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璟行上午兩堂課之后,下午也只有兩堂課,而宋英澈則是下午四節(jié)都排滿了課,所以他才會叫她先回去。
可是璟行腳也不方便,干脆就趁著最后兩節(jié)課一面在教室里抄筆記,一面等他下課好一起走。
誰知道剛剛抄到一半,她手機就響了起來,璟行連忙拿出來一看,原來是許慕容打來的禾。
“璟行,你今天下午不是只有兩節(jié)課嗎?離校了嗎?”許慕容問道。
“還沒有呢?!杯Z行道,“我還在教室里抄筆記。妲”
“哦。那我過來找你?!痹S慕容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璟行一呆,想著他過來找自己,那她不是就不能和宋英澈一起回公寓了?
沒過幾分鐘許慕容果然就找到了教室里,見到璟行奮筆疾書的樣子,就打趣起來:“什么時候那個最討厭念書的小丫頭也開始變得勤奮努力了?”
璟行朝他吐了吐舌頭:“我一向很勤奮努力的好不好!”
這當然是笑話,從小她念書就不怎么好,不像許慕容和宋英澈,一個比一個能讀書。而英澈本來跟她同級,現(xiàn)在已經(jīng)甩了她兩年,她當然不想讓他繼續(xù)把自己甩得太遠。
許慕容只是笑:“怎么樣,晚上一起吃飯吧?”
“晚上呀?”璟行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
“有事?”許慕容臉上的笑容頓時就黯淡了幾分。
“也不是啦?!杯Z行低聲回答了一句,猶豫著要不要把跟英澈的事情告訴他。
“那怎么樣?”許慕容又笑了起來,“我記得我可是約了你周末的。”
璟行聽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要跟我八卦你未婚妻的事嗎?”
許慕容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許久之后,才微嘆了口氣,點頭道:“算是吧?!?br/>
“那好吧!”璟行立刻答應,“就給你一頓飯的時間!”
坐在許慕容的車上出了學校,璟行才想起來給英澈發(fā)一條短信。
跟昨天一樣,信息發(fā)出去仍舊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璟行心里忍不住哼了一聲,收起了手機。
“想吃什么?”許慕容問。
“我聽班上的同學說附近有個火鍋城的火鍋很好吃哦!”璟行立刻又興奮起來,“我們去吃吧?”
許慕容微微皺了皺眉:“可是那里很吵。”
“沒關系啦,吃好吃的要緊!”
結果兩個人還是去了那個火鍋城,因為是在大學城附近,又是周五,生意爆滿,兩個人又只能坐在門口等位子。
璟行一面吃著店家提供的瓜子糖果,一面看向許慕容:“那就趁機先聊聊你的未婚妻吧!她怎么樣?長得漂亮嗎?”
許慕容對她眼中閃動的興奮的目光似乎有些怔忡,又有些失落,過了片刻才道:“其實這是太爺爺早些年定下來的婚約,我根本沒有當一回事,也根本沒有拿她當過我的什么未婚妻。所以這些年來,我也沒跟你提起過,不是嗎?”
“可是……”璟行回想著那天那個女孩對自己說話的語氣,“那個女孩子好像不是這么想的吧?她應該很喜歡你!”
許慕容卻只是淡笑一聲:“你不覺得這個什么婚約很荒唐嗎?憑什么因為太爺爺一句話,就把我的一輩子跟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女人綁定在一起?”
“說的也是?!杯Z行想了想,道,“這都差不多算是盲婚啞嫁了。那你是想解除婚約咯?”
“我做過幾次努力?!痹S慕容淡淡道。
“結果……程家那邊不同意,對吧?”璟行眼中微微流露出一抹同情。
“我不會娶她的?!痹S慕容道,“她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br/>
“可是,你有沒有試圖跟她接觸相處過呢?”璟行忽然又道,“也許你們相處下來,你會覺得她不錯呢?”
“有沒有相處過都沒關系了。”許慕容沉聲道,“因為我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所以我不會在乎她是什么樣子。”
璟行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剛要說話,旁邊卻忽然傳來一聲呼喚:“許師兄!”
兩個人同時轉頭
看去,卻見是一大幫子男男女女,大約有十多個,看樣子都是a大的學生,見到許慕容都走了上來,那些女孩子更是激動得彼此交換眼神竊竊私語。
許慕容見狀就站起身來:“魏恒,你們也過來這里吃飯?”
