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后,林青獨自一人前往陳界洲的辦公室。
“砰砰——”
“院長,是我,林青。”
“進來吧?!?br/>
林青推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此時陳界洲手上正拿著兩張卷軸,他抬起頭看了眼林青后指了指面前的座椅,示意他坐下。
“怎么樣,傷好了沒?”
林青搖了搖頭,說道:“昨天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現(xiàn)在還在修養(yǎng)當中。”
陳界洲嗯了一聲后說道:“說吧,來找我有什么事?”
林青:“關(guān)于上一次襲擊我的人,我懷疑跟死侍有關(guān)。”
陳界洲看了眼林青,說道:“Oh,死侍,你知道死侍長什么樣嗎,這可是我們紅月國的忌物,若發(fā)現(xiàn)撒謊的話可是要被殺頭的?!?br/>
林青:“死侍長得極其像骷髏,只不過與普通的骷髏不同,它身上披著一張黃褐色的皮囊,并且身上的骨頭全是黑色的,普通的攻擊對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br/>
陳界洲點了點頭,隨后他將手上的兩張卷軸遞給林青,說道:“你先看看吧,這兩張卷軸是郡府今天一早送來的,上面分別記載了這幾天的所有失蹤名單,和古墓被盜的事件,希望我們學院聯(lián)合去查辦一下?!?br/>
林青打開其中一張卷軸,發(fā)現(xiàn)上面果然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馬元生,男,三十五歲?!?br/>
“趙泓宇,男,四十歲?!?br/>
......
“陳小星,女,五天。”
“什么,剛出生五天的孩子都失蹤了!”看著這一行字,林青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陳界洲站起身,說道:“這些都是由當今秋水郡君王秦時洪太守調(diào)查后親自記載上去的,絕對沒有一點虛假?!?br/>
林青看向陳界洲,問道:“你很相信他嗎?”
陳界洲點了點頭,眼里充滿堅定之色。
嘆息一聲后,林青又將另一個卷軸打開。
“紅圣親王,千年古墓。”
“趙覺侯王墓,九百年古墓”
......
看著這一行行的小字,林青不由得咂舌道:“嘖嘖,這盜墓賊膽子挺肥的啊,連親王墓都敢挖?!?br/>
陳界洲:“并且這些盜墓賊他們并沒有拿走那些真正值錢的東西,而是光取走了墓主人的尸體和靠吸取尸氣而生的尸鬼花?!?br/>
“而這些又都是制造死侍的關(guān)鍵材料,所以我懷疑有人在偷偷制造死侍,至于到底是誰我們還無從得知?!?br/>
林青摸了摸下巴后仔細分析道:“從這列舉的名單上可以看出,他們需要制造的死侍非常之多,若只造一個話可能只是用于暗中了解了某段恩怨,還算好解決,但現(xiàn)在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若我猜的沒錯的話,制造這些死侍的人是想用這些來死侍發(fā)動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br/>
“而現(xiàn)在國內(nèi),想要發(fā)動叛亂的也就只有紅絕親王一脈,所以我猜這一切都有可能是紅絕親王的手下所為,至于制造死侍的地點肯定不會是在皇宮,畢竟那樣做風險太大了,很有可能是是紅絕親王手下的某個勢力在運營這一切,并且規(guī)模還不小,足以容納上萬人的那種?!?br/>
“比如在我們秋水郡城內(nèi)就有一個,焚家!”
聽了這話,陳界洲逐漸瞇起眼睛,說道:“Oh,此話怎講?”
林青:“上一次追殺我的那個老者說他并不想殺我,想殺我的而是他們少主,但在這秋水郡城內(nèi),唯一跟我有仇的世家公子也就只有焚家的三少主焚黎了,并且這些失蹤的人全部都是在我們秋水郡范圍之內(nèi)的,所以焚家的嫌疑就更大了?!?br/>
陳界洲點了點頭后說道:“聽你這么一說確實有些道理,但我們有沒有任何證據(jù)去指正焚家,更不可能強行去調(diào)查,這樣只會打草驚蛇,對我們的計劃更加不利?!?br/>
林青:“欸,這到不必,辦法我早就想好了?!闭f完,他靠近陳界洲的耳朵悄悄的說了幾句。
陳界洲眼前一亮,拍了拍林青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小子夠陰的啊,不過我喜歡,就照你這么說的做,等你傷痊愈的時候我們就行動?!?br/>
林青做了個“OK”的手勢表示贊同。就在他打算離去時卻被陳界洲喊住了。
“林青,你昨晚過的,咋樣???”
林青先是一愣,隨后猥瑣的笑道:“哎呦院長,你可別說,昨晚玩雙飛,我現(xiàn)在腰子還痛,你別看嬋兒和煙兒平時那冰清玉潔的樣子,上了床簡直就是蕩婦兩個,那叫聲,想想都讓人有感覺了,我往那一抓,才知道什么叫做Q彈可破,坐在我身上,那緊致感簡直要人命,畢竟大家都是第一次嗎,嘿嘿!”說完,他還故意撐了撐腰桿。
“好了,院長,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闭f完,林青便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林青那逐漸遠去的身影,陳界洲眼里露出羨慕的神色。
“哎,年輕就是好,不過想想我原來......”
“算了,過都過去,不提也罷?!?br/>
回房之后,林青找到陳煙兒和阮煙禪兩人,商量道:“嬋兒,煙兒,我剛才去找院長已經(jīng)商量好了,等我傷痊愈的時候就開始行動,但在我們的計劃中還需要兩個美人,在我們學院中,也就只有你們兩個,所以......”看向兩女,林青眼里露出請求之色。
聽了這話,兩女都是直接噴了一口水,隨后一人揪起林青的一只耳朵。
“你膽兒挺肥的啊,居然敢把自己的老婆拿去玩美人計,要是出了事咋辦?!”
林青連忙說道:“哎呀,嬋兒,煙兒快放手,痛死我了,我這也是沒辦法啊,事到如今也就只有這樣才能更好打入敵人內(nèi)部??!”
阮煙禪想了一下后說道:“當然了,要我和煙兒幫你這個忙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先答應(yīng)我們一個條件,是吧煙兒。”隨后她看向陳煙兒,挑了挑美眸,陳煙兒也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林青心中瞬間生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但為了任務(wù)的順利進行,還是厚著頭皮問道:“什么,什么條件啊?”
“在做任務(wù)之前,家里的所有家務(wù)都得由你來干,包括洗衣服,做飯,拖地,并且我倆都身為公主,在皇宮都有侍女服侍,所以呢,你還得親自幫我們沐浴,洗腳,怎樣?”說完,阮煙禪看向林青調(diào)皮的笑道。
聽了這話,林青眼皮直跳,這完全是要把他當成下人使喚的節(jié)奏啊。
“為了任務(wù),我忍,再說了,還可以看煙兒和嬋兒洗澡我也不虧?!绷智嘈睦镟止镜?。
“我同意。”。
“這才像話嗎,嘻嘻。”說完,阮煙禪和陳煙兒直接撲倒林青的身上,傷口上傳來的劇痛感瞬間讓他崩潰。
“哎呀,煙兒,嬋兒,快起來,壓倒我傷口了,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