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男人的好色,與其說是為了滿足生理需求,還不如說是為了滿足一種心理的需求。把不屬于自己的女人,把大眾的夢中情人、意淫對象,把年紀小得可以做女兒甚至孫女的女人,把公眾場合一本正經(jīng)的女人,把賢妻良母型的良家婦女,把欺壓自己的上司的女人……壓在自己的身下,這是一種心理遠大于生理的快感,是一種來自于內心深處征服者的快感,不僅僅是征服身下的女人,也是征服她身后的男人。
李英杰在田貴妃身上快樂地忙碌著。他的這種快樂更多的也是一種心理上的快樂。
李英杰驚詫于田貴妃的青澀。她應該是二個孩子的母親了,又有崇禎的專房之寵,但在他的身下卻像個不諳的姑娘般的笨拙。由此可見,崇禎空守著這么一塊美妙的方寸之地,卻根本沒有好好開掘和灌溉,或者是根本沒有能力好好開掘和灌溉。而如今,在自己的開掘和灌溉下,這方寸妙地正在煥發(fā)出勃勃生機,濕潤、緊湊、熱烈、貪婪……一如冰雪消融之后的良田,乍遇春風、春雨、蠻牛、鐵犁,便歡呼雀躍、沸騰了起來。
崇禎的寵妃在自己身下如此忘形,李英杰的快感簡直無與倫比。他似乎看到了崇禎的皇冠變成了綠色,他由此變得更加的瘋狂,而這瘋狂又讓他有著一種在強暴、侮辱皇權的巨大快感……
許久,潮水緩緩退去,田貴經(jīng)妃柔若無骨般嬌慵的躺在李英杰的懷里,玉頰緋紅生暈,星眸朦朧,香澤微聞,嬌喘如蘭,綢緞一般的白嫩細膩的肌膚上面點點汗滴、絲絲緋紅,鼓賁的嫩乳如新剝雞頭肉,過后余韻未消,還在顫抖著,微微泛紅,明艷不可方物。她在細細品嘗著擴散到所有神經(jīng)末梢的愉悅感覺,她覺得自己似乎死過了一回。這個陌生的男人那么的英俊,他年輕的肌膚那么的光滑結實,他的技巧那么的讓人愉悅,他的話語那么的讓人耳熱心跳,還有他的那個……是那么的雄壯有力而又持久,如果圣上有他的一半就好了。
想到崇禎,田貴妃覺得仿佛有一桶冷水迎頭灌下,不由得打了冷顫,過后的柔情頓時化為烏有。她驀地推開李英杰正在把玩著她的兩點嫣紅的爪子,身子猛然坐起,一言不發(fā)地穿戴起來。
對于田貴妃突如其來的變化,李英杰沒有絲毫的驚訝。他從來就不認為憑借一場**就能讓女人對你死心塌地,生死相許。這種女人不是沒有,但前提是她是初次,起碼她是單身,還有就是除了性之外,相互間還要有情。而身邊的這個田貴妃,她有著貴為天子的老公,還有著兩個皇子,她如何肯舍棄榮華富貴,忘卻母子親情,為了一時感官的愉悅而全身心地去依靠一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呢?
李英杰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人道是男人一拉褲子就不認賬,沒想到娘娘是個女人,竟然也會如此?”
聞言,田貴妃氣得粉臉煞白:“你……你……”
“我……我怎么了?我讓娘娘真正做了一回女人,我敢說,這后宮中娘娘可是唯一一個嘗到這欲仙欲死滋味的女人,還不知有多少人在羨慕你呢?”李英杰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李英杰這隨意的一句調笑卻令田貴妃不寒而栗,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年輕人究竟是誰?他怎會來到我的寢宮,又是從床背后鉆出?不要是周皇后和袁貴妃她們設下的圈套?要將我置于死地?
田貴妃作如此之想并非沒有道理。偌大的皇宮,數(shù)千的女人,只有一個男人,一個中心。這些女人的所有心思就是如何去取悅這個男人,如何將這個男人留在自己的床上。這是這些女人們一生為之奮斗的目標,為此可以上天入地,使出任何陰損的手段。在此時的大明后宮,田貴妃可以說是其他女人們的眼中釘,是她們實現(xiàn)目標的最大障礙。她時時能感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危險,此次被貶冷宮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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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田貴妃眼中露出驚恐之色,手指李英杰哆嗦著說道:“你……你究竟是何許樣人?是……是誰叫你來的?”
見她這番模樣,李英杰一愣之下,稍加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