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楊桃見這二人的表現(xiàn)很奇怪,看了一眼球廳門口,疑惑不解的問道。
“她是我大學的同班同學,我們同在一個宿舍,她以前總是毫無厘頭和我作對,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竟然會對我鞠躬?!眲摤搶钐医忉尩?。
“走吧,咱們玩兒咱們的?!眲摤摽吹綏钐业哪樕饾u陰冷了下來,得知她一定是預(yù)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的催促道。
東方暮龍跑去車里取東西了,看到徐艷艷的再次出現(xiàn),劉瑩瑩看到他不是特別當回事,她也就明白,雖然不知道徐艷艷的作為是真是假,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東方暮龍并不害怕徐艷艷再找自己的麻煩,因為這個地方,是他的地盤,只要有他在,即便是徐艷艷這種和自己不分伯仲的人,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球廳里的顧客還是一如既往的多,空著的臺球桌寥寥無幾,也就那么三四個,劉瑩瑩和楊桃?guī)е鴧畏彘_了一個空桌,劉瑩瑩對球類運動沒有多大的興趣,于是就坐在沙發(fā)上喝著優(yōu)樂美奶茶,看著楊桃和呂峰打球。
很快,東方暮龍帶著他的哈士奇進來了,剛才他去車里取的就是這個犯二的家伙,找到劉瑩瑩她們以后,由于劉瑩瑩要將呂峰介紹給他,東方暮龍就暫時將呂峰領(lǐng)到后屋去了,想要讓他來到自己家的公司上班,第一步就是先要了解他的自身。
因為需要安靜,哈士奇“二炮”果斷的被主人拒之門外,便備受委屈的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它認識劉瑩瑩,于是就向她小跑了過來。
“嘻嘻,你好可愛啊。”劉瑩瑩抱住二炮的腦袋,寵溺的說道。
二炮犯賤的撲在她的身上,惹得劉瑩瑩不斷的躲閃著它呼哧呼哧的嘴巴。
她不禁想到剛才在飯店里遇到的表姐,以及昨天那些對自己和妹妹說風涼話的大姨二姨,再看看這只二炮,想到這些,劉瑩瑩不得不苦笑著搖了搖頭,真心覺得有些時候,畜牲都比人強。
“笑什么呢?想起啥了?”楊桃正將一顆藍色的六號球打進球洞,看到劉瑩瑩撫摸著二炮淡笑著,手里拄著臺球桿問道。
“我在笑,有的時候,人還不如一條狗,俗話說兒不嫌娘丑,狗不嫌家貧,你覺得呢?”劉瑩瑩柔聲的對楊桃說道,說完又有氣無力般的笑了一聲。
“這倒是,不過你指的是誰?”楊桃回問,她知道劉瑩瑩這樣說,一定是想起了某個人,那個人和劉瑩瑩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只不過這個人僅是和她有關(guān)系,卻和她沒有感情,就好比生父沒有養(yǎng)父親,生母沒有養(yǎng)母親,與這些差不多是一個道理。
“一個是我剛才那個表姐,一個是我媽這邊的親戚,一看到我們家如今落魄成了這個樣子,就開始對我和我妹妹相互排擠,也罷,人是人,動物是動物,動物的思想永遠是單純單一的,可是……”劉瑩瑩將她感慨過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你們家的親戚?誰???不接濟你們就算了,居然還這樣對你們?!睏钐翌D時怒火中燒,剛才見識過自己朋友的表姐,她本來就還沒怎么消氣,現(xiàn)在又得知還有其它的親戚也在排斥劉瑩瑩,楊桃就快要小宇宙爆發(fā)了。
從這點來看,劉瑩瑩根本不需要楊桃來說,她比任何人都要痛恨親戚們的鄙視,她和妹妹又何曾做錯過什么?父母雙亡,家庭條件偏向于貧困,這些倒霉的事情又有誰會希望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話雖如此,劉瑩瑩還是無奈的對楊桃擺了擺手,以求她不要再追問下去,即使她再怎么為自己的遭遇而鳴不平,也不會因此而改變什么,劉瑩瑩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憑借自己的能力來帶著家人脫貧致富,只有這樣,才可以免受那些親戚們的白眼。
忽然,有人在身后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劉瑩瑩回頭一看,竟然是面帶微笑的徐艷艷。
二炮見到徐艷艷的到來,就立刻從劉瑩瑩的身上跳了下來,圍繞著徐艷艷聞聞這兒,聞聞那兒。
“你想干什么?”劉瑩瑩冷著聲音問道,總之不管怎樣,她只要是見到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心情就會跟著陰云密布的。
“你是瑩瑩的大學同學是吧?我告訴你,別想再欺負瑩瑩,我們的瑩瑩不該任何人的欺負,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饒不了你!”楊桃沒好氣的對徐艷艷說著,雙手像平端著一桿長槍一樣握著臺球桿,誓死保衛(wèi)著劉瑩瑩的安全。
