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安念手指輕輕搭在她肩上,憐惜道,“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子?”
宋琳琳身體一僵,慢慢轉(zhuǎn)過頭,見是安念,扯了扯嘴角,可笑的比哭還難看。
“還好?!彼曇羯硢?,眼神飄逸,“我總在想生死到底有什么不同?誰知道死亡不是生命的另外一種存在形式?”
可為什么還是會這樣難過?
安念身為人母,無比理解宋琳琳此時的傷心、難過、無助、絕望。
“懷著子遇的時候,我遇到過一次山洪……?!卑材罨貞浧鸷土窒T谝巴獾奈kU,還是有些后怕,她握著宋琳琳的手指,感覺她手指一動,有些心疼。
宋琳琳聽完眼神劇烈的收縮,聲音顫抖如篩糠:“可我將孩子帶到了世界上,我抱過他、親過他,我甚至想過,就算以后慢慢歲月,只有我和孩子,我也能生活的很好。”
可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不能更簡單的愿望,老天都不愿意成全她?
為什么要對她這樣不公平?為什么.....
“緣分有深淺?!卑材钗兆∷瘟樟盏氖种福谒鄣卓吹阶钌畛恋慕^望,“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接受事實,讓自己過的好一-些?
“孩子死了,我有什么資格過花紅柳綠?”宋琳琳眼神空洞無神,眼巴巴的看著安念像是在尋求救命稻草,“你告訴我應(yīng)該怎么做?”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還能做什么,無意中看到這個海選就報名參加了,
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和唐文軒遇道到。
她曾經(jīng)想,一定是她太任性,上蒼才會奪走她的孩子作為懲罰,所以想聽從命運的安排,孤獨終老。
可想要避開的人,偏偏又遇到。
“認(rèn)清自己的心?!卑材钶p輕拍著宋琳琳的肩膀,安撫她,“你問問自己,真的不愛唐文軒了嗎?如果愛,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br/>
宋琳琳搖頭的瞬間淚如雨下:“不可能了!只要看到他,我就會想到我的孩子。”
那感覺痛徹心扉,她真的承受不來。
“你不必現(xiàn)在做決定,順其自然好不好?"安念溫聲道,心中卻是重重嘆氣。
她有一個疑問,難道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的愛情就不是愛情?宋琳琳和唐文軒兩人明明真心相愛了,為什么上蒼還要給與這么多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琳琳漸漸哭累了,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只是她睡的不安穩(wěn),睡夢中也不時抽泣。
“小嫂子,謝謝你。”唐文軒道,視線緊緊看著宋琳琳,像是擔(dān)心一眨眼,她就會從眼前消失不見似的,“你們先回去吧,我留在這里照顧她?!?br/>
安念看了看宋琳琳,又叮囑唐文軒:“給她一些時間,不要逼的太緊了?!?br/>
唐文軒“嗯”了一聲:“小嫂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br/>
離開病房,安念忽然反身抱住霍駿遠(yuǎn),喃喃道:“以后我們都要好好的,不要誤會不要生氣不要分開?!?br/>
"被嚇到了?”霍駿遠(yuǎn)輕輕拍著小妻子的肩膀,聲音溫柔,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br/>
安念看了看宋琳琳,又叮囑唐文軒:“給她一些時間,不要逼的太緊了?!?br/>
唐文軒”嗯”了一聲:“小嫂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br/>
離開病房,安念忽然反身抱住霍駿遠(yuǎn),喃喃道:“以后我們都要好好的,不要誤會不要生氣不要分開?!?br/>
“被嚇到了?”霍駿遠(yuǎn)輕輕拍著小妻子的肩膀,聲音溫柔,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安念“嗯”了一聲嘆氣道,“唐文軒和琳琳,他們也太不容易了?!?br/>
“緣分自由天定?!被趄E遠(yuǎn)安慰小妻子,“別難過了,我們該回家了?!?br/>
離開醫(yī)院,霍駿遠(yuǎn)開著載著安念回家,經(jīng)過一家甜品屋的時候,霍駿遠(yuǎn)停車下去買了一盒綠豆點心:“總吃家里廚師做的的一定很膩,嘗嘗這個?!?br/>
“你會一直對我這么好嗎?"安念睜著眼睛問道,“一直?”
霍駿遠(yuǎn)手指刮了刮安念的鼻子:“會?!?br/>
像是孩子得了大人的保證,安念甜甜的笑起來。
咦,前面圍著好多人?”安念的視線落在不遠(yuǎn)處,疑惑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她本不是八卦的人,可這次心里總覺得怪怪的,扯著霍駿遠(yuǎn)的胳膊走過去,看到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年輕女人,她低著頭,身邊散落一地的糕點。
而一個男人正站在旁邊叫囂:“你須給我錢!不然我就讓大家知道你做丑事!看你孩還怎么在A市露面!
“安天培?”
安念從小被安天培欺負(fù),現(xiàn)在看著他欺負(fù)別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掙開霍駿遠(yuǎn)的手一步上前,她先彎腰將女人扶起來,冷冷的看向安天培,上下打量一番,“兩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囂張?”
安念突然指著安天培看霍駿遠(yuǎn):“老公,我要帶他回去!”
她之前無意中聽霍駿遠(yuǎn)說起過安天培做的壞事,竟然三番五次破壞她的生活,如果之前安念還顧及他是安家的人,知道那些事情以后,也就更是對他恨之入骨。
這不,安天培又撞槍口上了。
“好。”霍駿遠(yuǎn)將安念護(hù)在懷里,免得安天培不知死活的沖撞了小妻子,他的眼神很冷,一秒鐘可以冷動對方的血液,一段時間不見,真是越發(fā)出息了。
安天培打了個顫,膝蓋一軟,差點倒在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道:“霍、霍....”
