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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癢想讓大雞吧操我的騷逼 雍洪離開蒲香的房間后便

    雍洪離開蒲香的房間后,便走回自己的屋子,途中路過易文清的房間,他遲疑了一下,想著要不要和易文清解釋一下剛才的誤會,可私心作祟,便打消了念頭,離去了。

    深夜,蒲香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睡,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太過吃驚,讓她哪有心思睡覺!此時她想的不是易文清的身份,而是雍洪的身份。雍洪的左手腕背面有兩排醒目的牙齒印,怎么這么巧!大師兄——尚冷竹的左手腕背面就有兩排牙齒印,是她咬的,所以記憶猶新。本以為這個雍洪是尚冷竹假扮的,可仔細摸過雍洪的臉頰、脖頸,未找到瑕疵,可以肯定——雍洪未戴面具。仔細想來,雍洪的身形與尚冷竹倒是相近,手腕上同樣有牙印,都是用劍高手,唯一不同的就是面貌。如果雍洪當真就是尚冷竹,那只有一種解釋了——尚冷竹也被冉胥先生整過容,換成另一幅模樣,并更名改姓為雍洪。唉,可如果真是這樣,該怎樣確定雍洪就是尚冷竹呢?單憑推斷和牙印,不足為據(jù)!

    蒲香蹙著眉頭,想了想,這時,腦中靈光一閃,眸子一亮,她噌地坐起身,暗暗勾勾唇,呢喃一聲,“有了!”

    事不宜遲,向來急性子的蒲香立即下床穿衣,離開屋子,風風火火地去找遼湘。

    此時,夜深人靜,遼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突然,一陣急匆匆的敲門聲猛地響起,驚醒了熟睡著的遼湘。

    遼湘睜開眸子,不悅地大喊一聲,“誰???大晚上的!”

    “遼公子,是香兒,快開開門,香兒有急事!”

    一聽是蒲香,遼湘無奈地嘆了口氣,慢慢起身、下床,邊走到門口,邊埋怨著,“這大晚上的,你就這么想我,明天又不是見不到了!”邊說,遼湘邊來到門邊,‘咯吱’一聲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便是蒲香那張不悅的俏臉。

    “呸,誰說本姑娘想你呀!”蒲香不悅道。

    遼湘睜著惺忪的眸子,嬉笑一聲,“不是想我,深更半夜,跑來我的房間做什么!”

    “這么晚找你自是有事,進去說。”隨即,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屋內(nèi),遼湘將蠟燭點燃,而蒲香關(guān)門時,還特意左右張望一下,見四周無人,才安心地闔上房門。

    見蒲香如此謹慎,坐在桌邊的遼湘感嘆道,“香兒,你的戒心這么重??!”

    蒲香回身來到桌邊,坐到遼湘的對面,輕聲道,“還是戒備點好!”

    瞥到蒲香一臉凝重,遼湘的睡意不禁褪去,狐疑地問,“香兒,這么晚了你來找我有何事?”

    唉,蒲香嘆息一聲,“自是有大事要和你商量!”

    遼湘一挑俊眉,調(diào)侃一聲,“哦?有大事和我商量?香兒怎么沒去找文清兄?你們可是走的很近的!”

    這個遼湘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蒲香不滿地瞟了眼遼湘,撇撇嘴,道,“遼公子,香兒如今不能和易大哥交往過甚!因為,這是易莊主的要求!”

    額,遼湘一怔,眨巴一下眸子,心中了然,轉(zhuǎn)移話題道,“說吧,有什么大事要和我商量?”

    唉,蒲香秀眉微蹙,暗自嘆了口氣,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想了想,道,“遼公子,香兒懷疑一個人就是古斯蒼,也就是尚冷竹?!?br/>
    遼湘眸子一亮,狐疑地問,“你有懷疑目標了?是誰?”

    蒲香抿抿唇,輕聲道,“就是雍洪?!?br/>
    額,遼湘訝異地睜大了眸子,狐疑地皺皺眉,問,“怎么是他!香兒,你何出此言?”

    “唉,遼公子,你還記得當初阿牛的尸體香兒是如何辨出他不是尚冷竹的嗎?”

    遼湘想了想,道,“當時你說尚冷竹的左手腕曾被你咬過,如果那具尸體是尚冷竹,左手腕上應該有齒痕?!?br/>
    “不錯,可是我們在那具尸體上未發(fā)現(xiàn)齒痕,才斷定那句尸體并非尚冷竹,不過是李代桃僵。”

    遼湘贊同地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追問道,“香兒,你的意思是在洪兄的左手腕上發(fā)現(xiàn)了齒痕?”

    蒲香點點頭,道,“是,傍晚一次偶然的機會,香兒看到了雍洪左手腕背面有兩排牙印,很明顯?!?br/>
    “可,即便有牙印,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尚冷竹??!”遼湘道。

    “是,確實證據(jù)不足,香兒以為他戴了面具,找了個借口摸了摸他的臉頰?!?br/>
    “那,結(jié)果呢?”

    蒲香搖搖頭,道,“他的臉完好無損,沒有任何瑕疵,未戴面具?!?br/>
    遼湘了然地點點頭,感嘆道,“那就是說他不是尚冷竹了!”

    “不,還有一種可能?!?br/>
    “還有什么可能?”

    蒲香直視著遼湘,認真道,“冉胥先生死之前不僅為阿牛整了容,還未尚冷竹整了容?!?br/>
    額,遼湘一怔,訝異地睜大了眸子,想了想,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感嘆一聲,“香兒說的是?。∵@種可能不是沒有。”

    “不錯,雍洪的身高、體態(tài)與尚冷竹相近,都是用劍高手,左手腕均有齒痕,這未免太巧了些,如果雍洪當真是尚冷竹,那么他就只有被整容這一種說法了?!?br/>
    遼湘贊同地點點頭,不解地問,“如果當真如此,他為何要接近我們呢?”

    額,蒲香撇撇嘴,道,“這個,只有問他了!”

    遼湘嘆了口氣,皺著眉,道,“可,這些都是我們的推測,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他就是尚冷竹啊!”

    蒲香暗暗勾勾唇,道,“這就是香兒要與遼公子商量的事!”

    瞥到蒲香胸有成竹的模樣,遼湘眸子一亮,問,“這么說香兒有計策了?”

    “不錯,香兒確有一計,一試便知,不過要遼公子配合才行。”

    遼湘好奇地一挑眉,饒有興趣地問,“好啊,說說看,要我怎么配合?”

    蒲香暗暗笑笑,小聲將她的計劃與遼湘敘述一遍,遼湘謹記在心,暗暗點點頭。

    “遼公子,都清楚了吧?”敘述完,蒲香問。

    遼湘點點頭,道,“清楚了!不過,香兒,這事兒要不要告訴文清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