自打剛才,劉瑩瑩對她說過徐艷艷毫無厘頭的與自己作對,楊桃就不禁腦補出了許多形形色色的影像,想到這個女人開著名貴奢華的法拉利跑車來到這里,就知道她無疑是個大家閨秀,并且是那種仗勢欺人的千金大小姐,和劉瑩瑩同在一個宿舍肯定沒少欺負劉瑩瑩,今天頭一次遇到朋友的宿敵,一向好打抱不平的楊桃就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報仇雪恨的好機會。
“楊桃別沖動?!眲摤摵芘聴钐視斆饋?,便安慰道,她永遠也忘不了上次在萬達廣場步行街里,自己帶著楊桃給她報仇,一拳一拳把劉薇給打成了重傷的可怕事情。
“我是來和你道歉的,瑩瑩,一直以來都是我對不起你,我其實早就想和你道歉了,只不過上次在森林公園的那件事之后,我就跟隨著父母去了德國,前天我們才回到家里,沒想到剛一回家,我們竟然這么早就會見面,看來,老天爺也是迫不及待的要讓我和你道歉了吧?”徐艷艷滿懷愧疚,柔聲細語的對劉瑩瑩說著。
劉瑩瑩不再覺得這是做夢,更不會是幻聽,站在自己面前的徐艷艷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是躍然紙上,完全看不出一絲虛假,就連一直在等待時機的楊桃,都洗耳恭聽了起來。
“呵呵,徐大小姐,好久不見,你的演技變得更加出色了呢,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接受你的道歉了,以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一直都是耿耿于懷呢,不過我可以做到不記仇,至于我該不該相信你……我想,還是算了吧。”劉瑩瑩愛搭不理的回應(yīng)道,悠閑的摳著自己的手指甲。
她,竟然也會道歉?在劉瑩瑩的印象里,像徐艷艷這種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人,只會認為全世界都在圍著她轉(zhuǎn)悠吧?雖然徐艷艷對自己的道歉十分坦誠,但是劉瑩瑩依然感覺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若不是知道東方暮龍也在這里,而且還就在附近,她或許又該變本加厲的欺辱自己了。
“瑩瑩,我知道你一直在對我恨之入骨,可是這一次我的確是真誠相待的,上學時我經(jīng)常把你當奴隸使喚,在三亞給你下藥,害的你受到冤枉,被東方他爸打了一巴掌,然后還綁架霜霜來威脅你離開東方,我做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也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瑩瑩,你打我罵我都可以,這都是我罪有應(yīng)得?!毙炱G艷說著說著,兩只偌大的電眼第一次為劉瑩瑩而噙著淚光。
劉瑩瑩又何嘗不想給她一點教訓?她恨不得將徐艷艷千刀萬剮,要不然著實難以解她心頭之恨,可是這一次,仇人手無寸鐵的站在自己面前道歉,得到這么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卻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瑩瑩,不要原諒她,如果你現(xiàn)在原諒她,她以后肯定還會趁你不備,繼續(xù)欺負你呢?!睏钐以谝慌月犃死习胩?,非但沒有被徐艷艷的話語而感到真實,反倒更加讓她起到了警惕的心理,她走過來站在了劉瑩瑩的面前。
“我比瑩瑩更想打你,告訴你,你對瑩瑩所做出來的一切,讓你死幾百遍都夠了,知道八榮八恥的第五條是怎么說的嗎?以團結(jié)互助為榮,以損人利己為恥,現(xiàn)在知道向瑩瑩道歉了,當初你欺負禍害瑩瑩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你今天說的話???”
徐艷艷貌似想到,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在劉瑩瑩和楊桃的眼里,她就像是一條鱷魚,剛剛殘忍的殺害了自己的獵物,過后卻為自己的行為而流下眼淚,她開始抽打起了自己的耳光。
與此同時,東方暮龍和呂峰如膠似漆的從后屋出來了,兩人都又說又笑的互相握手,在看向劉瑩瑩這里時,兩人的笑容頓時消失了,變得十分驚愕。
“干什么呢你們?”不明真相的東方暮龍走了過來,看了看自虐的徐艷艷,又看向劉瑩瑩和楊桃驚訝的問道。
他甚至揉了揉眼睛,乍一看,還真以為自己是最近工作壓力山大,導致眼前出現(xiàn)了幻覺呢,一直視劉瑩瑩為階下囚的徐艷艷,竟然會在劉瑩瑩的面前扇自己的耳光,那響聲只能用不絕于耳來形容。
“別打了,我原諒你了?!眲摤搶嵲谑强床幌氯チ?,連忙將徐艷艷的兩只手拿了下來,繼續(xù)道:“但是你能夠保證,以后能否不要再來騷擾我和東方嗎?”
“能,能,當然能,瑩瑩,后來我想了,別看我和東方是門當戶對,但是愛情這東西,必須得兩廂情愿才可以,既然東方那么喜歡你,那么你和東方才是一對,你們兩個在一起才是絕配,就算我再怎么覬覦東方,他的心里也不會有我的位置的,所以,我也沒必要再賤命一條的去拆散你們倆。”徐艷艷滿心真誠的說道,她本來白皙的臉頰已經(jīng)變得像猴屁股一樣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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