“是啊?!蹦莻€叫魏恒的男生看了看他手中捏著的號牌,笑道,“你等位置呢?真是太巧了,我們定了包間,一起吃吧?”
許慕容聞言,轉頭看了看璟行,似乎是在征求意見。
“沒關系啊。”璟行同時心里還想著另一個人,只想趕緊回到他那里,心想能早點吃到東西也是好的,所以點頭道,“一起就一起啊,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今天晚上,許慕容其實并不想跟這么多人一起吃飯,可是璟行既然答應,他也沒有辦法。
被許慕容扶著進入包廂坐下,那一桌子人竟然紛紛跟她打招呼,璟行才知道之前的“一腳踏兩船”事件原來讓她也成為了眾所皆知的名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這一頓飯其實吃得很熱鬧,璟行性子活潑,很快就跟那些校友打得火熱,聊什么都聊得起來。
倒是許慕容,一直有些沉默,不停地有女生過來敬他酒,他只是微微一笑,一杯不推地喝掉了。
一頓火鍋吃了有將近兩個小時,璟行心里其實有些著急,但也不好表現(xiàn)出來,只想等著散了之后趕緊回去。
誰知道許慕容買單之后,那一群人都不好意思讓他一個人請客,又說著要請他和璟行唱歌,并且叫嚷著不去就是不給面子。
“她腳不方便,還是算了吧,你們去玩?!痹S慕容推辭道。
“腳不方便怕什么???唱歌又不用腳,對吧小師妹?”一頓飯下來,魏恒簡直已經(jīng)把璟行當成親的小師妹了,熱絡地開口道。
璟行剛想開口推辭,旁邊卻又有人開始起哄:“小師妹第一次跟我們吃飯,飯后的活動都不參加,那就太不給面子了是吧?以后師兄師姐們見到你,都只能當不認識咯!”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璟行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又一次點頭。
結果一群人又呼啦啦擁去歌城,路上璟行偷偷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那個人回的消息。
她只能又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被拉去唱歌了,可能要晚一點回來了?!?br/>
一群人唱歌總是容易覺得時間過得飛快,然而對璟行來說卻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捱到十一點鐘,她覺得真的要走的時候,那群人剛好也提出了散伙回校,璟行頓時松了口氣。
出了歌城許慕容才問她:“是回家里嗎?”
回家?當然不行!可是也總不能跟他說自己回英澈的公寓吧?想了想,璟行只能回答道:“我回學校啦!”
許慕容聞言皺了皺眉:“怎么回學校?”
“對??!”璟行連忙編借口,“明天一早要跟舍友出去玩啦,所以住在學校方便一點?!?br/>
“腳都傷成這樣了還怎么出去玩?”
“我可以看她們玩嘛!”璟行理直氣壯,“寢室活動一定要參加的啦,不然會被孤立!”
許慕容聞言,微微嘆息一聲,身后忽然又有三個女生聽到他們的對話走上前來:“許師兄是回學校嗎?我們可不可以搭順風車?”
許慕容還能怎么回答,唯有點頭:“當然可以?!?br/>
所以回去的一路上,他依舊沒能跟璟行單獨說上兩句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而璟行更是心不在焉,尤其是他的車子駛過宋英澈那個小區(qū)時,璟行更是心急如焚,只是都不能表現(xiàn)出來。
回到學校里,車子直接駛到女生宿舍樓下,那三個女生依依不舍地跟許慕容告別,璟行卻只想他快點走,因為說了拜拜就往宿舍里走去,走到門口才回過頭來看他:“慕容哥,你回去吧!”
許慕容聞言,點了點頭,卻又道:“你先上去,我看著你到樓上再走?!?br/>
璟行心里哀嚎,也只能點頭,轉身往上走。
等到她一瘸一拐地爬到四樓,站在陽臺上跟許慕容揮了揮手,許慕容這才有些疲憊地笑了笑,隨即坐進車子里,離開了宿舍樓。
眼見著他的車子走遠,璟行立刻就往樓下蹦。
誰知等她下了樓,宿舍大門竟然已經(jīng)關了!
璟行差點崩潰,敲開舍監(jiān)阿姨的門說了好久的借口,舍監(jiān)阿姨就是不肯放她出去。
璟行在那里口干舌燥地說了許久,終究也只能無功而返。
她一面上樓一面準備給英澈打電.話,誰知道號碼撥過去,卻是冷冰冰的女聲告訴她:“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關機!璟行差點被氣著,想了想,終究還是她的錯,他要是生氣了也是正常,可是現(xiàn)在她能怎么辦?還不是只能等到明天早上再出去找他?
