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裹著一身黑色的長袍,有著一股濃烈的海外風格,像是走遍全球的行腳商人。
他微微佝僂著腰,走到了正在買奶茶的沈輕舞身邊,似乎在說著什么。
陳默眉頭一皺,一種莫名的熟悉,以及危險涌上心頭。
他死死的盯著對方。
若是黑袍人敢有任何不軌的動作,一定休想活命!
但沒多久,對方就離開了。
沈輕舞拿著兩杯奶茶,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陳默跟前,將其中一杯遞到了他跟前:“喏,你喜歡的口味!”
陳默接在手里,同時問道:“剛才那個人,跟你說什么了?”
“誰呀?”沈輕舞愣了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哦,你說那個海外的先生呀!他是行腳商人,賣一些紀念品,問我哪里可以擺攤!而且,還送了我一件小東西呢!”
“你看!”
沈輕舞說著,拿出了一個藍色的小玩意兒。
那是一個沙漏!
只有拇指大小,晶瑩剔透,里面的沙子,正在不斷往下墜落。
“青古哥,別說,雖然東西值不上什么錢,但做的還真是不錯!”沈輕舞嘀咕道,“而且你看里面的沙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沙,那么細,那么輕,跟風在輕輕飄一般,不知道多少時間,算是漏完一圈!”
陳默緊緊的盯著那只沙漏,隨后微微一笑:“你怎么不讓行腳商人,多送一只?”
“???為什么?”沈輕舞不明所以。
“因為,我覺得也不錯!”陳默說道,“不如,把它給我吧!”
“青古哥,沒搞錯吧?不就是個小沙漏嘛!”沈輕舞俊俏的面容上,涌現(xiàn)出一絲驚訝和好笑,“沒想到,你也會喜歡這種東西!雖然做的不錯,可在哪里都能買到呀!”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美達加斯灣盛行的一種紀念品,我曾經(jīng)在那里待過一段時間,倒是沒來得及,留下一點紀念!”陳默想了想,說道,“沒想到今天和你出來,卻碰到了來自那里的行腳商人,算不算是一種緣分?”
“青古哥,美達加斯灣應(yīng)該是西歐國度吧,你還去過那兒?”沈輕舞眨了眨眼,露出了一絲俏皮,“送給你可以,但是,你的跟我講講,你在那邊發(fā)生的故事,作為交換!”
“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敢跟我談條件了!”陳默搬過了一張小板凳,“東西該涼了,咱們邊吃邊聊……”
……
端莊威嚴的辦公大樓。
最高級的一間辦公室內(nèi)。
一名面若刀削,眼神凌厲的中年男子,坐在了沙發(fā)上。
他手里點著一根雪茄,看著桌前埋頭批改文件的中山裝男子,不由笑道:“老頂,我說你這事業(yè)心,還真是強到?jīng)]邊!都已經(jīng)位居九鼎之列了,大部分的工作,都可以交到手底下去做嘛,何必親力親為!”
“忙碌了一輩子,都不知道休息休息,真沒勁!”
“老王,跟你說多少次,別叫我老頂!我名字雖然叫蔣頂天,但是,我姓將!”蔣頂天手里的動作,依舊還是沒有停下。
因為自從他的心腹助理,被人當面斬殺后,他就失去了一個得力打的左膀右臂!
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雖然依舊可以吩咐給下面的人去辦,但向來謹慎的蔣頂天,還是覺得不放心。
只能親力親為,這些天,忙得夠嗆!
“切,這么多年,一直都喊你老頂,讓我突然該稱呼,想都別想!”王霸道不屑的撇撇嘴,“到底什么時候能忙完,我還等著請你吃飯呢!”
“行了,吃飯就免了吧!你老王向來都是直來直去,有屁就放!”蔣頂天橫了一眼。
“瞧你這話說的,虧你還身居高位呢!”王霸道沒好氣道,“我好心好意,說咱哥倆有段時間沒見,想跟你喝上兩杯,你倒好,不領(lǐng)情!”
“不吃拉倒,我還省錢呢!”
“不過,有件事要提前跟你打個招呼!最近,京都可不太平!”
“怎么?你又要演習了?”蔣頂天眉頭一挑。
“呵呵,演習我還用親自跑一趟,打個電話不就完事兒了!”王霸道搖搖頭,“就在昨夜,大批的海外來客,登陸華國境地,并且,全都奔赴到了咱京都城!”
“京都城是華國第一城,海外的朋友來這里旅游參觀,有什么問題嗎?”蔣頂天皺了皺眉頭。
“你個老頂,覺悟遲鈍了啊!要是普通游客,我能來找你?”王霸道鄙視道,“經(jīng)過我們調(diào)查,這些人,都是來自海外的強大勢力和團隊,至于他們的目的,暫時還沒調(diào)查清楚!”
“但是,我倒發(fā)現(xiàn)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你說話,能不能干脆點?怎么還學會拐彎抹角了?”蔣頂天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罵道。
“還記得,曾經(jīng)在我營中,馳騁沙場,建功立業(yè),冉冉升起的那顆新星嗎?”王霸道的語氣,忽然變的嚴肅而又認真,“若不是那次意外,他很有可能,如今已經(jīng)加冕,甚至,地位比起你我,都還要高!”
提及那人,蔣頂天拿著鋼筆的手,明顯抖了一下:“不是說海外來客嗎?怎么又扯到那人的身上去了?”
“因為,我們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那人,存在關(guān)聯(lián)!”王霸道緊緊的盯著他,說道,“所以我懷疑,這些人此次的目標,就是那人!而且,我聽說,他最近回來了,第一天,就狠狠打了你們的臉?”
“五年不入京,入京殺三人?”
“哼,你倒是挺會八卦!”蔣頂天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什么叫八卦,像這種消息,我怎么能不知道?再說,那人好歹曾經(jīng)也是我營中人,我關(guān)注他,有什么不可以!”王霸道理直氣壯,隨后唏噓一聲,“真是沒想到啊,經(jīng)歷了那么大的挫折,當年命都差點沒了,依舊還是一身傲骨,鐵打不斷!”
“五年了,還是沒有變化!他這種性格,容易早夭!”
“否則,當初也不會從我營中退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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