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河的掌心上,光與影的邊界已經(jīng)漸漸清晰了起來,雖然仍有些模糊,已經(jīng)依稀可辨了!
“盲文?!币聊蓞s是淡淡的說道。
“盲文?!”傲天河有些不解,盲文他還是了解的,雖然二十五世紀這門文字早已經(jīng)失去了最重要的意義。但某些場合還是有用到的,其中就有密碼和解碼!“盲文是凸點與空白組成的,那么……”
傲天河陷入了思考之中,隨即卻是驚叫了起來,“這是一串字符!”
“嗯?!币聊牲c了點頭。
傲天河已經(jīng)解密出來了,光點代表空白,只要把這光點放入一個個4x4的矩陣中,反相一下,便可以知道內(nèi)容是什么了。然而,傲天河卻是仍然不明白這串字符的意義,它們是完全隨機的組合?!澳鞘且粋€密碼?可這密碼是干什么的呢?”
“解密一份文檔?!币聊山忾_了傲天河的疑惑,“那是我母親留在我端腦中的一個隱藏加密文件。”
“原來是這樣?!”。傲天河若有所悟地說道。“那……營救你父親,是你母親的意思嗎?”
“不是?!币聊蓞s是搖了搖頭,“我媽告訴了我一部分事情,她是偉人尋跡組的成員,也是我父親的崇拜者。她參與了復活父親的所有工作,包括搜尋和解碼。后來,父親復活后,她甚至辭去了搜尋局的工作,成了父親的生活助理。最后更是和父親相愛,生下了我。她告訴我,他們很愛我,無論什么時候,一直都是。這就是那份文件的全部內(nèi)容。她甚至連他們在哪都沒有告訴我?!?br/>
說著,伊魔嬌神情有些失落起來。傲天河見了馬上安慰道,“這其中一定有原因,他們是逼不得已離開你的,從那紙條,留給你的文件都可以看出來?!?br/>
“嗯!”伊魔嬌點了點頭,“所以我想知道這所有的事情。我進探尋局,也是因為這件事。”
“額,你不是前幾個月才知道這秘密的嗎?”傲天河卻是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的,但這張紙條卻不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币聊尚α诵Γf道,“我自小就想弄清楚自己的生世,而探尋局是個很適合探秘的地方。世界很多的秘密都在那里!”
“這倒也是?!卑撂旌有α诵?,說道。
“你笑起來還是那么難看。”伊魔嬌卻是沒有預兆地說道。
“???呵呵呵……”傲天很是尷尬,卻只能尬笑,然而他卻是忘了,尬笑也是笑啊。
“咯咯,不過我很喜歡?!币聊尚α?,然后深情的說道。
“這……”傲天河有點不知所措了。
“哈哈哈,你不會當真了吧?哈哈哈,我逗你玩呢!”伊魔嬌見傲天河的表情,卻是笑道更厲害了!
“別扯了!”傲天河脫口而出,卻是發(fā)現(xiàn)這有些歧義,趕緊補充道,“還是說說正事吧!”
伊魔嬌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又恢復了嚴肅狀態(tài),“我利用職務(wù)之便,搜詢了許多關(guān)于我父親的秘密文件,后來卻是有了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
“那就是他還活著?那有他所在地線索嗎?”傲天河猜測了下伊魔嬌的發(fā)現(xiàn),問道。
“嗯,是的,如你猜想的那樣。我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币聊牲c了點頭。“那是一段視頻資料,是關(guān)于父親被冰封的時候的情況。我從視頻里得出了一些線索!父親可能在南極,或者北極!”
“可是南極和北極,那也是很大的一個區(qū)域??!沒有具體的位置,恐怕很難找到那個地方吧?”傲天河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對常人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是你別忘了我的職業(yè)!”伊魔嬌卻是提醒了傲天河。
可是傲天河卻是依舊沒有想到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拔疫€是沒想明白。”
“好吧,可能你對探尋局的情況不了解?!币聊上肓讼?,明白傲天河為什么猜出來的原因了,“探尋局雖然分組很多,但是有一件事卻是共同的。那就是,探索世界的各個角落!因此,探尋局有世界上最為詳盡的地圖!包括探索過的、和為探索過的地方的情況分布!”
“我明白了!那個地方,應(yīng)該是南北兩極探尋局探索過的地方!而那里不能讓其他人進入!”傲天河頓時醒悟了過來,“那么這些探索過,卻不讓去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嗯!”伊魔嬌不得不佩服傲天河的智商,這話只說了一半,剩下的他靠想就能給你想出來!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傲天河也是有些興奮起來。對自己的偶像,他也非常想親自見上一面!
“額,當然是要準備一下。”伊魔嬌說道,隨后卻是反問傲天河,“你們戰(zhàn)隊的備戰(zhàn)你不用管嗎?”
“這……”一提到戰(zhàn)隊,傲天河卻又是猶豫了,戰(zhàn)狼戰(zhàn)隊是他一手組建起來的,那里有他的夢想,也有他放不下的兄弟!而現(xiàn)在,戰(zhàn)狼戰(zhàn)隊真面臨一場極為重要的大賽!
想了一會兒,傲天河再次問伊魔嬌,“我們這次計劃要多久?兩天夠嗎?”
“大哥,你開玩笑嗎?”伊魔嬌卻是苦笑到,“你以為咱們能直接飛到那去嗎?”
“額,應(yīng)該不能?!卑撂旌赢斎恢啦荒?,剛才是太急了,考慮不周全。既然是禁區(qū),那肯定是禁飛的?!澳悄愎烙嫷枚嗑茫俊?br/>
“一個多月!”伊魔嬌想了想,說道。
“呼!”聽了伊魔嬌的回答,傲天河卻是松了口氣,“還好,來得及?!?br/>
“那你的戰(zhàn)隊……沒問題嗎?”讓別人放棄自己的夢想,這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對傲天河,伊魔嬌更是做不到。
“沒事的,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卑撂旌訁s是安慰了伊魔嬌,“我們什么時候啟程呢?”
“額,兩天后吧?!币聊赡樕下冻隽艘荒ㄎ⑿?。
“那接下來的兩天呢?”傲天河想知道伊魔嬌的詳細安排。
“接下來,當然是享受這兩天的假期啦!”伊魔嬌說著卻是舉起了雙手,伸了個懶腰,無比輕松的說道。
“你是說,你愿意留下來陪我……們?”傲天河本想說我的,但感覺很曖昧,只好又在末尾加了一個‘們’字。
“你說呢?”伊魔嬌卻是微笑著看著傲天河。
“太好了!”傲天河高興的說道。只是伊魔嬌卻是有些不確定,他是因為自己留下來而高興?還是因為她答應(yīng)了他父母的挽留而高興?或是因為有她在邊上,他在家能好過點而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