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寰并不生氣,而是吩咐下人端來了許多的美食,擺滿了整個桌子。
“你剛才還說我是回不去了,現在又給我機會,不矛盾嗎?”
“我大發(fā)慈悲啊,難道這都看不出來嗎?”屈寰咧嘴大笑。
“大發(fā)慈悲,哼,你如果是是大發(fā)慈悲就該讓我?guī)Я醿夯厝ィ缓笪覀冋嬲臎Q斗一番?!?br/>
“決斗?”屈寰放肆的大笑起來,“你怎么和我決斗,文你文不過我,武你武不過我,你就是一個蠻夷人而已?!?br/>
“蠻夷你妹啊?!卑子铉窈芟胝f,老子比你后出生幾千年,我蠻夷,那你豈不是原始人。
“先吃菜,喝點酒,然后我們再玩游戲?!?br/>
白宇珩剛才吃了一些東西,現在肚子還是有點餓的感覺,他不怕屈寰下毒,肆無忌憚的狼吞虎咽。
“真是蠻夷的吃相?!鼻韭冻霰梢牡纳裆?。
“游戲很簡單,我出題,你來答,如果你對了,那么就有機會活著離開,但是你錯了的話,那么我就脫掉瓏兒的一件衣服。”
“你,畜生?!卑子铉駳獾牟惠p,但也無可奈何。
屈寰知道白宇珩會答應的,至少這是一個希望,當然在屈寰看來,這希望只是絕望。
玲瓏兒被帶到了房間里,依然昏迷著,屈寰將她抱在懷里,深情的親了一口,這讓白宇珩暴跳如雷。
“老子大不了和你拼了?!卑子铉癖粌蓚€大漢架著,揮舞著拳頭,眼神嗜血。
“拼了,你有那個機會嗎,你連我的衣服都沾不到。”
屈寰不舍的將玲瓏兒放在椅子上,平靜的躺著,讓后望向白宇珩,說道:“游戲開始了?!?br/>
“這第一個游戲很簡單,做一首藏頭詩便可,題目嘛就是一行白鷺上青天?!?br/>
“當然我們必須玩點刺激的,限時一刻鐘?!?br/>
白宇珩愣了,這是坑爹啊,老子連打油詩都不會,還藏頭詩,但白宇珩不得不認真對待,不然玲瓏兒就會少去一件衣物。
他滿腦子混亂,根本想不出什么詩句,急的團團轉,抓耳撓腮依然想不出什么詩句。
“時間快到了?!鼻咀呓岘噧?,就欲脫掉她的衣物。
“等等?!卑子铉窈鸬溃?br/>
一望不見心斷絕兮,
行客語停孤店月兮。
白云一片去悠悠兮,
鷺臨池立窺魚笱兮。
上御明臺旅庭實兮,
青娥買死誰能識兮。
天地生我尚如此兮,”
他踱步念出了這句詩,他不懂詩,純屬胡亂湊的,希望能夠瞞過屈寰。
屈寰微微張了張嘴,白宇珩的詩句他不懂,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詩句,但念起來又有那么幾分韻味,最重要的是藏頭了。
“算你幸運?!?br/>
白宇珩不置可否,他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說出這些詩句的,完全是開掛模式,回到現在,在電腦上用了藏頭詩軟件一樣。
“這第二題便是屈寰勝白宇珩,藏尾詩。”
“這樣好嗎,你這是逼我啊?!?br/>
“限時開始?!?br/>
屈寰喝著茶,戲虐的望著白宇珩,他不相信白宇珩這次還能做出來。
白宇珩真的如同開掛一樣,這次沒過半刻鐘,他便念了出來。
道尊不可屈兮,
秘術救塵寰兮。
山水觀形勝兮,
桂密巖花白兮。
中外分區(qū)宇兮,
才非楚白珩兮。
屈寰手中的茶杯微微顫抖,最后竟是被他捏碎,他冷冷的盯著白宇珩,眼中滿是暴怒。
“怎么樣,還有題嗎?”白宇珩沒想到自己能夠作出來,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
“當然,這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正主在這里呢?!?br/>
屈寰拿出了一個正方形盒子,很精巧,如同一個盤子大小,上面有個圓洞。
“這是墨家制作的一個小盒子,里面有許多機關,作用嘛是用來娛樂的。”
“我可不會認為它是拿來娛樂的。”
“我認為就行了?!鼻局钢凶诱f道,“放一顆珠子在里面,它會進過里面的機關過道,如果不能彈出來,那么便算你贏。”
“能不能彈出來算我贏?”
