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早就放棄抵抗了:“我反抗得了嗎?你是吃了激素嗎?長這么高……”
“呵……”
左星云在她耳畔笑得磨人,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腿腳軟得厲害。
她沒好氣的問:“你笑什么?”
左星云支起身子,單手穿過她耳側(cè)撐在墻面,低頭凝視著她:“我喝多了,沒什么自控力……下次你要是再不反抗,我不敢保證……”
向晚連耳朵尖尖都紅了,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仗著身材嬌小的優(yōu)勢,迅速從他手臂下方鉆過,跑得太快,掉了只拖鞋。
她沒敢停下來回頭撿,一瘸一拐的逃回了房間。
左星云撿起她的鞋,并沒有還給她,而是放在了自己床前的地毯上。
翌日。
向晚被張媽叫起來吃早餐,她睡眼惺忪的坐起身,腦子還沒清醒,就看見張媽正匍匐在床前朝床底下看,像是在找東西。
她迷迷糊糊的問:“張媽,伱找什么呢?”
“你拖鞋呢?不見了一只,還奇了怪了……”
聽到張媽的話,向晚一下子精神了許多,想到昨晚被壁咚的畫面,她不禁臉上一熱:“沒事兒……我等會兒自己找,你先幫我重新拿一雙來吧。”
張媽站起身囁喏道:“你的拖鞋就只剩下這一雙了,從前的都扔掉了,還沒來得及采買?!?br/>
向晚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從前家里有她母親操持大小事,從來不會亂了套,現(xiàn)在連雙拖鞋,她都得去找左星云要。
天氣這么冷,地板冰涼,她實(shí)在下不去腳,心一橫:“去問左星云拿,我另一只拖鞋在他那里。”
張媽滿臉問號:“為什么你的拖鞋會在他房里?昨晚你睡覺的時候二爺還沒回來啊……你們什么時候……”
為了防止張媽再遐想下去,向晚出聲打斷她的話頭:“讓你去你就去嘛……”
張媽嘀嘀咕咕的轉(zhuǎn)身出去,沒一會兒又回來了:“二爺說讓你自己去拿,他十分鐘后出門,他出去的時候習(xí)慣把房間門鎖上……”
向晚知道他沒憋什么好事兒,扣著她的鞋就想拿捏她么?
她偏不如他的意:“那我不要了,張媽,你給我拿雙外出穿的鞋來,我現(xiàn)在就換上?!?br/>
張媽摸索出了點(diǎn)眉目來,當(dāng)然是站在左星云那邊,愁眉苦臉的:“在外面穿的鞋子有灰呢,現(xiàn)在家里傭人沒幾個,我也得幫著打掃衛(wèi)生,一把老骨頭可累死個人了……”
向晚受不了他們倆這么一唱一和,赤著腳氣哼哼的殺上了三樓。
爬了趟樓梯,她腳底也凍得差不多麻木了,這鬼天氣,真是鉆心的涼。
她故意敲門敲得很大聲,房門很快從里面被打開,左星云一邊系著西裝袖口的紐扣,一邊跟她打招呼:“早。”
他不似昨夜醉了酒那般,清醒著的時候,總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金絲邊鏡片下的眸子深邃如潭水,讓人難以琢磨。
向晚朝他伸出手:“拖鞋給我?!?br/>
瞥見她赤著雙腳,左星云頓了一下,突然伸手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了房間里的大床。
向晚腦子里不合時宜的浮現(xiàn)出他昨晚說的那些撩人的話,手腳并用的掙扎:“你放我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