬧都形容不了吳凌峰了,他這是癔癥,是神經(jīng)病!
赫邶星拍了拍蔣黎的肩膀,示意她退后,自己卻朝著吳凌峰走去。
表面上看,赫邶星是那種人畜無害的類型,吳凌峰做夢也想不到,這個人的一拳會讓他半邊臉都凹進去。
“這一拳是為了那些孩子們打的!吳凌峰,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