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打來電話說RM已經(jīng)從邊海海底打撈上來一具白骨,神奇的是在白骨旁邊還有一具小的骸骨,是嬰兒的。誰也不知道沉入海底的錢倩是怎么把孩子生下來的,也不知道在海底這三年她都經(jīng)歷了什么。不過看她的態(tài)度,應該并沒有很痛苦。
李巍是真的后悔,還是怎樣,都避免不了他故意殺人的事實,所以他的生活會在牢里度過幾年。
轉(zhuǎn)眼又過了一周,嚴珞自從李巍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一直和元靈在i7集團本本分分的工作著。宿晅也是有事沒事就會往嚴珞家里來,不是進到臥室,就是來到客廳,當然都是在元靈不知道的情況下。
“冥界沒有工作嗎?不忙嗎?”嚴珞已經(jīng)習慣了他天天晚上往這跑了,但她還是很好奇,作為冥界的司掌工作就這么閑?
宿晅坐在嚴珞的床上,看著她在電腦前敲著字,眼睛也不看著自己,心里很不開心。來到她身后,彎下身子,輕輕的在她耳后吹氣,說道“小媳婦不希望我天天來嗎?”
微涼的氣息刺激的嚴珞渾身一顫,感覺耳后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轉(zhuǎn)頭瞪著眼睛說“你有病啊!沒見我在忙嗎!”
宿晅挑了挑眉,湊近她說“對啊,我得了相思病?!?br/>
嚴珞聽完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讓宿晅覺得他家小媳婦又多了一種表情,也代表自己能夠讓她多一種情緒。
“你們冥王不找你做事嗎?那要你做冥界司掌干嘛?”嚴珞很不客氣的問道。
宿晅伸手抱起她,不顧嚴珞的掙扎將她帶到床上,冷香軟玉,讓他不由得心頭一顫。
“你!放開我!”嚴珞面如桃紅,眼里帶著羞惱,這人怎么老是動手動腳的。
宿晅當然不可能讓人離開了,所以直接讓她趴在了自己身上,女上男下的姿勢。嚴珞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想要起身,卻不想腰部被他扣住,怎么也掙脫不開。
“你這人!太過分了!宿晅!”
宿晅這流氓耍的理所當然,笑著說道“你早晚都是我的小媳婦,這樣老實的待會,我保證什么也不做?!?br/>
嚴珞看著面前的這張俊顏,磨了磨牙齒,這人真是,太過分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宿晅見她老實下來,心滿意足的抱著小媳婦,溫潤低沉的說道“老頭說讓我早點娶媳婦,所以我就天天往人界跑,為了讓小媳婦早點嫁給我?!?br/>
“你個老不正經(jīng)的!”嚴珞張嘴脫口而出,心中想著他口中的老頭是指冥王嗎?就見身下的這人清澈的鳳眸,瞬間變的深沉,似有波濤在里涌動。
“你要干嘛?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都幾千歲,幾萬歲了,我才多大??!”嚴珞垂下眸子,不敢于他對視。但他也說了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堂堂冥界司掌總不會說話不算數(shù)吧。
這話說沒錯吧它也有錯,嚴珞如今的年齡二十歲,而宿晅的年齡如果以人界的年齡來計算的話,其實也是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所以不管怎么說,宿晅的確比她大很多。嚴珞畢竟沒有談過戀愛,所以她并不知道,男人的話要是能相信,除非......
宿晅的手臂緊緊的勒住她的腰肢,一個用力,嚴珞直接與他平視,眼神怎么躲都躲不掉。盯著她的紅唇,宿晅眼眸越發(fā)深沉。這張小嘴總是能吐出讓人不愉快的話,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嚴珞發(fā)覺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嘴看,下意識就想把嘴捂上。結(jié)果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就被壓在了身下,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身子緩緩掙扎起來。
“你做什,唔”
真軟!她的雙唇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呼吸糾纏。微涼的舌尖觸碰那溫熱的雙唇,冰遇上了火,似乎把冰也染上了火焰。霸道而又強勢,不給她絲毫的退縮,卻也沒有過于深入。
嚴珞的雙手想要推開他,卻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牙齒緊閉,不讓他再得寸進尺。這廝說話不算數(shù)!真是混蛋?。。?br/>
“你這個變,唔”好不容易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話還沒說出來,就又被吻住了雙唇,嚴珞很惱怒。
這次宿晅不滿足只在雙唇,輕柔而又磨人的在唇部周圍慢慢輕咬著,舌尖想要頂開她的貝齒。嚴珞面如紅霞,雖有些迷迷糊糊,卻還沒有丟失神志,堅持不肯讓他得逞。甚至報復的咬向他的薄唇,卻被其得逞,兩舌你來我往的糾纏著,被迫與其共舞。
“放”嚴珞含糊的說著,覺得自己有些透不過氣來,腦袋暈乎乎的,身子也逐漸放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唯一一次的春夢,不由得渾身發(fā)燙。
宿晅輕笑,強勢的吻逐漸溫軟下來,輕柔的就好似羽毛一般,卻更加折磨人。嚴珞保持著唯一的理智,直接不管不顧的咬向他在自己嘴里作亂的舌頭。
“嘶,夠狠的?!?br/>
舌頭上傳來的痛感,雖然仍是不想放開,卻也不想惹她太過。畢竟再往下進行,可能控制不住的就是他自己了。
“無恥!”嚴珞直接伸手就要給他一巴掌,卻被抓住了手腕,惱羞成怒的瞪著他,深邃的雙眼里面滿是火焰,就差真的把他點燃了。
宿晅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嘴角,真甜!鳳眸清澈,卻魅惑而誘人,就像一朵戒不掉的罌粟。
“小媳婦,不管你是承認也好,還是不承認也好,你終究會是我的人。逃也逃不掉!”溫潤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話語堅定而又不可忽視。
“你喜歡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嚴珞嗆聲問道,這人一開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哪知道自從有一次來之后,就變成了這樣。是哪一次來著?她有些記得不太清楚了。
宿晅挑眉,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的靈魂,你想怎么改都改不掉的。”
“我是哪次招惹了你嗎?可以告訴我嗎?”嚴珞有些挫敗,一個人的靈魂不管怎么改都是那個人,他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或許是你前世,或者前前世,或者哪一世。”宿晅的聲音帶著幾分悠遠,似是帶著懷念。
嚴珞真想晃醒他,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都不記得發(fā)生過什么!
