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之所以這樣寫,其實就是為了能夠更好地證明我這藥方要比你們的都好!”
說到這,柳心月頓時笑了,又隨后補充了一句,說道,“這樣才更有信服力不是?”
“再說了,我在這藥方上面可是寫的或瑤根兩須,而不是和,是不是掌柜的?”
眾人聞言,先是被柳心月如此大的口氣給驚到了,此外又因為后面這句而齊齊看向掌柜的。
掌柜的聽罷,連忙看向手里的藥方,發(fā)現(xiàn)還真的是如柳心月所說的,是或瑤根兩須,而不是和瑤根兩須。
“確實剛剛我看了一下,正如霍大夫說的那樣是或不是和?!?br/>
因為之前來判定這些大夫的名次的并不是掌柜的,而是萬老板,所以掌柜的原先也是并不知道柳心月這個解毒藥方里面是這樣的。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意味著霍大夫這一份藥方上面,開出了兩種解毒的藥材。”
頓了頓,掌柜的又指著另一張記錄時間的紙說道,“此外,再加上霍大夫從上來觀察到寫完解毒藥方為止的時間,大家也可以看到是最少的?!?br/>
“綜上所述,大家不必在懷疑并且質(zhì)疑霍大夫的能力,以及他魁首的排名的,他是當之無愧的!”
聽了掌柜的這番描述,以及在聽了柳心月之前有條有理的解釋之后,在座的賓客都開始選擇相信柳心月來。
畢竟現(xiàn)在是有理有據(jù),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來質(zhì)疑柳心月了。
“啪,啪啪啪?!?br/>
突然,啞兒站起身,開始高聲的鼓掌起來。
之前柳心月被人質(zhì)疑甚至還被人喊著要趕住去,啞兒是一陣憋屈的,但是當時他家主子不讓他動,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主子受氣。
不過現(xiàn)在好了,柳心月的解毒藥方不但是正確的,而是還是一次性出現(xiàn)了兩種,這難道不是對剛剛那幾位質(zhì)疑他的大夫們的狠狠打臉嗎?
還有對周圍那些起哄的人的強有力的反擊嗎?
所以,啞兒要鼓掌,要讓那些人都反過來給柳心月鼓掌,看到那些人憋屈的嘴臉他就開心!
“啪啪啪?!?br/>
緊隨其后的便是陳家兄弟兩人以及陳寅了,在之后,便陸續(xù)有人開始跟著鼓掌。
不一會,現(xiàn)場便是掌聲一片,熱鬧非凡。
“我早就說霍大夫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人,看吧,我的眼光就是這么準!”
“霍大夫,之前我懷疑過你,在這里跟你說聲抱歉,還請你能夠原諒在下!”
除了鼓掌之外,在場的也陸續(xù)有人站出來跟柳心月表達歉意和恭喜。
柳心月見此,都一一收下了他們的道歉。
“真好,霍大夫果然不是那樣的人?!?br/>
坐在對面的文太柔見此,眼睛有些濕潤,不過她知道現(xiàn)在可不是能夠讓自己喜極而泣的場合,于是她只能透過眼中淚水看著對面那道模糊的身影,慢慢的低下頭將眼淚給硬逼回去。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緩了緩神之后,文太柔重新抬起頭,臉上帶著溫柔無比的笑容,再次變回了舉止得體的文家大小姐。
現(xiàn)在的她,只能將自己對霍大夫的那份美好的欣賞深深地藏在心底,同時還要小心的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
一旁的文太潔仔細的盯著文太柔看了看,見她又事露出了對所有人都溫柔的表情,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姐姐是將她剛剛的話是聽進去了。
“等一等!”
就在眾人都在對著柳心月鼓掌、恭喜以及諂媚的時候,有人又這般喊道。
柳心月循聲看去,發(fā)現(xiàn)還是那宋毒。
“霍大夫,根據(jù)你剛剛的解釋來看,這瑤根只是你從古醫(yī)書上面看到的,所以我們在場的其他大夫才會根本就不清楚這個東西。”
宋毒說著,緩緩地站起身,伸手指著柳心月大聲的問道,“那么問題來了,光憑你自己說的,難道就可以證明這是對的?這瑤根就是有這個解毒用了?”
“那本古醫(yī)書在哪里?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柳心月聽后微微皺眉,這宋毒她自認為自己可是從來沒有招惹過他的,若是僅僅是因為自己搶了對方的魁首而這般,那這什么西南毒藥王的關(guān)門弟子可是太過小氣了。
其實說來這什么古醫(yī)書,實際上是柳心月自己瞎編的,而她真正的知道這瑤根的所在,也還是在現(xiàn)代的時候,一次偶爾的機會讓她自己給發(fā)現(xiàn)的。
但是若是剛剛她說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恐怕比較難以讓人信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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