“快點,如果耽誤時間,我也會認為你輸?!?br/>
白宇珩拿著一顆珠子,放進了盒子里面,能夠聽到珠子滾動的聲音,在里面轉悠了很長的時間,然后直接從圓洞飛了出來。
“哎,你輸了?!?br/>
屈寰走向玲瓏兒,直接扯掉了她的外衣,露出一層潔白的薄衫。
白宇珩有些急了,但被大漢攔著,他沒法去保護玲瓏兒,第一次感覺自己的無能。
“再嘗試吧?!?br/>
“這不彈出來的幾率恐怕微乎其微吧?!卑子铉竦芍菊f道。
“這機器發(fā)明出來,有三個人成功過,所以不低的?!?br/>
“****你嗎?!卑子铉裰苯討嵟牧R道。
“生氣干嘛,玩游戲不能生氣的?!?br/>
“玩你嗎的游戲?!?br/>
“你不玩,那我只能一件件將瓏兒的衣服脫掉了?!鼻韭冻鲆桓睙o奈的神色。
白宇珩很想沖過去狂揍他,如果眼神能殺死人,屈寰可能寸草不生。
“快點吧,別浪費時間?!?br/>
白宇珩又放了一顆進去,結果依然彈了出來,他深情沮喪,屈寰將玲瓏兒的那件白色薄衫扯掉,露出了紅色的肚兜。
“再來?!?br/>
屈寰將玲瓏兒的褲子也扯掉了,露出了如同蓮藕般的大腿,玲瓏兒的大腿很長,看上去十分性感,摸上去十分柔滑,屈寰舍不得松開手掌。
“快點吧,我都快把持不住了?!?br/>
白宇珩瑕疵欲裂,雙眼瞪的如同牛眼,他的大腦是空洞的,心里只想殺死屈寰。
玲瓏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也許是藥效過了,她望見屈寰,十分震驚,再看到自己衣褲都被扯爛,一下子流出了淚水。
雖然藥效過了,但玲瓏兒依然不能動彈,她完全提不起力氣,全身軟弱無力,站都站不起來。
但她能說話,她只是輕蔑的盯著屈寰,細聲說道:“沒想到你真的會這樣,即便在野狼坡你跑了,其實我都不是很怪你,但你卻。”
屈寰慌了,連忙說道:“瓏兒,你想錯了,我這樣做無非是想整一整白宇珩,我要讓那小子痛苦的死去?!?br/>
“現在你在我眼里就是惡魔,就是禽獸。”玲瓏兒聲音依然很柔弱。
“對,我是惡魔,我是禽獸,我就是一個大壞蛋,行了吧。”屈寰也懶得解釋了,走近玲瓏兒,雙眼直直的盯著她說道,“我是怕死,我是愛你愛的不夠深,我是只喜歡你的肉體?!?br/>
玲瓏兒直接吐了一口唾沫,濺在屈寰的臉色,屈寰擦拭掉,直接一把掐住玲瓏兒的喉嚨,面露狂色。
“你馬上就是我的人了,我得不到你的靈魂,那么就得到你的肉體,我還要讓白宇珩親自看到我是如何得到你的?!鼻菊f完放聲大笑,笑的異常的癲狂。
“可惜了,你的想法只是空談而已?!币坏榔娈惖穆曇艋厥幵诜块g里面。
“誰?!”屈寰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人影,這讓他頭皮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