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淑珍走進了咖啡廳,搜尋了一遍,才走向了那個靠窗的位置,雖然有些角落,但是,顧瑾歡身上的散發(fā)出來的,最天然的是怎么樣也遮擋不住的?!救淖珠喿x.】
“顧瑾歡小姐?”趙淑珍淡淡地開口,在看到顧瑾歡摘下了墨鏡的時候,她才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您好,沈夫人。”顧瑾歡看著對面,依舊像當年那樣,滿身的貴氣,一身的雍容。
這么些年,她沒有變。
而她顧瑾歡卻是從頭到腳都變了。
五年的時光,能夠改變的東西太多了,顧瑾歡只覺得她能夠活下來,還能面對著趙淑珍,她的心頭有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她,該恨嗎?
只是,她不能恨趙淑珍。
“我今天來找你,是為的什么事情,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壁w淑珍也不想浪費時間。
雖然,她對著面前的顧瑾歡,心底里有著莫名的熟悉感,但是,為了沈若玫,她不得不對她提出她的要求。
她,就是要讓顧瑾歡離開陸少禹。
“我知道。”顧瑾歡如果不是因為和陸少禹的事情,她也不會被逼到這樣的地步。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我也就不用拐彎抹角了。我來是想讓你離開少禹,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提出條件來,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會盡全力讓你滿意?!壁w淑珍看著她。
“你要多少錢,或者說,你想要明年拿到哪部戲的合約,還是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盡全力讓你滿意?!睘榱伺畠?,趙淑珍可以付出一切。
而且,以沈家的地位,想要得到這一切,并不難。
顧瑾歡喝了一口咖啡,“沈太太,您真的是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要讓您的女兒嫁給陸少禹?”
趙淑珍的付出,是不是太多了點?
顧瑾歡的心里有著隱隱的疼。
“沒錯,你提吧,什么條件?”趙淑珍點了點頭。
“可是,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顧瑾歡用盡很大的努力,才能讓她自己保持著冷靜。
趙淑珍其實也能猜得到,一個女人,接近一個男人,為的是什么,為的是名?還是利?
不管她為了什么,一個什么也沒有的三流小明星,如果能拿到一筆錢,還能夠讓她得到名,這不是應(yīng)該她想要的嗎?
只是,顧瑾歡應(yīng)該是個不一般的女人。
趙淑珍也清楚,如果說,一個女人太過于普通,是得不到陸少禹的心。
“那你不答應(yīng),你想要什么?”趙淑珍喝了一口茶,“你不會是想要嫁給少禹吧?以你來說,你應(yīng)該不會想要現(xiàn)在這個時候嫁人,退出這個圈子吧?”
在娛樂圈里,多少人是賠上了自己的婚姻,才能夠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如果說,顧瑾歡想要名,那么,她就不可能嫁給陸少禹,除非,她想要的,不是那么簡單的東西。
“您說的沒錯,比起,在這個圈子里,我已經(jīng)厭煩了,我想,我如果能成為陸少夫人,也是不錯的選擇,不是嗎?”顧瑾歡從包里拿出了那枚戒指,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陸少給我的求婚戒指,您覺得,是他的誠意不足,還是我的不足?”顧瑾歡對著趙淑珍說道。
即使,她的心里不是想要那么做的,但是,她不得不這么做。
哪怕她現(xiàn)在說的,做的,都是有違她的心,只是,她為了顧家,為了五年前的那場車禍,她必須在狠絕下她的心。
趙淑珍看到了那枚鉆戒,她的心也顫動了一下,她認得這枚戒指,是陸氏集團旗下的珠寶公司最新設(shè)計的一款戒指,不僅獨一無二,而且,還價值連城。
陸少禹竟然將這枚戒指送給了顧瑾歡,看來,現(xiàn)在的陸少禹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了。
不然的話,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
“沈太太,我的決定也說的很清楚了,您還是想要讓我放手嗎?”顧瑾歡看著她。
心底里卻在說著,對不起。
她不得不這么做。
也許,她現(xiàn)在這么做,就是為了以后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顧小姐,我就只有玫玫一個女兒了,我想求你,求你離開少禹,別再讓我失去一個女兒?!壁w淑珍剛開始提出了這么高的條件,而現(xiàn)在呢?
她卻卑微屈服地求她。
為了沈若玫,趙淑珍還真的是盡到一個當母親的職責了。
“沈太太,我想,當時,您的小女兒才是陸少的未婚妻,現(xiàn)在,您又將您的大女兒非要嫁給陸少,您覺得您對得起您死去的小女兒嗎?”顧瑾歡問出這句話。
這是她很早就想問的。
她沈若琳算什么?
五年前的那場車禍,讓她差點丟了命,毀了容,好不容易才用顧瑾歡的身份重新活過來,卻發(fā)現(xiàn),原來,屬于她的一切,都已經(jīng)失去了。
顧瑾歡的話讓趙淑珍的臉色慘白,“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
趙淑珍的心里覺得對自己的女兒沒有歉疚,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沈若琳已經(jīng)死了,如果說,連沈若玫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她怕她更是活不下去了。
“您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如果說,沈二小姐還活著的話,您又該如何決定?”顧瑾歡知道,她這是在為難趙淑珍。
畢竟,十八年來,她一直是趙淑珍手心里的寶,只要她想要的,趙淑珍從不會拒絕,而沈若玫總是什么也沒有。
曾經(jīng),沈若琳的心里對沈若玫很是愧疚,同是姐妹,她得到的遠遠要比沈若玫多。
只是,現(xiàn)在呢?
“我不會回答您這種問題,我的琳琳已經(jīng)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我只想讓你離開少禹,別再介入到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之中,破壞屬于他們的幸福?!壁w淑珍不去想其他。
她要的就是顧瑾歡的一個答案而已。
“如果說,他們兩個人的感情那么好,那么的堅不可摧,我根本就介入不了,不是嗎?”顧瑾歡淡淡地開口。
也許,對于男人來說,并沒有什么這么深摯,不可放手的感情吧?
男人,見異思遷,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也并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