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暖暖地透過干凈的玻璃窗,照在林曉顏白里透粉的臉上。
細長的眉毛,黑黑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微微上翹的唇線,再加上臉上尚未腿盡的嬰兒肥,怎么看怎么舒坦。
見過太多濃妝艷抹的女子,也見了太多漂亮的無可挑剔的姑娘,不知為何,只有看著林曉顏,他男人的欲望才會熊熊燃燒,只有看到林曉顏,他內(nèi)心不為人知的渴望和依戀,才會如潮水般噴涌而來。
握著她柔軟的手,他不由將唇輕輕親了上去。
輕手輕腳地洗漱完畢下了樓,簡單地吃完早餐,他交待管家,等小姐起床,依舊給她煮碗紅糖水,切記,一日三餐,都不要有涼菜。家里冰箱的冷飲,要是小姐喝,也一并熱了給她。
醫(yī)院里,五個身體畸形的人已經(jīng)住院幾日。經(jīng)過引食以及液體的營養(yǎng)補充,五個人的氣色較以往都有很大改觀。
聽說楚默宣要給他們做手術(shù),他們幾乎同時從床上滾下來,撲到地上就要給他磕頭。
楚少低頭,把他們一個個拉起。
“我有九成的把握做你們的手術(shù)。剩下的一成,要看你們的配合!”他的語氣寡淡,但充滿磁性的聲音,忍不住使所有病房的人都把頭轉(zhuǎn)向這邊。
“哇!那位新來的醫(yī)生好帥?。 庇胁∪送高^一個個白大褂的身影,捕捉到了站在眾多醫(yī)生中正在講話的楚默宣。
“天哪!聲音也好聽,簡單就是頂級男神!”鄰床也伸著腦袋往前湊。
“是呢!聽說是四季島的島主?這么年輕?還這么帥?”
“……”
對此,見慣不怪的楚少眼皮都不曾撩一下。對著負責醫(yī)生簡單的交待了幾句后,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他帶頭走在中間,路過樓道的護士站,一群剛剛還在認真忙碌的小姑娘、小媳婦們,轉(zhuǎn)頭看到氣宇軒昂的楚默宣從病房里走來,立馬像得到指令般,大張著嘴巴齊刷刷地愣在了原地。
“媽呀,我們是井底之蛙嗎?”一位護士抹了一下嘴巴伸著脖子問,“男人咱也見過帥的,但真真是沒有見這比這更帥的……”
睡飽了的林曉顏照樣瞇著眼睛,從床上大大地伸個懶腰。右手要收回時,她像以往般想從旁邊順只可愛的毛絨玩具抱在懷里,再瞇一小會兒。
怎奈手在旁邊劃了大半天,一無所獲。
她還是不想一下睜開眼睛,于是換左手劃,怎奈依舊空空如也。
索性借著一只胳膊的力氣翻身,再半睜著眼睛往一邊瞄。這一看,嚇了一大跳。
天哪!這不是自己的床!
瞪著大眼睛在床上極力回憶昨晚上的情節(jié):畫面很快接上了。她從他手中接過高腳杯,把他的頭擁到懷里。她感覺到了他眼里的淚,滴到了自己手上。就這樣,他們仿佛抱了好久。
直到她吃力地把他扶上床,轉(zhuǎn)身欲走時。他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想著昨天那一幕,林曉顏感覺心臟砰砰跳個不停,臉也熱熱的有了發(fā)燙的感覺。
好在小心翼翼地查看了兩個臥室,冷面鬼都不在。她不由長出一口氣,趕緊簡單地洗漱完畢下樓。
餐桌上,青花瓷盛著的一碗紅糖水,冒著熱氣放在她的面前。再一看,四個熱菜,一個比一個清淡。
她起身轉(zhuǎn)向冰箱,女管家趕緊走了過來。
“小姐,島主有交待,不能吃生冷的東西,不能喝冷飲!”
