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劍圣的實力,若是親臨皇城,就算漢皇有皇城護城大陣保護,也未必能抵擋的住。..cop>但,拖住劍圣一時半刻,還是能做到的。
這一時半刻,足有三十萬鐵騎將天劍山移為平地,更何況,領軍的還是當世十大神將之一的長平王衛(wèi)青!
以衛(wèi)青的實力,恐怕還不需要一時,只要半刻就夠了。
漢皇就是這么霸氣!
你要殺我?可以,那我就滅你族,讓你成為孤家寡人。
衛(wèi)青就是這么強勢!
長槍在手,軍隊在后,他就能所向披靡,戰(zhàn)無不勝。
這兩個人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
段楓不知道自己殺的是大漢朝的七公主,更不是知道因為自己,險些激起了劍家與大漢朝開戰(zhàn),這一切,他都不知道。
然而,他就算知道也不會改變什么,該殺的,他一定會殺。
一條康莊大道上,段楓迎著陽光,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著手中的銅鏡。
“老田,你說這照妖鏡到底有什么奇特之處?竟能照破七十二變?!彼麊柕馈⒘似吖髦?,他便從對方的身上搜來了這面照妖鏡。
老田不答反問道:“我不是傳給你‘天眼通’了嗎?”
“天眼通???”
段楓想了想,的確,老天的確傳給他過這門武技,是一門能長出第三只眼的神通,段楓嫌棄張了三只眼難看,就沒有修煉。
“這鏡子跟天眼通有什么關系?”段楓不解道。
“一個原理,你修煉了天眼通就會明白?!崩咸飸械眠^多解釋。
段楓頓時猶豫了。
他對這面照妖鏡是真的感興趣,難道,真要修煉天眼通,長出第三只眼?
摸了摸額頭,段楓笑道:“試一試也無妨?!?br/>
老田忽然問道:“你都已經把最強的天、地兩組人殺了,為什么不把剩下的人也殺了?”
段楓會心一笑,道:“你終于問我了,我還以為你能憋住不問我呢。..co
“不說算了?!崩咸锏坏?。
“別啊,你好不容易問我一次,我當然要告訴你答案?!倍螚骺人粤藘陕?,清了清嗓子,笑道:“我之所以不對他們趕盡殺絕,原因有三。”
“第一,當然是因為難殺?!?br/>
“天、地兩個組被我滅了之后,身下兩個組的人也起了疑心,現在兩組人合成一組,以一敵十,當中還有兩個武靈境的,正面打不過。而且,我不知道他們身上有沒有照妖鏡?無法易容混入其中。”
“第二,我想他們幫我傳個信,讓躲在背后的那兩只老烏龜知道,我不是這么好惹的人,遲早回去找他們算賬的?!?br/>
這是一種精神折磨!
段楓殺了天、地兩組人,已經向袁翡長老與王閣老證明了他的實力、潛力。
被一個能夠擊殺武靈境的修士時刻盯著,就算兩人修為高強,也要時刻提防著,擔心一個不慎,就會被段楓偷襲殺死。
面對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強敵,心里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氤氳、擔憂。
段楓現在還不過他們,但也要惡心他們,在精神上折磨對方。
“老田,接下來去哪里?”段楓問道。
老田道:“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如果你相信那個什么長平王的話,覺得他能護住你,那就去長安。如果你不相信他,那就北上,去雪原。”
段楓想了想,問道:“那條路最快?”
快,不是指路程長短,而是指修煉速度的快慢。
老田道:“自然是長安快一點。雪原荒蕪,環(huán)境惡劣,沒有那么多靈藥供你修煉?!?br/>
“那就去長安?!倍螚骱敛贿t疑的說道。
長安,大漢朝的京城,最繁華的皇都!