璟行一面這樣想著,一面憤憤地回到了宿舍。
宿舍的床她根本就沒住兩天,睡在上面總覺得怎么都不習慣,一整晚翻來覆去,終于等到第二天五點半,她立刻起床,簡單洗漱一番之后,就下了樓。
舍監(jiān)阿姨還沒起床開門,終究是被她敲了起來,在舍監(jiān)阿姨不滿的眼神中,璟行終于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宿舍。
她走了很久才走到校門口,打了一輛車去到英澈的小區(qū)。
時間還早,她悄悄打開公寓的大門走進去的時候,里面一點響動也沒有,英澈也應該還在睡覺。
璟行換了鞋,走到臥室門前,推開門一看,他果然趴在床上,似乎睡得正沉!
可惡!不回她短信關機不接她電.話,害的她一夜沒有睡好,他在這里倒是睡得香甜!
璟行悄悄走到床邊,剛剛靠進,卻忽然就被他的鞋子絆了一下,一下子就摔倒在他身上。
英澈驀地睜開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看了她一眼,竟然伸手推開她壓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往旁邊移了移,又繼續(xù)睡去了。
璟行一下子就惱火起來:“喂!你又不回我信息!還關機不肯接我電/話!”
英澈一聲回應都沒有。
璟行氣得抽出枕頭打了他一下:“我昨晚被關在宿舍里了,所以出不來!這不是一早就回來了嗎?”
他還是不理。
“喂!”璟行伸手戳了他兩下,“你怎么這么小氣啊?”
他終于緩緩掀起眼來,看了她一眼,冷淡地開口:“失約的人是我?”
見他終于開口,璟行連忙服軟:“對不起嘛,我也沒想到昨天會有那么多突發(fā)事件,我本來只是想和慕容哥吃一頓飯就回來的……”
此言一出,躺著的人眼神頓時更加冷了幾分,只是熹微的晨光之中,璟行卻看不見,只能繼續(xù)示好:“我保證以后都不會了還不行嗎?”
說完,她忽然低下頭來,主動親了他一下。
誰知道她的唇剛剛碰到他的臉,他的手忽然就按住她的后腦,隨即直接就封住了她的唇。
年輕的身體初嘗情.欲的滋味,就好像怎么也控制不住,隨時隨地都想要她,更何況昨天,他整整等了她一晚上!
想到這個英澈大概有些生氣,吻著吻著,竟然咬了她一口。
“唔……喂!”璟行痛得一把推開他,“好痛!你屬小狗的嗎?”
“你跟我好像是一個屬相……”他壓著她,沉聲道。
“那我也咬你!”璟行抬頭就也要咬他。
兩個人在床上鬧成一團,最后到底是誰多咬了誰也不知道,璟行只知道自己肯定是最終落敗的那個,因為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被剝得光溜溜的躺在枕頭上,感受著他一下又一下又深又猛的進入,被刺激得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從天空灰蒙蒙的時候,一直到天光大亮,始終都沒有分開。
璟行還是青澀,又濕又緊,讓他享受到的同時,自己也敏感得不得了,早不知丟了多少回,只能緊緊抱著他,一聲又一聲地求:“哥哥……不行了……我不要了……求你……”
“求我什么?”他喘息著,一面逗她,一面飛快地律動。
璟行被他逼得又一次尖叫起來,因為極致的愉悅而產生的汗水和淚水融了一臉,終于被逼開口:“求你……快一點……”
“好。”他回答了一聲,動作果然更加快,每一下都幾乎進到她最深處。
“啊……”璟行
簡直體會到了什么是欲生欲死,被他折磨地只能斷斷續(xù)續(xù)發(fā)出沙啞的呻.吟,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后的時刻,英澈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懷中,重重挺進近百下,才終于酣暢淋漓地釋放出來……
璟行卻被這鋪天蓋地排山倒海而來的情.欲快/感折磨得哭了出來,靠在他肩頭嗚嗚地哭。
英澈從那極致的余韻之中回過神來,才抱著她又倒回床上,伸出手來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哭什么?不是你叫我快一點的?”
他這么一說,璟行卻忽然哭得更兇了:“我不是……要你這個快一點……”
他唇角終于露出罕見的笑意,親了她一下:“好,下次你說清楚,我就知道是哪個快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