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逼近的男人就像是一個魔鬼,他面目猙獰,雙眼猩紅,嘴巴一張一合的放佛要把她給吞掉,席文的心瞬間由驚慌變成了驚恐!
“肖,肖巖柏你,你不要胡來!”
“胡來?”黑色的襯衣就像肖巖柏嘴里發(fā)出的聲音落在了地上,動作雖輕,卻很有分量,落在地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
席文連滾帶爬地從沙發(fā)上起來,跌跌撞撞朝門口跑去,卻被肖巖柏攔腰抱起再次摔在了沙發(fā)上,摔著了頭,摔得她兩眼直冒金星。
肖巖柏邪笑著看著她,“現(xiàn)在給我認(rèn)個錯興許我一會兒會對你溫柔一些?!?br/>
席文抱著頭破口大罵,“肖巖柏你這混蛋!流氓!無恥!”
“重口味?我喜歡……”肖巖柏朝她猛撲過去,誰料她卻靈巧地一躲,離開了沙發(fā)。
撲了個空,肖巖柏從沙發(fā)上起來,笑道,“欲擒故縱?我更喜歡……”說著又朝席文撲去。
席文轉(zhuǎn)身就跑卻被茶幾絆住,栽了跟頭,顧不上疼慌忙爬起來。
剛才她那一摔肯定不輕,頭撞著地“嗵”地一聲,他聽著都顫了一下,何況她了,肖巖柏顧不上再跟她鬧緊張地說道,“摔著哪了?讓我瞧瞧。”
“你別過來!”席文卻一臉警惕地瞪著他,朝后退去,身后就是打開的窗戶,如紗的窗簾在清風(fēng)的吹拂下輕輕地擺動著,貼著她的后背,似乎要將她拽出窗外一般。
“讓我看看摔--”看她額頭流血了,肖巖柏的神經(jīng)一下子就繃緊起來,“你額頭流血了!快過來!”
可席文哪里相信他說的話呀,此時她怕得要命,從來沒有這一刻這么的害怕過,怕他碰她,怕在他的身下發(fā)出那種讓人羞恥的聲音,她不要跟他再上床,不要!“我不信!你騙我!”
腳后跟已經(jīng)頂著玻璃,退不動了,可她依舊在朝后退,腳后跟一點一點立起,就剩下腳尖挨著地了,在她的身后腰間向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遮擋物,除了空氣。
一陣風(fēng)吹過,她有些站不穩(wěn),身體都開始晃了。
“文文!”肖巖柏突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極其危險而又嚴(yán)峻的問題,他不敢再上前了,立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心劇烈地跳著,“文文你別再朝后退了,我不上前,你聽話,過來,你的額頭真的流血了,不信你去照照鏡子?!?br/>
“不!我不相信你,除非你現(xiàn)在馬上離開!”
“好!好我離開!那你乖乖聽話,朝前走一步,聽話,朝前一步。”
“你先離開!”
“好,我離開!”肖巖柏朝后退了一步,“你看我朝后退了一步了,你朝前走一步,聽話。”
“再退,退到門口!”
肖巖柏不敢不聽,朝后退去,可每退一步他的心都緊張十分,朝后退得越遠(yuǎn)意味著她越危險,可如果不退,她更危險,他別無選擇!
見他已經(jīng)快退到門口了,席文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抬起腳剛要朝前跨出,樓下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文文,你沒事吧!”
席文猛然一驚,重心不受控制,翻身朝后仰去。
“不!”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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