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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宇呵呵笑了,道:“怎么不可能?被你們幾人壓制了這么多年,難道我勤奮苦練,很出乎你的預料嗎?”
烈飛眉頭緊皺,道:“那你不可能進展這么快,或是說?你天賦很高,以前一直在隱藏自己的真正修為?”
彭宇不答,直接沖了上去,身影如一道淡淡的風影,到了烈飛跟前突然勢頭頗大,如一座大山狠狠地壓下。
烈飛右拳揮出,左手一掌的形式平穩(wěn)打出。拳頭剛一接觸到對方,他身體不自覺的一震,隨后那一掌帶著綿綿之力,揮出后,像是化解了
烈飛那一重擊。
烈飛動作一停,一腳就踢了上去,完全沒有任何花招,只有單純的基礎攻擊。每一招都很簡潔,但卻是帶著不可想象的威勢,狂風掠起,
帶著滿身的塵埃,彌漫向了烈飛。
場中兩人打斗之激烈,帶動全場每個人的氣氛都緊張起來。
看到彭宇的修為原來如此的可怕,劍一幾人皆是震驚表情,劍一呆呆看著場中的一幕,道:“彭宇不愧是我們的師兄,修為不錯,就是招
式上好像少了點什么。”
葉凡點頭,道:“是少了點致命的東西。烈飛師兄修為很高,打得很穩(wěn)重。雖然現(xiàn)在表面上看去,彭宇師兄是在上風,可是師兄他真的很
吃力,而且用一次用出的力道都小于烈飛,在這樣下去,過不了多長時間,師兄會落敗的。”
落塵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沒說話。劍一仔細觀察著場中的一幕幕,猶豫一下,道:“不對,你看師兄他好像在讓著烈飛!
“什么?”這一次,連落塵都驚訝起來,往場中看去,兩人相互碰撞的畫面尤為激烈,招式凌厲,威力更是大的出奇。然而他們都知道周
圍有很多孩子在,所以每出一招,盡量將殺傷力壓縮在中央地帶,以免傷到了無辜的人。
隨著兩人身影的演變,遮眼時間里,彭宇和烈飛不知打了多少回合。他們都是神武門的弟子,神武門主修就是功法,身體上的招式盡出,
可以說是千變萬化。
“碰”的一聲,像是兩座大山碰撞發(fā)出的聲響,在兩人間響起,地面都跟著搖晃了一下。接著,兩人便雙雙后退好幾步。
站在那里的烈飛氣喘吁吁,樣子已然沒有了那會的不屑與穩(wěn)定,反而是多了幾分狼狽像。
彭宇狀況比他好不了多少,可是面容上那里有剛打過一場的模樣,還掛著笑容,那份淡淡的笑容中有了自信,有了欣慰,也有了開心。
仿佛他心里就在說: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好戲還在后面呢。
以前一直都是烈飛他們幾人一直壓制著彭宇等人,那時候彭宇他修為低,所以一直都在忍氣吞聲。這幾天,彭宇突然就帶領新弟子一鳴驚
人,傳起了不小的名氣,是列飛心里多少還是疑惑,不相信的。
然而幾天,彭宇不但主動和林山上門挑釁不說,還可自己打了個不相上下。這在一直傲慢就看不起彭宇他們的烈飛眼里,簡直就是從未有
過的恥辱,臉色一點一滴的沉下去,烈飛似是再也不能壓制內心狂野的情緒了,垂在身下的雙手有一絲微光閃爍,身影猛然就沖了上去。
這一站,彭宇等待了不知多少歲月,對方這一招,他也像是期盼了好多年,彭宇心里暢快的大笑,如一頭瘋了的魔鬼,要將這些年的屈辱
全部發(fā)泄出去。
他雙手在胸前劃動,由拳頭變成掌,路線一眼看去有很多人認識,卻是一個完美的太極兩儀圖案。
烈飛如一道利箭,眨眼時間就到了身前,彭宇原本雙掌無聲無息的劃動,這時刻,突然一道強烈的光亮出現(xiàn),一個輝煌耀眼的太極圖浮現(xiàn)
在前面,里面兩儀分為黑白色,各占一方,并緩緩繞著中心轉動著。
烈飛恍然沖了上去,一股強大的風暴聚集在了場中心,在裝上太極圖案的時候,烈飛身上突然就燃氣了一層金黃色的火焰,不過不是非常
刺眼,顯然還沒有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吧!