從天水城到長安城,遠隔千山萬水,險隘重重,沒有二三個月的時間,是抵達不了的。好在段楓不急,有的是時間。..cop>……
石山城,是距離天水城最近的小城。
自從天水城因為八陣圖的事情被毀之后,原本天水城的居民,大部分都搬到了此城落腳,這使得原本偏僻的小城頓時熱鬧了不少。
虎威鏢局,乃是石頭城里名聲最響、實力最強的鏢局。
鏢局的鄭鏢頭,九星武師的修為,放眼俗世,也是一流的高手,只要不需要中三境的修士,基本無敵。
這不,虎威鏢局剛接了一票大的,準備押送到長安。
因為路途遙遠,在加上東西貴重,丟失不得,鄭鏢頭打算親自押送。
“爹,我也要去,帶上我。”一個少女拉著鄭鏢頭的衣角,撒嬌道。
少女約莫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一身綠色的長裙,皮膚雖然有點黑,但還算清秀,算得上有些姿色。
此女便是鄭鏢頭之女,鄭小茹。
鄭鏢頭拍了怕女兒的手,無奈道:“小茹,爹爹是去走鏢,又不是去玩。此去長安,山高水遠,途中不知道有多少強盜劫匪,你一個女孩子跟去,太危險了,還是乖乖待在家里?!?br/>
“我不嘛?!?br/>
鄭小茹撒嬌道:“爹爹,我從小到大,做夢都想去長安看一看,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了,你要是不帶女兒去,女兒會抱憾終生的?!?br/>
鄭鏢頭有些猶豫,“可是……”
“爹,難道你愿意看著女兒一輩子不高興嗎?”鄭小茹憋著嘴,生氣道。
“好吧?!编嶇S頭就這么一個獨生女,心疼她,只得答應,道:“但我們事先說好,這一路上,你必須事事聽我安排,不許亂來?!?br/>
“好的,爹,我什么都聽你的?!编嵭∪愀吲d道,只要能去長安,她什么答應。
鄭鏢頭點了點頭,指著一輛馬車,道:“那你去給這位客人趕馬車吧。”
“我?趕馬車?”鄭小茹當場嘟嘴道:“爹,你還是給我一匹馬吧,一個人騎馬多自在?!?br/>
鄭鏢頭當即沉著臉,喝道:“怎么?剛說什么事都聽我安排,這就不聽話了?要么去趕馬車,要么回家,自己選?!?br/>
“好,我趕馬車還不行嗎?”鄭小茹一臉不情愿的跳上馬車。
鄭鏢頭一臉無奈,沒辦法,自己這個女兒太野了,不用馬車拴住她,不知道她會闖出什么禍來?
“小茹,趕車的時候穩(wěn)點?!编嶇S頭提醒道:“雖說馬車里的客人是隨行客,但他可是付了一百兩紋銀,是貴客?!?br/>
隨行客,便是一些想要遠行,卻又不知道路的人,正好遇上鏢局順路,便給鏢局一些銀子,托他們帶個路。
“我知道?!编嵭∪阈判臐M滿道:“爹,我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我的技術,你就放心吧?!?br/>
這一點,鄭鏢頭到不懷疑,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將這個事情交給鄭小茹。
半個時辰后,一行近四十多人,風風火火的出了石頭城,朝著大漢朝的皇都直奔而去。
時值正午,艷陽高照,萬里無云,好一個晴朗的天氣!
大道兩旁,崇山峻嶺,連綿起伏,一顆顆高大的松樹,屹立在道路兩側,仿佛士兵守衛(wèi)般,守衛(wèi)者道路的平安。
“馬車里的客人,你叫什么?”
閑來無聊,鄭小茹便和馬車里的人交談了起來。
自從她接手這輛馬車之后,馬車里的人就沒有冒過頭,她連對方面都沒見過,這讓她十分好奇。
可是,她爹鄭鏢頭又交代過,說是里面這位客人性情孤僻,沒事就不要打擾人家。所以鄭小茹也不好掀開簾子打擾人家。
等了半響,也不見馬車里的人回復。
她怕馬車里的人沒聽到,又大喊了一聲,“我叫鄭小茹,是鄭鏢頭的女兒,這位客人,你叫什么名字?”
又等了半響,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這讓鄭小茹嚴重懷疑,這馬車到底有沒有人?
“爹,馬車里真的有人嗎?”她問道。
鄭鏢頭無奈道:“安心趕好你的車。客官,不好意思,我女兒就是這個火爆脾氣,打擾你了?!?br/>
馬車里傳出淡淡的兩個字,“無妨!”
這讓鄭小茹頓時氣炸了。
老娘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愛搭不理的,這個時候冒出一句,這不是打老娘臉嗎?
“等著,老娘一定把你從馬車里逼出來?!编嵭∪阍谛睦锇迪聸Q心。
于是,她開始扯著嗓子干嚎,唱的歌要多大聲,就有多大聲,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鄭鏢頭一連喝斥了幾次,也沒讓她停下來。
時間一長,見馬車里的客人不說話,也就不管了。
倒是鏢局里的人,紛紛捂著耳朵,一臉同情的看著馬車。
他們可是從小看著鄭小茹長大的,對這丫頭的倔脾氣十分了解,知道她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性格,既然她和馬車里的人杠上了,就不會輕易收手的。
然而,鄭小茹又失算了。
她干嚎了半天,嗓子都沙啞了,馬車里的人也不吭一聲,仿佛沒聽到一般。
無奈之下,她只能停下聲音,讓自己的嗓子休息一下。
這時,一個水袋從馬車里遞了出來,“要不要喝口水?潤潤嗓子?”
鄭小茹心頭頓時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但她可不會客氣,搶過水袋,大口喝了起來。
“你的嗓子不錯?!瘪R車里的人忽然說道。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鄭小茹怒氣騰騰道。
“不,我是真心夸你。”那人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這里有首歌曲,想你幫我唱一遍?!?br/>
“我憑什么幫你?”鄭小茹氣道。
“一百兩紋銀?!蹦侨顺鍪质珠煔狻?br/>
“就算你給我二百兩,我也不會幫你,”鄭小茹不屑一顧。
“那你要怎樣才肯幫我?”那人又問道。
鄭小茹想了想,道:“那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br/>
那人頓了片刻,答道:“我姓田,你就叫我小田好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