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胡建軍就徹底成為孤兒了,他也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不過因為沒有人管,所以成年之后,經(jīng)常和一些雜七雜八的人混在一起,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話說這有一次,胡建軍和幾個混在一起的人因為這手里沒錢了,實在是有些心癢癢,決定去溜門撬鎖了。
事先,有專門打探情況的,等到時機成熟了,他們就去,那地兒是在郊區(qū)的一棟別墅,據(jù)打探消息的那人說,別墅已經(jīng)空閑了很久,沒有人住,但是里面的好東西不少。
這下,胡建軍就動了心思了。
當晚,三四個人就準備好了工具,然后偷偷摸摸蹲在別墅后面的花園里面,等待時機。
果然,到了后半夜,也沒有瞧見個人影兒。幾個人就躡手躡腳朝著別墅里面去了。那別墅還真挺大,四周占地好幾百個平方,前面是一處開闊的花園,后面還有交錯縱橫的園林般的假山、小溪、亭子。
他們穿過花園直接就往二樓的陽臺爬上去了。
不過這一進去,他才察覺有些沒對,因為身后的三個人好像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他喊了半天也沒有回應。他小心翼翼走了進去,手電筒一照,眼前全部都是眼花繚亂的一些古物,別說什么金銀珠寶了,就是隨便屋子里面一件東西,都價值不菲。
這時候他有些忘乎所以了,看到這么多好東西,什么都拋在腦后了。
很快,他手上拿著的東西都塞不下了。但是他似乎還有些貪婪,一間間屋子尋找看還有什么更值錢的寶貝沒,不過他推開二樓的一間屋子,卻發(fā)現(xiàn)里面到處都結滿了蜘蛛網(wǎng)。
這房間里面全部都是一些亂石堆積著,好像是一個墳堆。
“難不成,這石碓里面還有寶貝?”他就刨開了那石碓,哪知道,這石碓里面居然是一個人,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全身臟兮兮的,不過他的手腳都被鐵鏈給捆住了,動彈不得。
“你是誰?你……是人是鬼?”
胡建軍就問那個人。
“吼……”
但是那個人嘴里發(fā)出像是猛獸一般的嘶吼,嚇得胡建軍趕緊拿起那些寶貝就準備退出去。
“救……救我……”那個人突然用很低沉的聲音呼救。胡建軍一愣,不過見眼前這個人也很可憐,而且這人對自己也沒有太大的威脅,所以他就找了一把斧頭,直接砍斷了那個人身上的鐵鏈子。
哪知道那人剛恢復自由,突然整個人像是一只怪物一樣,朝著墻壁四處攀爬,身體的骨節(jié)吱吱作響。嚇得胡建軍腿腳發(fā)酸,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半天愣是沒有爬起來。
不過那個人沒有理會胡建軍,直接沖出了房間,然后整個別墅里面響起了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
等他走出這房間一看,才發(fā)現(xiàn)別墅里面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四周的東西全部都稀碎,地上雜亂無章,墻壁上到處都是腳印。地上赫然躺著三具尸體,一看,果然就是剛才和自己一起來的那些小混混的尸體,那逃出來的人此刻將那三人咬死了,吸食著鮮血。
“不要殺我。”
胡建軍這下傻眼了,一個勁兒地哀求,不過他還是謹慎的盯著墻壁一頭的那匕首,要是那怪物過來,大不了同歸于盡。
那怪物抹了抹嘴邊的鮮血,突然,整個干枯的臉變得紅潤起來了,皮膚也恢復了常人一樣的顏色。
“你……是人是鬼?”
胡建軍撞著膽子問道。
“你……救了我,這是報酬,如果以后遇上什么事兒可以來找我?!蹦窍袷枪治镆粯拥娜送蝗粡纳砩咸统鲆话裁礀|西仍在胡建軍面前,而且還扔過去一塊骨頭。
之后,那人居然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別墅。
胡建軍半天才回過神,撿起那袋子一看,金子!
他收好了那一帶金子,撿起了那一塊像是笛子一樣的骨頭,惴惴不安地回到了住的地方。接下來的幾天,他都不敢出門,直到三天之后,他發(fā)現(xiàn)那個人并沒有出現(xiàn),而別墅里面的事情新聞也報道了,似乎也和自己無關。他便心安理得出門賭錢去了。
但是很快,那一袋金子就輸完了,他嘗試著吹響了那骨笛子,沒想到第二天,他發(fā)現(xiàn)自家門口多出了一袋金子。
他完全沒想到這骨頭還有這效果,不過下一次他留了個心眼,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東西拿來金子的。然后他就蹲在一個門縫中,剛好可以看到門外的場景。等到了半夜的時候,起風了,不過在風中還有一條像是流浪狗的,嘴里叼著一口袋東西朝著胡建軍住的地方走來。
等走進了一看,那根本不是一條什么狗,而是……一只瘦骨嶙峋的家伙,齜牙咧嘴,那面孔像是一個人的面孔一樣,全身都散發(fā)著腐爛的臭味,隔著老遠,胡建軍就聞到了那有些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東西放下口袋,直接消失在了風中。嚇得胡建軍愣是好幾個小時沒回過神兒。不過這次,口袋里面不僅有金子,還有其余的寶石,五顏六色的,看的胡建軍心花怒放。
可是,他拿著那些寶石去當鋪換錢的時候,被人捉住了,說這些東西是失竊的寶貝,報了案的。所以當時,胡建軍就被抓了去,直接打斷了兩條腿,在監(jiān)獄里被折磨了一陣子。
原來,那些金子和寶石,都是那怪物從別人家里盜走的。
這下胡建軍徹底是崩潰了。
因為胡建軍花了很多金子拿不出錢,所以也就將他帶去勞改,被發(fā)配到了一處很荒涼的地方。
就在若羌縣以西十公里處的一個采石場。
每天的工作很繁重,幾乎都沒有喘息的時間,都有人盯著,完全就是下苦力,有時候還有生命危險。
當晚,就在胡建軍累個半死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嚇了一跳,不過那個人他似乎很熟悉,就是自己救下來的那怪人。胡建軍此刻有一肚子的怨氣要發(fā)泄,要不是他偷別人的金子給自己用,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被囚禁到這個鬼地方。
沒想到那個人似乎很冷靜,他告訴胡建軍,這樣才是他的目的,他要求胡建軍去偷一樣東西,不過這次成功了,就保證他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而且還有一筆更為可觀的財富等著他。
不過想到為了能夠擺脫這種隨時都會喪命的工作,現(xiàn)在哪怕是叫他去殺人,他也會應承下來。
“什么地方,偷什么東西?”
胡建軍問。
那人交給了胡建軍一張照片,然后說東西就在若羌縣文物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