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米聽到那聲音就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嗲精?
扭頭一看一只閃著亮光的花蝴蝶飛了過來,這姿勢……
寶珠郡主踩到了自己的裙角,直接摔趴到地上了。
李米想這個禮行的有點大。
“寶珠,寶珠……”閔王心疼的親自過去扶起來。
林夫人可以不在意閔王,林子楚不行。
“見過閔王,下官身體不便,就不起身行禮了?!绷肿映笆?。
閔王不搭理他,只顧著扶寶珠起來:“摔了沒有?疼不疼……”她
寶珠郡主那叫一個委屈,扁著嘴,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父王……”
李米又一陣惡寒,這人以為自己是公主嗎?
哦,人家本來就是郡主。
李米最先反應過來,轉(zhuǎn)身推著林子楚就要走。
“站住!”寶珠郡主一直留意著李米。
李米不但不站著,推的速度更快了。
“父王,你看她……”寶珠郡主生氣。
“子楚,你就……”閔王叫林子楚。
“衙門有案子,下官忙?!绷肿映蛔鐾A簟?br/>
過去了五年,閔王對寶珠郡主的寵溺簡直變本加厲。
“不急于這一時。”閔王拉著女兒的手到林子楚面前“寶珠很想你?!?br/>
林子楚看向李米。
閔王和寶珠郡主也看向李米。
“然后呢?”李米看著閔王和寶珠郡主。
眾人被李米問蒙了。
這個句話需要什么然后?
這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寶珠郡主打量著李米:“聽說你是牙行了買的,也不怎么樣,說吧,多少銀子離開子楚哥哥?!?br/>
李米真沒遇到這么嬌縱的:“相公,你值多少錢?!?br/>
“你怎么可以用錢來衡量子楚哥哥?!睂氈榭ぶ魃鷼獾目粗蠲?。
“是你先問我多少錢的。”李米不解的看著寶珠郡主“你拿出了買東西的姿態(tài),我總要確定一下價格?!?br/>
“你……”寶珠郡主急了。
閔王清了清嗓子,有向李米施壓的意思。
“嗓子不舒服?”李米看向閔王“可能是水土不服吧?水土不服是大事,不能耽誤了?!?br/>
閔王看看李米,再看看林子楚。
他算知道藍玲瓏為什么護著她兒媳婦了。
這是從哪兒找來的兒媳婦,簡直和藍玲瓏一模一樣。
“娘子說的對,閔王要放在心上才是?!绷肿映τ恼f。
“子楚哥哥,她有什么好的。”寶珠郡主說著往林子楚一邊湊。
李米叉腰擋在前面。
“就算她一無是處,也是我林子楚唯一的妻,誰也替代不了。”林子楚笑著說。
寶珠郡主看著林子楚的笑癡了。
林子楚不笑的時候已經(jīng)是遺世謫仙,這一笑,世間顏色難抵他分毫。
李米看著寶珠郡主那花癡的樣子:“眼珠子掉了?!?br/>
“要你管。”寶珠郡主覺得這個李米礙事的很“只有我這尊貴的身份,才能配得上子楚哥哥?!?br/>
李米想這人長這么大就長臉皮了嗎:“那你尊貴的身份和你臉皮的厚度成正比吧?你知道我相公為什么拒你于千里之外嗎?因為你們中間隔著你的臉皮,實在無法逾越?!?br/>
閔王都聽震驚了。
這罵人的方式是藍玲瓏教的吧?
簡直是如出一轍。
還不帶重樣的。
“你……”寶珠郡主看著李米。
“你什么你?你想我相公是吧?想想就行了,還真以為想什么就有什么?這個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事實不因為你的意愿而轉(zhuǎn)移,所以你注定悲哀?!崩蠲讻]好氣的說。
“我……”寶珠郡主氣得不知道說什么。
“我什么我?我很好,我和我相公也很好,當初我能當著長興公主的面進了林家的大門,現(xiàn)在不管誰來了都給我讓到一邊?!崩蠲紫褚恢蛔o崽母雞,戰(zhàn)斗力滿格。
“你……我……”寶珠郡主沒見過這么囂張的。
“啥也不是,相公,走?!崩蠲淄浦肿映妥?。
“阿巧,回去給娘說一聲,把娘的鞭子拿來給少夫人玩兒兩天?!绷肿映愿馈?br/>
“是?!卑⑶赏蝗挥悬c同情寶珠郡主了。
估計加上京城的人,他們家少夫人,是第一個敢把寶珠郡主氣成這樣的。
“子楚……”閔王一聽去拿鞭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看林子楚娘子的樣子,真會打人“寶珠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下官就是知道,所以讓阿巧去拿鞭子?!绷肿映χf。
“子楚,你忙,我?guī)氈樽吡?。”閔王拉著寶珠就走。
不管寶珠郡主愿意不愿意,這次閔王是鐵了心了,拉著寶珠郡主就走。
“相公,娘的鞭子是什么?”李米看出來了,閔王很怕那鞭子。
“先皇賜給娘的,上抽權(quán)貴,下抽士紳?!绷肿映χf“若是皇上真犯了什么錯,也能抽。”
李米倒吸了一口冷氣:“相公,咱們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到目前為止,也就知道和京城有聯(lián)系,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厲害。
“回頭慢慢給你說?!绷肿映粗蠲啄倾裸碌臉幼?。
寶珠郡主被閔王按到馬車里,很不情愿的坐在那里。
“父王,你幫著別人欺負我。”寶珠郡主生氣。
“你說見林子楚,現(xiàn)在見到了?!遍h王攤手。
“可是……”
“寶珠,林子楚不喜歡你,你看到了?!?br/>
“那是他不了解我,了解我肯定會喜歡的。父王不是說,我是最珍貴的人?!?br/>
閔王的確是這樣說的:“林子楚眼瞎,我們不要和一個眼瞎的人玩。”
“不行?!?br/>
閔王無奈:“這樣,人已經(jīng)見到了,我們慢慢想辦法。”
“那父王快想?!睂氈榭ぶ髌炔患按目粗竿?。
閔王能想什么辦法。
林家一家人倔得和牛一樣,皇上都沒辦法,他能有什么辦法。
林子楚已經(jīng)到府衙。
來報案的是莊頭鎮(zhèn)的莊頭莊豐收。
昨天晚上,莊頭鎮(zhèn)杜千秋家傳來慘叫聲,他們過去一看,一家人已經(jīng)倒在血泊里了,只有杜家的兒子杜啟生重傷活著。
莊豐收一大早就來報案,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了。
“杜啟生可說兇手是誰。”林子楚問到。
“人昏迷不醒,還在郎中家里躺著呢?!鼻f豐收說著擦汗。
“叫上宋仵作,去莊頭鎮(zhèn)?!绷肿映砬槟亍?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