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悠所謂的稍稍報復(fù),竟是斷了范淑冰十根手指,廢了范簡的那啥,又從范簡身上片下了一百來片肉片,挑斷了手筋腳筋。整個報復(fù)過程,不過幾個呼吸間,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便是陣陣慘叫了,而當(dāng)?shù)诙晳K叫響起的時候,安云悠已經(jīng)跳開了。
要不是地上平均攤開了一百多片范簡的肉,和手腕腳腕都被挑開,軟趴趴的癱在地上哀嚎著的范簡,他們根本都不敢相信,這么利落這么……下手果敢的人,就是這個仍站在鳳君辰身旁,長衣翩翩,半絲雜亂都沒有沾染的安云悠。
她,為了復(fù)仇準(zhǔn)備了十幾年!直至此刻,大殿中的人才徹底相信安云悠從內(nèi)宅走到朔京城所有人面前,就是為了復(fù)仇而來,為了她母兄的冤屈而來。
有些人看著范簡凄慘的模樣,只覺得身上冷汗淋漓,涼颼颼的,更有膽子小的,已經(jīng)忍不住的輕抖起來了,這個女人,夠狠!果然不愧是辰王的未婚妻,冷面殺神,配上羅剎鬼女,簡直絕配!
跪在傲云皇下面的柳妃也見到安云悠故意露出的身手,眼眸一凜,這是直接對自己下了戰(zhàn)書,為了奪皇兒的皇位來了。
“柳妃,為了你的一己私心,害了小悠的母兄這么多年,才讓她日子過得那樣苦,看著小悠這一身的功夫,朕沒有驚艷,有的只是心疼啊。倒是你,好歹毒的心!”傲云皇注意到柳妃扭頭看著安云悠發(fā)狠的模樣,看著她說到。
安云悠說的沒錯,要陵陽侯府,要自己點頭,是她不想和父親直面對上,范府,武安伯的事情犯了國法,卻沒有證據(jù),安云悠要自己私下解決,不愿麻煩自己,累自己落個護短昏君的名聲,倒是這柳妃,恐怕還是要自己處罰吧。
傲云皇眼眸幽深,一抹異樣的光芒在他眼底閃過:“柳妃,你心思歹毒,本應(yīng)賜死,但你終究是翔兒的母親,儲君的名聲不能有損,你就到冷宮里去思過吧?!?br/>
皇上對柳妃的處罰讓原本以為皇上也是默許安云悠和鳳君辰跟太子對立了,可剛剛那句話,又明顯是對太子還有期待,并未完全因為柳妃的私心而否定了太子,這,也就是說,太子還是有機會的。
得到這個認知,已經(jīng)心情灰敗的太子一派,又如打了雞血一般的精神抖擻起來,不過一個小女子的妄言,皇上今日心情好才會縱容她忘乎所以,一國的儲君,責(zé)任重大,又豈是她三言兩語就能左右的。
只是看著皇上一臉偏愛的神情,太子一派剛剛升起的心又懸在了半空中,不說皇上心底究竟更屬意誰,皇上終究是有了扶持辰王的心思就是了,所有的太子派大臣,都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危機來臨。
武安伯昏死過去便一直沒有醒過來,范淑冰和范簡在大殿上的樣子太過血腥了些,實在是影響心情,善于看臉的宮人們早就將幾人抬了出去,武安伯府中其他人也放心不下,跟著三人到偏殿去了,他們心底恨安云悠恨得要死,可偏偏安云悠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就把范簡給片了,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句,實在窩囊。
柳妃被宮人帶下去,委屈無比,哭訴著要皇上明察,她是被冤枉的,聲音尖利,可惜傲云皇卻絲毫沒有理會,逐漸意識到自己求皇上無用,只好搬出太子來:“皇兒,皇兒救我!”
然而卻無人回應(yīng)她,大殿上除了柳妃的聲音,再無回應(yīng)。眾人疑惑,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太子已經(jīng)不在大殿上了。
剛剛安云悠與范家人的撕逼大戰(zhàn)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倒是沒有人注意到太子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柳妃跪著已經(jīng)著實有一段時間了,母妃受難,太子一定不會選擇這個時候離開,那么也就是說太子離開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那究竟是太子有事離開的,還是剛剛有人趁著大家的目光都跟著安云悠的時候而把太子擄走了呢?
這樣一想之下,太子一派的人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們死死保住的,不就是太子嗎?要是太子出了什么事,那他們可就真的徹底敗了!
朝堂之上善弄權(quán)術(shù)的,大多都是陰謀家,太子失蹤,最大的得利者就是辰王,剛剛安云悠就是故意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然后再讓自己的人下手,把太子擄走。不過眨眼間,太子一派的大臣們心中十個有八個心底一驚有了這樣的論斷。
柳妃已經(jīng)被帶了下去,太子就是柳家唯一能牢牢抓住的了,是以,太子的命就是柳家的命,柳大將軍也是那樣猜想的,他又早就與辰王不同路,所以質(zhì)問起來毫無負擔(dān)。
“安云悠,可是你剛剛故意分散在座所有人的注意,派人擄走了太子殿下?”柳將軍的話很是生冷,責(zé)問的意味也很重。
安云悠也沒想到剛剛那一番,太子竟然不在?她今日除了拿回一些利息之外,更重要的就是逼著太子鳳君翔不安,然后早日動手,可她都沒有注意到太子什么時候不在大殿上了,著實意外。
“柳將軍莫非今日酒水喝多了上頭,腦袋已經(jīng)不清楚了?”安云悠還未開口,鳳君辰便已經(jīng)否認了:“大殿上這么多人在,太子不見,莫非就一定要懷疑本王?且不說太子自己就能離開,再就是被人擄走,那也只能怪太子無能?!?br/>
鳳君辰這話說得可謂毫不客氣,更是沒有給太子留一絲面子,安云悠已經(jīng)把話都挑明白了,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陪著太子演兄友弟恭的把戲了。
“柳大將軍實在是太著急給我扣帽子了,今日大殿之上與太子不睦的的確是我沒錯,可今日東華太子與西秦太子都在,我總是會給皇上面子的,哪里會在今日擄走太子呢?”安云悠給的解釋更是讓柳大將軍氣得倒仰,這是說安云悠也不在乎擄了太子,只是礙于今日傲云皇的面子,另兩國的太子都在,沒道理傲云國太子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