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青點名要見喬治笙,喬治笙嘴上不以為意,心底難免要重視,這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宋元青是他媳婦兒的爸,是他老丈人,以宋喜對宋元青的感情,還真得罪不得,不僅不能得罪,那邊一聲令下,饒是喬治笙,也得乖乖的放下手頭上的事兒,趕緊去見。
監(jiān)獄,單獨房間,一身黑衣的喬治笙與身穿白色襯衫和灰色羊毛背心的宋元青碰面了,這還是宋元青出事兒以來,兩人第一次見面。
宋元青雖是卸了一身官職,比普通人還不如,可畢竟當了多年的高官,氣場和氣勢都在,如果喬治笙不是從監(jiān)獄大門走進來的,還以為這里是政府辦公室。
兩人碰面,沒有熟悉或是陌生感,宋元青率先開口說了句:“坐吧?!?br/>
喬治笙依舊淡漠,但卻故意斂了凌厲氣場,如今他看宋元青,已經(jīng)沒了當初被逼婚時的憤怒,反倒該謝謝宋元青那時的決定,不然還沒有他跟宋喜的今天,所以喬治笙雖然低調寡言,卻也表現(xiàn)了一個晚輩對長輩該有的姿態(tài)。
兩人對面而坐,桌上竟然有一整套的茶具,喬治笙瞥了一眼就認出來,這套還是他叫人送來的。
宋元青臉上不辨喜怒,落座后不急不緩的問:“喝茶嗎?”
喬治笙薄唇開啟:“可以?!?br/>
宋元青低頭煮茶,喬治笙道:“喜兒常說你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喝茶?!?br/>
“嗯,以前的工作也不大允許培養(yǎng)其他的愛好?!彼卧嗪茏匀坏慕釉?,但話內卻不無自嘲和諷刺。
喬治笙說:“臨時來的,沒準備什么禮物,只給你帶了兩盒大紅袍。”
宋元青說:“有心了,這套茶具還是你送來的,我用著挺好。”
喬治笙道:“喜兒聽見一定挑理,問你為什么不喜歡她送的?!?br/>
聞言,宋元青勾起唇角,坐下后第一次抬眼看喬治笙,“你倒是了解她?!?br/>
喬治笙回視宋元青,唇角同樣勾起淺淺的弧度,“她是我老婆?!?br/>
宋元青不著痕跡的垂下視線,第一泡倒掉,第二泡沖好遞給喬治笙,喬治笙雖沒道謝,卻是雙手接過。
宋喜喜歡喬治笙也是看細節(jié),冷漠是他的性格,但禮儀是家教,就像他可以一邊說著很惡毒的話,可同時吃相卻很完美。
兩人各自拿著茶杯品茶,不大的房間中不僅沒有硝煙的氣息,反倒一片祥和,不過喬治笙沒覺著內心平靜,因為該來的,總歸要來。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對面的宋元青開口問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來嗎?”
喬治笙面不改色的回道:“因為宋媛?!?br/>
宋元青眼皮一掀,看著喬治笙,繼續(xù)說:“你知道她是我女兒,還要對她趕盡殺絕?!?br/>
官場上混跡太久的人,總會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更何況宋元青這種一方高官,若是平常人坐他對面,看見他此刻冷漠中侵著肅殺的神情,一準兒就慌神了。
可喬治笙畢竟不是平常人,他眼睛都沒眨一下,削薄的唇瓣開啟,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不咸不淡的調子:“養(yǎng)的,我只知道你有一個親生女兒,宋喜?!?br/>
末了喬治笙又補了一句:“現(xiàn)在是我老婆。”
宋元青面不改色,開口道:“董儷珺的車禍,跟你有關嗎?”
“無關?!?br/>
“宋媛出事兒是你做的吧?”
“她的腿是我叫人打斷的,其他的與我無關?!?br/>
“是你找人查她的底,然后再交給經(jīng)偵科處理?!辈皇且蓡?,而是肯定的口吻。
喬治笙也是承認的好不含糊:“是?!?br/>
“宋媛沒那么大的膽子,也沒那么大的能力敢?guī)腿颂佣惵┒?,是你在中間做了手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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