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我沒話可說了,好朋友不言謝,為了這打賞,我只有加更!
******
冰冷的長劍在燈火照耀之下泛著寒光,無聲無息,幻成一道迷蒙的光影向著白起后心刺了過去!
大步而行的白起長發(fā)飄動卻彷如未覺,沒有絲毫回手抵擋閃避的意思。
“小子你太狂了,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白峰咬牙切齒,臉上露出陰狠的神色,手中長劍瞬間加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前刺,要洞穿白起的后心!
“你這一劍太慢了!白起是懶得理你?!比缤眵蕊h風(fēng)般的長劍,被一只纖纖玉手握在掌中,卻再也難以刺前分毫!
“你――”
白峰雙目中露出驚駭之色,看著那只玉手的主人說不出話來。
剛才一劍雖說他未盡全力,但自己二級武師的修為擺在那里,不是別人就那么輕易的用一只手就給接下來的,尤其這人還是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小丫頭!
就在這時,長劍之上一股無可阻擋的大力傳了過來,白峰一驚,拼命催動體內(nèi)真氣抵抗,喀拉一聲大響發(fā)出,白峰臉色一陣蒼白,身形踉蹌而退,而手中的長劍也折斷了。
鳳靈兒一把丟下手中的半截斷劍,將那只白皙玉手上的手套摘下放入懷中,拍了拍手掌在他的注視下傲然走了過去,再也不看他一眼。
這姿態(tài)和上次白起的無視自己如出一轍,白峰雙目都要噴出火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狂什么狂,給我等著吧!”白峰暗自咬牙,喃喃低語。
就在這時,那走在前面的白起像是聽到了他的話,忽然回過頭來,一雙黑而發(fā)亮的眸子霍然張開,緊緊盯著他!
白峰怒氣沖天,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瞪著白起。
白峰的雙眼布滿了血絲,惡狠狠的,像是要立即會撲上去將對方吞噬掉的兇殘惡獸,而白起的眸子則像是夜色下的一池潭水,幽暗深邃,令人一眼看不到底,感覺莫測高深!
兩人就這樣一瞬不瞬的互相緊盯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白峰的眼睛忍不住眨動了一下,再次瞪向白起,而白起依舊一瞬不瞬的緊盯著他,雙眸炯炯,像是午夜的星河,無窮無盡,也不知有多么幽遠(yuǎn)深邃!
在這雙眸子里,沒有殺氣彌漫,更沒有凌厲的攻擊之意,有的只是一種強大的自信,就仿佛一個巨人在俯視著一個柔弱的孩子。
白峰的眼皮跳動了一下,也不知為何,自從眨了一下眼后再次盯著白起這雙眼睛,一縷寒意莫名的就從心底深處冒了出來。
這是自發(fā)的,完全不受個人意志控制的。
白峰眼中終于露出了一絲怯意,緩緩轉(zhuǎn)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向白起那雙眼睛。
冷漠的一笑,白起霍然轉(zhuǎn)身,白發(fā)飄拂,大步而去。
“唉,我是不是真不如他?”望著白起白發(fā)飄飄的身影,白峰不禁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剛剛這次交鋒,使白峰有一種嚴(yán)重的挫敗感,這次交鋒,是一種雙方在意志和自信心上的交鋒,這種挫敗感要比直接刺穿他的胸膛還要使他難受!
“他憑什么這么自信?啊――”
白峰立在原地雙目中像是有火焰在騰騰燃燒,然后驀然仰天大叫起來,他長發(fā)亂舞,握著手中的半截斷劍就像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的白起沖了過去!
“他憑的是他強大的實力,就這么簡單?!本驮谶@時,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按上了白峰的肩膀,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下,壓得白峰一動不動。
“他真的很強么?”白峰有些茫然的回過頭來,在他的身后,他的父親白新城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
“他很強,要比你強的多!也許要比家族里那些早已年滿十六周歲的精英弟子還要強,我早和你說過,你不是他對手,暫時不要和他爭鋒,可是你總是不信,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br/>
白新城原本白白凈凈總是帶著微笑的一張臉上,此時卻是異常的嚴(yán)肅。他盯著白起遠(yuǎn)處的身影,緩緩道:“你要想超越他,就要刻苦修煉,吃別人都受不起的苦!若是你想現(xiàn)在就挽回剛剛失去的顏面,那么你去和他一戰(zhàn),還不如在即將開始的比賽中拿下第一!因為據(jù)我所知,白起這次不會參加比賽!”
“嗯,我一定要拿下這次比賽的第一,而且我還是要和白起大戰(zhàn)一場!因為我想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到底有多遠(yuǎn)!”白峰的眼中燃燒著一團火,并且這團火焰越燒越旺,像是只要他不大戰(zhàn)一場,這團火焰就要把他連同自己的靈魂都一起燃成灰燼!
“好孩子,有志氣,不過你現(xiàn)在還不是他的對手,還需忍耐一段時間。不過爹和你說件好事情,你聽了一定會高興地?!?br/>
“什么?”白峰眼光渙散有些茫然的道。
“爹現(xiàn)在已是家族的族長了,白起的好日子也要快到頭了!”
“什么?我不希望你用卑鄙的手段對待白起,我要和他光明一戰(zhàn)!我要當(dāng)著家族所有人的面前擊敗他!讓他知道廢物的兒子還是個廢物!”說完這話,白峰不再理會白新城,大步向演武臺走去。
“這孩子,一根筋……”白新城搖頭嘆息,這才抬起頭來,冷冷的看了一眼正和白衣少年說笑的白起,冷冷道:“白氏一族從此將要徹底掌握在我手,白起,白遠(yuǎn)城,白望博你們等著吧,今晚就有好戲上演了……”
白起白發(fā)飄搖,大步走向一座演武臺的前排,在那邊,他的好兄弟白羽和白平也正向他迎了過來。
“呵呵,白起大哥,剛才那家伙又招惹你了?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了,那小子就是欠揍!”白平是個黑衣少年,長著一身彪悍的踺子肉,看上去就像一只兇猛的獵豹一般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但他對白起的態(tài)度看上去卻多少有些敬畏。
“靈兒姑娘,剛才你那一手真是太漂亮了,一下就把那家伙的劍給折斷了,白羽實在是崇拜之極!”說著白平身邊的白衣少年一臉笑意的向著鳳靈兒深深一躬。
“少來這套,你這馬屁精,上次被白峰揍得不輕吧,現(xiàn)在本姑娘給你出氣了,你拿什么來犒勞一下本姑娘?”鳳靈兒美麗的大眼一轉(zhuǎn)翹起鼻子笑道。
“哎呀,鳳姑娘家大業(yè)大,家里什么都有,我白羽小戶人家哪有什么東西能進的了鳳姑娘的法眼呢?”白羽笑嘻嘻的賠笑。
“去去去,少來,快點來點實際的!”鳳靈兒捻動著手指提醒白羽。
“鳳姑娘家大業(yè)大富可敵國,為啥總是喜歡敲詐我這窮鬼呢?唉……”
白羽嘆息著,他忽然一拍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熱鬧的白平,斥道:“你這家伙,鳳姑娘出手替我們出了氣,你也別閑著,有什么好東西拿出來讓鳳姑娘高興一下……”
“肅靜,大家肅靜!現(xiàn)在有請家族族長給大家講話――”
正在這時,貴賓觀戰(zhàn)臺上忽然有一把高亢洪亮的聲音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