黑白交加的太極圖案越來月亮,然而在烈飛的沖擊下,彭宇的身形一下子后退了一步。
劍一等人看到,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緊張起來。
彭宇也似是很吃力,在退出一步后,手掌接連在太極圖案上亂花。當眾人以為彭宇是在催動太極圖案的時候,彭宇的兩個手指在點到太極
兩儀的兩點時,突然停住了。
場中忽然產生了一股強大無比的罡氣,徒然在太極上爆發(fā),一股淡黃色的光芒出現(xiàn),一剎那的美麗景象在烈飛眼中閃耀了一下。接著烈飛
就被震飛了出去,在空中直線射出,一直撞到了后面的院墻上才跌落下來。
觀看的人,全部靜靜的看向烈飛,沒有一個人發(fā)出聲音。
烈飛坐在墻邊,頭發(fā)有些散亂,低著頭,身前有一灘剛吐出來的鮮血。片刻后他抬起頭,惡狠狠的瞧著對面的彭宇,沉聲道:“你居然”
“我居然怎么了?”彭宇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到:“我居然打敗你了是嗎?”
烈飛死死地盯著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彭宇超前走了幾步,站到他對面道:“以前對你客氣,尊重你,因為你是我的師兄。以后?”冷哼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你不配!闭f
完這句話,彭宇轉身就走。
全場的人,烈飛的師弟全部都驚住了,居然敢這樣侮辱烈飛,全部人的心中都憤懣萬千,可是沒有一個人敢多說什么。
彭宇望了林山一眼,林山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喜悅之色,趕忙跟了上去。
劍一、葉凡和落塵三人都是皆大歡喜,第一次見到彭宇發(fā)威,居然這么勇猛,令人刮目相看。
劍一朝后方看了一眼,烈飛坐在地上,全部弟子都望著這里,沒有一個人說話,那場面看在劍一眼里,爽在心中。
“哈哈哈……。這次看你們還敢不敢囂張,都是一些軟弱無能的廢物!
這幾天壓抑了好幾天,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葉凡呵呵笑道:“爽快,順暢。不愧是我們的師兄,最崇拜的人。以后誰要是再敢不敬,下
場就是今天這樣!
走過好幾所院門,彭宇松了一口氣,神色平淡,但是卻有種說不出的燦爛喜悅,那是發(fā)自內心深處的。
林山一路上都在笑,直到距離那所院門很遠,很遠的時候,他才向彭宇道:“老弟,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修為居然超越了烈飛。今天還
這樣大展神威,哈哈哈,真是叫我們幾個做師兄弟的沒話可說啊!”
彭宇低頭嘿嘿笑了一下,道:“我們等待了這么多年,不就是在等待這一天嗎?”
林山點頭,彭宇繼續(xù)道:“現(xiàn)在雷豹、段龍和烈飛都差不多了,后面還有幾個人,你說我們要不要接著收拾他們?”
林山思索了一下,有些愁重道:“一下子得罪這么多人,會不會太過了些啊?”
彭宇不以為然,大概是因為當初他們對自己的凌辱太深吧!
“反正我不怕,以前他們對我的重重,我可都一字字的記在心底!闭f道最后幾個字的時候,彭宇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林山忍住一口氣,沉聲道:“好,既然老弟你要放手一搏,我們幾個做兄弟自然支持到底。那群狗崽子當初居然那么囂張,到現(xiàn)在還想壓
在我們頭上拉屎。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彭宇微微笑了下,在路上和林山聊了很多。跟在身后的劍一只看到,幾天林山和彭宇真的很開心,很開心。
一直到彭宇快要走到廣場上的時候,林山才微笑著離去,不過這其中他們談論的時候,劍一等人也多多少少知道一點。彭宇對烈飛和雷豹
他們等人積壓了非常多的仇怨,看樣子在過不久,彭宇就回去一個個的討回來。
重新回到廣場上,彭宇第一眼看到的是十幾個還在都坐在地上安心修煉,感到無比的欣慰。不過很快,他們的腳步聲就驚動了那群孩子,
一個個跑上來,眼神熱切的問其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雖然走的時候彭宇什么都沒說,但聰明機智的孩子們還是能猜到一點的。葉凡本就是好事之人,都到大多數(shù)孩子都圍在他那里,一會的時
間,只聽葉凡滔滔不絕的聲音傳出。
“今天你們沒見,真是一輩子的遺憾啊!你們知道彭宇師兄的修為有多高嗎?今天彭宇師兄可是為我們做了個大大的榜樣,上去幾下手的
功夫,就把烈飛那畜生給打到在地,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孩子們都靜靜地聽著,不時有人發(fā)問!罢娴膯幔颗碛顜熜值男逓檎娴哪敲锤?”
“那是當然啦。今天我們幾個闖到人家的院里,還把他們的領導人給教訓了一頓。整個院子的人都在看著,沒有一個人敢說什么。你們可
以想想那種場面,那種威嚴,有多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