對于霍駿遠(yuǎn),他有-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現(xiàn)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這里,可雙腳偏偏像是長在了地上,不能動彈分毫。
霍駿遠(yuǎn)打了電話,武清很快趕來,身后還跟著四個保鏢,見此,安天培再也支撐不住,一下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如篩糠,空氣中傳來一陣惡心的味道。
“這下放心了?”霍駿遠(yuǎn)手指搭在小妻子肩膀上,溫聲道,“我們回家?!?br/>
霍駿遠(yuǎn)走過來,牽著安念的手,同時武清將安天培帶上了另外一輛車子,見安念依舊悶悶不樂,笑道,"說了多少次,不要總皺眉,很容易老的。
安念白了一眼霍駿遠(yuǎn),沒好氣道:“你嫌棄我?
“當(dāng)然不?!被趄E遠(yuǎn)馬上表態(tài),不過語氣一頓,又道,“可我擔(dān)心你嫌棄自己。
安念嘴角抽了抽,回去的路上,又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事兒,安天培,可真是她童年的克星。安念扯了扯嘴角。
中午回到家,安念覺得疲憊上樓休息,霍駿遠(yuǎn)看她睡著了,直接去了后院,武清已經(jīng)將人吊在了倉庫的橫梁上。
“少爺,他不肯說?!蔽淝宄谅暤?。
其實,他們已經(jīng)盯了安天培很久,不只是因為他和安念的關(guān)系,最要緊的是,林守成那把老骨頭曾經(jīng)和他聯(lián)系過。
“切掉一根手指?!被趄E遠(yuǎn)坐在椅子上,兩條修長的腿翹在一起,不疾不徐緩緩道,“他有+根手指十根腳趾,一根根的切?!?br/>
話音才落,風(fēng)從窗口吹進(jìn)來,安天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哆嗦道:“你、你不能,不能...
“我的地盤,你說的可不算?!被趄E遠(yuǎn)淡漠道,揮揮手示意武清繼續(xù),“我只要結(jié)果,至于人,死活不論。
林守成作為L集團的股東,之前三番五次打公司的主意,霍駿遠(yuǎn)不以為意,因為這種明面上的斗爭,他根本不在意,而林守成前段時間做的事情,目的可不像是為公司。
更像是牽扯到慕家的小動作。
唐朝陽把林守成帶走以后,他的牙齒卻像是上了鎖一樣,威逼利誘都沒用,那邊至今沒有任何進(jìn)展,現(xiàn)在看來必須從另一邊打開新思路,而安天培就在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少爺,現(xiàn)場會比較血腥,您要不要暫時回去休息?”武清已經(jīng)拿出了鋒利的刀刃,刀片放著冷金屬寒光,“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霍駿遠(yuǎn)看了一眼安天培:“也好。
只不過他才起身,安天培就像是看到催命符一樣的尖叫起來:“霍總,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我不能說,他會弄死我的!
“如果你不說,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霍駿遠(yuǎn)拿過武清手里的水果刀,刀尖頂著安天培的脖頸,眼神犀利如野獸,“你可以做選擇。
刀刃前進(jìn)寸,輕巧的劃破了皮膚,安天培渾身一個激靈,不管不顧的喊道:“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
"整理好送到我書房?!被趄E遠(yuǎn)淡淡道,丟了的手里的匕首,轉(zhuǎn)身離開。他離開后院,回到前廳的時候,七嫂燉好湯,正準(zhǔn)備送到安念房間,霍駿遠(yuǎn)見狀,親自接了過來:“我來?!?br/>
安念躺在床上,白皙的小臉陷入被子里,說著的樣子像一個溫柔小寵物?!澳慊貋砹?。”她忽然睜開眼睛,看至霍駿遠(yuǎn)一怔,笑道,“我沒睡著,是不是嚇到你了?!?br/>
“是啊,被你嚇到了?!被趄E遠(yuǎn)打趣道,他將湯放在旁邊。
安念雙手撐在床坐起來:“我想去看看爸爸。
“好,下午陪你一起去。”霍駿遠(yuǎn)笑道。
安念搖頭:“自從懷孕,你一直陪著我,其實不用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孩子比較穩(wěn)定,你不用擔(dān)心的。
“我正要跟你說,需要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霍駿遠(yuǎn)道,他端起湯吹了吹,痛湯匙一勺一勺的送到安念嘴邊,溫柔的將對方當(dāng)成一個小朋友,“如果你覺得無聊就讓七嫂陪你去逛街。
安念自己捧著碗喝湯,胃里暖暖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我知道,還有,你不許給武清好臉色。
不管什么原因,他為了一個女人讓溫馨傷心就是不應(yīng)該。
只是這個女人,可不是簡單的人,安念如果現(xiàn)在知道這個女人會差點毀掉她的幸福,她一定不會讓她出現(xiàn)。
“我的念念還真是喜歡護(hù)短。”霍駿遠(yuǎn)手指在安念鼻尖上刮了刮,“我答應(yīng),一定不給他好臉色。
得了保證,安念才放下心來,也扯著霍駿遠(yuǎn)聊了一些唐文軒和宋琳琳的事情,到后來聊的只打哈欠,最后竟然打抱著霍駿遠(yuǎn)的胳膊,混混沌沌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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