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字止水,河南葉縣人。明啟四年,中解元,時年廿歲。次年,中進士,任葉縣令。同年,受吏部尚書吳守志推舉,補汝州太守。十年,因治理汝州出色,并抓獲江洋大盜陳三有功,被調(diào)往吏部,任吏部侍郎。萬豐三年,封為翰林院大學士,深得皇上賞識。萬豐五年,任戶部尚書。同寧九年十月,擢內(nèi)閣大學士、首輔大臣。
劉清有一胞弟劉明,先任皇城校尉,后受劉清推薦帶兵平河南伏牛山山賊有功,拜鎮(zhèn)南將軍,鎮(zhèn)守云南江城,同寧九年八月,率軍擊退南蠻八部共十萬大軍,龍顏大悅,封為大將軍。
一份簡單記載了劉清和劉明的發(fā)家史的卷宗放置在桌上,秦風端起茶杯,輕飲一口。這紀錄雖只有寥寥幾筆,但從中不難看出劉清兩兄弟的官運亨通,通觀歷史,很難找到升官升得如此順利的人,可見劉清此人手段和計謀的出神入化。
“皇上,內(nèi)閣大學士首輔大臣晉見?!遍T口,小卓子躬身而立。
“宣?!鼻仫L深深吸了口氣,放下茶杯,靠在床上,閉目等待劉清。
片刻,秦風已察覺到門外三丈遠有一人疾步趕來,這些都是從風鈴冰菱兩女處學得,秦風還知道了自己的功力不低,而至于高到哪里,秦風倒是很想知道,可是兩女的功力相比自己實在是太低了些,自然是比較不出。
劉清快步行至房中床前跪下,恭聲道:“老臣叩見皇上。”
秦風微睜雙眼,懶散地道:“平身吧?!?br/>
劉清道謝后低頭立于一側(cè)。
“愛卿不必拘禮,看座?!鼻仫L這才看清劉清,平凡的面孔,平凡的身材,除了半百的頭發(fā)胡子,身體硬朗得不像六十多歲人老人。
秦風見劉清不如記憶中的隨便,雖心下納悶,但不想讓這老狐貍看出什么端倪來,依然如以前一樣給他看座。小卓子忙搬來寬椅置于劉清身后,劉清再次道謝后側(cè)身坐于椅上。
未待劉清開口,秦風面帶微笑道:“朕聽聞,朕生病這幾日,愛卿晝夜不停地為朕奔波,最后還拿出了自己的異寶七葉香醫(yī)好朕的病,朕心甚慰,本想去喚愛卿前來,賞賜些許東西于你,如今愛卿既然來了,那就好辦些,愛卿要何賞賜只管開口,朕必定應(yīng)允。”
劉清起身面露惶恐道:“老臣慚愧。賞賜之事還望皇上收回成命,皇上龍體無恙已是給老臣天大的恩賜,為皇上盡忠更是老臣份內(nèi)之事。這次,老臣是來向皇上領(lǐng)罰了?!?br/>
“罰?”秦風失笑道,“朕為何要罰你?”
劉清跪倒于地,悲聲道:“老臣糊涂。皇上的病因皆是因老臣失察,差點釀成大禍?;噬虾楦}R天,無驚無險地躲過這場災(zāi)難,否則老臣萬死也不抵其罪。雖是如此,老臣亦難辭其咎,求皇上重罰罪臣,以誥天下?!?br/>
劉清語帶哭腔,雙目含淚,讓秦風頭皮一陣發(fā)麻,心中暗道厲害,若單看賣相,這劉清可是大大的忠臣了。
秦風也是一臉的感動,下床扶起劉清,推辭一番后他才坐回椅上。秦風回到床上,盡量地打開笑臉,溫和地道:“愛卿不必多慮,這次事件還未得出結(jié)果,而且當時宮中雜人甚多,愛卿又忙著為朕主持婚禮,讓宵小瞅得了機會,罪不在你。何況你又拿出奇藥來解了朕的毒,讓朕看見了你的忠心,朕很高興,其他的事情卿家無需掛懷,朕自有主張。只是這幾日為朕奔波,愛卿身體抱恙?”
“多謝皇上關(guān)心,老臣這把老骨頭還抗得住?!眲⑶迕鎺Ц袆?,用袖口揩拭淚水。
“恩,那就好,愛卿前來,可是有其他急事?”
劉清忙道:“老臣為皇上的龍體而來。”
“哦?”秦風疑惑。
“此前御醫(yī)對皇上的病情束手無策,讓老臣實在不放心他們的診斷。老臣年輕時曾學過些許醫(yī)術(shù),勉強能等上大雅之堂,望皇上能恩準老臣親自把脈,確定龍體萬無一失,我大秦則幸矣,天下百姓亦幸矣?!?br/>
秦風爽快伸出右手,“如此,則有勞愛卿了?!?br/>
“皇上言重了?!?br/>
劉清躬身上前,四指搭上秦風的手腕,閉目沉思。
磨蹭片刻,秦風突然感到一股內(nèi)力從手腕傳至**,這小股內(nèi)力瞬間沖到秦風的丹田,盤旋幾圈后,退了回去。
劉清暗忖,這小皇上除了經(jīng)脈和相貌有些改變外,還是和以前的一樣,**毫無內(nèi)力。身體不象以前般嬴弱,像是那兩味奇果的功效。只是,那氣質(zhì)。。。難道真是自己多慮了?
劉清收回手,皺著的眉頭隨著眼睛的睜開而舒展,他長長地吁了口氣,躬身退后。
“朕的身體如何?”秦風笑容猶在,眼神中盡是好奇,沒半點的不耐煩。
劉清拱手一揖到地,“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哦?喜從何來?”既然你喜歡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皇上龍體已恢復(fù),而且更盛從前,此乃國家之福,社稷之福啊?!眲⑶謇夏亢瑴I,聲音興奮得顫抖。
“呵呵,朕的身體還是多虧了愛卿的靈丹妙藥啊。嗯,你要朕賞你什么,但說無妨,朕必定應(yīng)允?!鼻仫L含笑注視著劉清。
劉清低下頭,“皇上羞愧死老臣了,此事因老臣而起,皇上的龍體無恙,讓老臣心中的愧疚少了很多,老臣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不敢再奢求賞賜,請皇上收回成命,莫再提起?!?br/>
秦風順水推舟道:“既然愛卿執(zhí)意不肯受賞,朕也不勉強你,這件事過失不在你,你也休要再提起。愛卿身為兩朝元老,又是朝中內(nèi)閣首輔,朕還指望著你好好輔佐朕呢,你可切莫被此事攪了心啊。”
劉清抬起頭來,一臉激動,兩行老淚流了出來,高呼道:“老臣愿為皇上萬死不辭。”
“恩,恩?!鼻仫L又是一陣頭皮發(fā)麻,臉上卻是滿意之色,歡聲道:“朕知曉了你的忠心。唔,愛卿還有其他事么?”
“老臣無他事了?!?br/>
“嗯。朕有些累了,你跪安吧?!?br/>
“老臣告退?!?br/>
目送劉清退出大廳,待意識察覺他已走遠,秦風的笑容消失,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