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看過來, “不下車?”
徐渭才連忙下車, 入秋了,空氣微涼。徐渭往周斯易身后看, 周斯易回頭,“看什么?”
“沒帶東西?”
“不用, 他都把你趕出去了, 還給他帶東西?!敝芩挂淄虏? “我們就是來蹭飯吃的?!?br/>
徐渭:“……”
周斯易還真是來蹭飯,陳明全現(xiàn)在的職務,周斯易和他最好劃清界限。三人進門, 徐渭往里面看了眼,陳明全坐在沙發(fā)上重重咳嗽一聲, 徐渭后退撞到周斯易。
“干什么?”
“沒事?!毙煳紦Q鞋進門, 說道,“陳叔叔。”
陳明全冷眼看過來, 看到礙眼的周斯易目光沉下去, “你過來干什么?”
徐渭以為說自己, 立刻站直, 道, “好久沒見了, 想過來看看您?!?br/>
“不是問你,他?!标惷魅钢芩挂祝罢l要你過來了?”
“跟我媳婦過來的。”周斯易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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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全拿了煙灰缸扔過來,周斯易長手一攬,圈住徐渭順帶拉住蔡玉。煙灰缸砸在柜子上,巨大聲響。
徐渭嚇到了,下一刻才反應過來連忙轉身抱住周斯易,“你沒事吧?”
周斯易松開蔡玉,說道,“阿姨?”
蔡玉放下手包直沖向客廳,手指一揮,“上樓!”
陳明全說,“這個臭小子先挑釁——”
蔡玉臉色難看,陳明全起身去攬蔡玉的肩膀,眼神示意蔡玉別鬧。
蔡玉轉身大步上樓,陳明全瞪了周斯易一眼,跟著上去。
周斯易松一口氣,走進去坐下,“徐渭,過來。”
徐渭沒有過去,撿起地上的碎片放進垃圾桶,家里阿姨找來抹布擦地。
兩人上樓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下來,陳明全面有疲憊走過來坐下,說道,“沒什么事你們以后就別過來了?!?br/>
徐渭抿了抿嘴唇,起身給陳明全倒上酒,站起來道,“謝謝叔叔阿姨對我的照顧,我很感謝你們?!?br/>
陳明全看向徐渭,嘆一口氣,喝完了酒。
蔡玉給徐渭夾菜,說道,“先吃東西,喝酒傷胃?!?br/>
周斯易的胃不好,喝著果汁埋頭吃飯。
進門一挑釁,之后倒是安靜了。
“小唯沒有回來?”
“她最近課程多,很忙?!?br/>
徐渭把酒喝完,放下酒杯,“好長時間沒見她了。”
“你們可以私底下聯(lián)絡,一塊吃飯?!?br/>
徐渭笑了下,“怕打擾她。”
晚飯倒是吃的和諧,周斯易不挑釁,陳明全就不會輕易發(fā)脾氣。陳明全位高權重,城府極深,輕易不動怒,他也是和周斯易認識時間太久,積怨太深。
吃完飯,周斯易沒有立刻走,繞到客廳坐下。徐渭去廚房拿水果,陳明全擺弄著棋盤,“他才多大?你虧不虧心?”
“這有什么好虧心,我把這輩子也給他了?!?br/>
陳明全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你是成年人?!?br/>
“他也是成年人?!?br/>
陳明全抬手把棋子摔回去,棋子濺落,周斯易彎腰撿起來,黑白分開,道,“陳叔,小唯將來要是被男孩追,你不得把人家男孩剁了。”
“至少那不是個女孩追。”
“這可說不準。”
陳明全想把周斯易轟出去。
“他成年之后,我才跟他在一起,他已經(jīng)有判斷能力?!敝芩挂啄眠^棋子,道,“徐渭下棋怎么樣?”
“比你強。”
“那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敝芩挂纵p笑,落下一子。
“你教的?”
周斯易笑著給陳明全倒水,說道,“他聰明,一點就透?!?br/>
周斯易的棋是陳明全教的,那時候陳明全追蔡玉,蔡玉當時剛剛畢業(yè),在歌劇院工作。陳明全一守半天,陪守的是小周斯易。
周斯易的媽媽受了刺激,精神有問題,經(jīng)常要住院。她住院,周斯易就要跟著蔡玉。最開始兩人玩象棋,到后面等時間太久,直接擺開圍棋,一下半天。
周斯易小時候特別聰明,陳明全一直覺得他會是干大事的人??傻降资呛⒆?,鋒芒露的太早,劉家怎么會放過他?周斯易勾引哥哥,周斯易高調(diào)宣城自己是同性戀,跟人廝混。周斯易吸|毒,周斯易在國外混幫派,殺人放火什么都干。
他回國后吃喝玩樂,唯獨不干正經(jīng)事,把廢物富二代這個人設發(fā)揮到了極致。
周斯易這幾年活的跟個廢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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