“這個他也管?”林曉顏低頭嘟囔了一句,但很快,便被一股暖流沖淡。
明明知道生理期不能吃生冷的東西,但每次卻又總?cè)滩蛔∧屈c僥幸心理,偷偷就犯。這次行了,有這么個厲害人監(jiān)督,估計這次是沒希望了。
飯還沒吃完,就聽到門外有人叫,她起身,看到喬亞。
不過,今天的喬亞與以往艷麗的妝扮不同,即沒有鮮艷欲滴的紅唇,更沒有大紅大綠的夸張衣著和手飾,而是簡簡單單地穿了一件長及腳踝的白色連衣裙,甚至連條搭配的項鏈都沒有。
可是因為長的漂亮,身材又別致,再加上長裙非常合身,反而使原本粗線條的喬亞,更凸顯出不一樣的風情。
不知是為了搭配衣飾的風格,還是遇到了不開心的事兒。喬亞少了以往的潑辣而多了一份安靜。
她來找曉顏還是一個事兒,置辦嫁妝,要她陪同。
想著這丫頭孤苦無依,之前救過冷面鬼,且隨是情敵卻又是那種自己喜歡的性格,林曉顏當即答應。
上午九點多的陽光,浸著海水過濾過的空氣,清新中帶著舒爽。輕輕撲到臉上、身上,感覺世界的美好一下子就腦補到了心里。
這次喬亞好像并不似第一次那般目標明確,走了一個店又一個店,依舊沒有相中的東西。只是,時不時的問林曉顏,島主真的確定要留下來參加她的婚禮嗎?
面對這個問題,林曉顏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冷面鬼答應的事兒,從不爽約。讓她放心,安安心心做個漂亮又幸福的新娘。
不過,林曉顏同時也問,置辦新婚用品,多半都是新娘夫婦兩人同往,為何卻遲遲不見準新郎?
沒想到喬亞對這個問題極為敏感,連忙解說自己不喜歡他的眼光,也不相信他的眼光。
逛了大半天,兩人又累又渴。喬亞說為了犒勞林曉顏,請她喝世界上最美味的飲料。貪嘴的林曉顏一聽說有好東西,臉上的疲憊立刻跑掉大半。
十多平米的小店并不大,可里面琳瑯滿目的各種飲料卻不少。
“山石榴吃過沒?”喬亞問林曉顏。
丫頭很誠實地搖搖頭。喬亞接著說,用它做成的飲料,加上一點點四季豆,再加一點點山菊汁,是四季島最解暑的飲料。
說罷,她招呼老板,來兩個天然冰鎮(zhèn)的。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再看看已經(jīng)被汗浸濕的t恤衫,林曉顏終于禁不住誘惑伸出了手。
看著長長的似竹子般的吸管,林曉顏不由樂了。
“從記事起,好像用的吸管都是塑料做成,沒想到四季島人卻有這種發(fā)明,環(huán)保又衛(wèi)生,真是絕了?!彼Q著大拇指稱贊。
“可不絕了?”年輕的老板一邊找零錢,一邊笑道:“是我們島主的小發(fā)明!呵呵!”
“島主?你怎么知道?”林曉顏好奇地問。
“三年前為這事兒貼的告示啊。四季島不允許有任何不能降解的,有污染環(huán)境的東西存在。您有看到過么?如果有,報告到社區(qū),會有重獎的哦?”
林曉顏環(huán)顧四周忍不住點點頭。沒錯,從她來到四季島,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過有任何現(xiàn)代化的工業(yè)用品,但貌似,四季島人過的也并非想象中的原始生活。他們的日子,比她現(xiàn)代化的城市好像有一些差距,但明明,這差距,不是現(xiàn)代化的城市領跑四季島,而是四季島的文明,好像已經(jīng)贏在了現(xiàn)代化城市之前。
接過老板手中的橘紅色透著誘人香氣的飲料,掌心里的燥熱,仿佛瞬間便在那一股清涼間化為烏有。
林曉顏閉上眼睛,感覺那種叫作幸福的東西,瞬間就要通過她小巧的嘴馬,直達焦渴的喉嚨,再快速地傳遍全身。
可那根長長的吸管探到嘴巴里,還沒品出那股清涼的味道,便被人一把從手中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