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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果果私拍 說完他聽到鐘離幽幽的聲音一

    說完他聽到鐘離幽幽的聲音:“一起換啊,不用分先后。”

    一起換啊,他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燙。

    “這樣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你不用因為自己身材不好自卑的,烏漆嘛黑的,我又看不到。”

    “......”

    他身材不好?他身材結(jié)實均稱,哪里不好了?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她居然敢說他身材不好。

    他剛要質(zhì)問,自己的肩膀就被她拍了拍:“哇,你在磨蹭什么,還沒換衣服,我都換好了。”

    這么快,她都換好了。

    這下他再沒顧慮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換上。

    只是怎么覺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她已經(jīng)走到一邊并告訴他背過身去了,那到底是誰的目光?不會是野獸吧。

    鐘離幽幽偷偷回頭,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好恨自己沒有一雙能夜視的眼睛,不然就能看看他有多少料了。

    之前他送到她面前她都不看,現(xiàn)在居然偷看。

    她嘆氣搖頭,鐘離幽幽啊,你學(xué)壞了啊。

    兩人換衣服之后憑著感覺一路走,走了足足一個半時辰,估計還有一個多時辰天亮了,才停下來。

    他們又累又餓,已經(jīng)走不動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玨說:“咱們先找個山洞睡覺吧?!?br/>
    鐘離幽幽搖搖:“不找山洞,山洞黑漆漆的,我怕里面藏了野獸?!?br/>
    “那去哪里睡?”

    “就在這里吧,野獸來了還有可以跑?!?br/>
    兩人拿了衣服鋪在地上,余下的蓋身上。

    夜里的山間陰冷,蓋了幾身衣服還是覺得冷。

    兩人并排躺著,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暖意,一點點挪近對方。

    還是覺得不夠暖。

    鐘離幽幽問:“你冷不冷?”

    秦玨說:“冷。”

    “有個方法可以讓我們互相取暖,你要不要試試?”

    相互取暖?秦玨的心怦怦的跳。

    她不會想讓他抱她吧?男女授受不親,這怎么可以。他可是個清白的正經(jīng)人,不能那么做。

    萬一她得寸進(jìn)尺再提進(jìn)一步要求,現(xiàn)在寂寞空虛冷的他受不住誘惑答應(yīng)了怎么辦?

    可不讓她抱,她冷壞了怎么辦?

    看在她回頭救他一命的份上,他就勉強(qiáng)答應(yīng)讓她抱吧,大不了她再提進(jìn)一步要求他抵死拒絕就是了。

    “什么方法?”

    鐘離幽幽清亮的聲音在幽靜的夜里格外響亮:“我們可以背靠背睡覺?!?br/>
    秦玨:“......”

    兩人背靠背睡,醒來午時已過。

    秦玨先醒來的。

    他伸了個懶腰,感到背上貼著具熱乎乎的東西,才想起昨晚的事。

    撐起身子往鐘離幽幽那邊瞧了眼,見她睡容安詳。此處雖是樹下,但驕陽的熱度還是將她的臉烤得紅紅的,煞是可愛。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這才滿足的重新靠著她躺下。

    他見過的姑娘沒有一千也有兩千,但沒有一個像她這么聰明大膽的。

    她已經(jīng)逃掉,卻只身回來面對一百多個殺人不眨眼的水賊,只是為了救他。

    想到這里他的心暖暖的,算她有義氣沒拋下他。

    想到她為自己做的一切,他的心又“撲通撲通”的跳,鐘涼這個兄弟,他交定了。

    就在這時,鐘離幽幽“嗖”一下從地上彈起來,拉拉身上的幾層衣服,松了口氣。

    轉(zhuǎn)過身去看看秦玨:“還好,你是個人。”

    秦玨:“......”

    他把她當(dāng)兄弟,在她心里他只是個人?

    他坐起來不悅的瞪她:“我只是個人?”

    鐘離幽幽沒想到他已經(jīng)醒了,不好意思的嘿嘿一聲:“你不只是一個人?”

    說著朝他肚子瞄了瞄。

    秦玨咬牙切齒:“鐘涼。”

    “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你千萬要當(dāng)真,雙身子的人要注意身體?!?br/>
    鐘離幽幽嘻嘻哈哈的坐起來,一步步退開,朝他擺擺手:“我要找地方洗臉,再見?!?br/>
    她踩著輕快的步子一蹦一跳的沿著小徑跑去,似是怕他追去,回頭看了一眼。

    她神采飛揚的臉上洋溢著狡黠的笑容,雙眸閃亮如星,昨晚因泡了水沒束起來的黑發(fā)如瀑布垂散在兩則。

    雖穿著一身不倫不類的衣服,可她的一舉一動卻讓人忽略衣服帶來的粗糙感,只覺得她是這青山綠林間的精靈。

    真是奇了怪了,他居然覺得她這樣很漂亮。

    鐘離幽幽在附近找了條山溪洗漱,把頭發(fā)綁好之后順便沿著山溪找野果。

    肚子唱了十幾遍空城計,再不吃東西她就要掛了。

    秦玨也去了那條山溪,洗了臉之后四處看了看,卻不見鐘離幽幽的身影。

    她不會被野獸吃了吧?

    那自己豈不是要一個人走出山林?

    帶著獨自走出山林的恐懼感,他喚了幾聲鐘涼,卻始終不見她回應(yīng)。

    真的要一個人走出山林?

    他慌了。

    “鐘涼,你在哪兒?你給我出來。”

    他一面跑一面喊,急得臉都紅了。

    忽然聽到耳邊傳來哈哈的笑聲,轉(zhuǎn)頭一望,就見鐘離幽幽在一棵樹后探出頭,笑吟吟的。

    他擔(dān)心她的安危,她居然在捉弄他。

    他氣呼呼的走過去,擰著她一只耳朵:“好玩嗎?”

    鐘離幽幽知道自己玩大了,他擰自己耳朵也不能計較,誠實搖頭:“不好玩。別氣了,我請你吃果子,已經(jīng)洗干凈了?!?br/>
    她把手里那捧用布包著的紅色小果果舉到他面前。

    他頓時忘了生氣,瞥瞥那些小果子:“這東西能吃嗎?你確定沒毒?”

    “我已經(jīng)吃了很多了,應(yīng)該沒毒的?!?br/>
    “那我要看看你有沒有毒發(fā)身亡再決定吃不吃,萬一有毒我豈不是要陪你一起死?”

    “......”

    秦玨到底還是沒在鐘離幽幽毒發(fā)身亡時才吃那些小果果,因為他太餓了。

    這些小果果酸酸甜甜的,也不知是什么東西。

    紅的有點酸,深紅的比較甜。

    想他堂堂大艾的三皇子,竟然要靠吃野果充饑。

    他有點后悔跑出來了。

    鐘離幽幽不知他心思,一心想著多摘點野果,也不知多久才能走出去,路上不知還有沒有這種沒毒的野果,所以得現(xiàn)在摘好。

    兩人摘了兩大包野果,然后憑著感覺走。

    鐘離幽幽忽然被根樹騰拌住,身子一傾就往前撲。

    從地上爬起來時才發(fā)現(xiàn),腳扭了。

    她看著秦玨,秦玨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