“其實你對我也并不排斥不是嗎?”宿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好像是在安撫她一樣。
嚴珞語結(jié),他說的沒錯,若是自己真的排斥,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容忍他進入自己的臥室,一次又一次靠近自己。雖然自己的實力沒有他強,但是若要傷他也未必不能。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什么,她狠不下心,更不想出手傷他。
“小媳婦,我們之間的羈絆不是什么可以阻隔的,你注定是我的妻。”這是宿晅離開之前說的話,里里外外都透漏著,他們之間并沒有嚴珞所想像的那般簡單。
嚴珞知道他并不會告訴自己,或許這需要自己去探索。但前提是自己的實力一定要增強,否則她如何也探求不到答案。
元靈疑惑的看著嚴珞,今天自己跟她說話,每次都要重復一遍她才會回答自己,不由得開口問道“珞珞,你身體不舒服嗎?”
嚴珞的神情恍惚,目光擴散,根本沒有在聽元靈的問話。
“珞珞?珞珞,珞珞!”
“什么?”嚴珞一臉懵的看向她。
元靈嘆了口氣,“你怎么了?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
嚴珞有些尷尬,自從宿晅說完那些話后,她腦海里就恍惚的出現(xiàn)了一些畫面,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面容。但是她又不知道要跟誰說,目光不由得的又渙散起來。
元靈見她有一副神游的樣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總覺得嚴珞發(fā)生了一些事。可是想一想除了跟陳然會有一些接觸,那就是跟自己了,難不成是跟陳然有關(guān)?
嚴珞精神狀態(tài)不好,上班的時候也走神,高渂鏑好幾次跟她說話的時候,她都沒有聽到,不由得皺眉。
“陳然,嚴小姐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你要不要帶她去看看醫(yī)生?”高渂鏑出了總裁秘書室,就給陳然打了電話。
陳然一聽就連忙來到了i7集團,見到嚴珞果然一副神游太空的樣子,他不由得深思。這樣的狀況還是在嚴珞開始做那個奇怪的夢開始出現(xiàn)過,難道最近她又做夢了?
嚴珞回過神來時,就見陳然坐在辦公桌前面,一臉沉思的看著自己,她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
“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到的?”
陳然見她要起身給自己倒水,擺了擺手說“不用了。你最近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又做夢了?”
嚴珞一愣,瞬間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搖了搖頭說“并沒有,只是,怎么說呢?我總覺得自己腦子里有別人的記憶?!?br/>
“別人的記憶?”陳然聽得一愣,這是什么話?難不成被什么東西附身了?這也不可能啊。
“我也不知道,最近總是腦海里會出現(xiàn)一些其他的畫面,有些覺得熟悉,有些很陌生?!?br/>
“你確定自己沒有被什么東西附身?”
“...當然不可能!別忘了我家里還有酒兒在,更何況我也不至于那么沒用?!?br/>
陳然摸著下巴,思索著說“既然都不是,那,會不會是你的前世記憶?”見嚴珞一臉怔楞的樣子,他又繼續(xù)道“以前我們一起辦案的時候,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情況?;蛟S是你在過奈何橋的時候,那孟婆湯對你沒什么作用。又因你執(zhí)念太深,所以你才會在這一世,腦海里零星的出現(xiàn)前世的記憶?!?br/>
嚴珞沉默,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即便陳然這么說,畢竟她活在這一世。若真是她前世的記憶,那與如今的她也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不知怎么,嚴珞想到了那天晚上宿晅消失前說的話。
注定嗎?什么是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