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宮主一個人寂寞地看了半個時辰的月亮,最后實在還是忍無可忍了,他特別糾結地看了眼貼著墻睡著的小姑娘,終于還是淡定地挨著小姑娘躺下了——他其實真的真的不想一個人寂寞地練功看月亮啦。
小心翼翼躺下后,衛(wèi)宮主臉紅心跳好久,眼巴巴看著媳婦兒熟睡的小臉,紅撲撲水嫩嫩的,特別讓人有食欲!閉上眼睛后好久都睡不著,他才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困了,而且他又想著,光是這樣單純的睡覺好像特別不幸福,于是他又特別不要臉地伸出手,將小姑娘撈過來,滿滿地塞到了自己的懷里,心跳快得不像話。
哎呀媳婦兒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軟呀,好想捏一捏親一親呀!
在這種心跳如雷的時刻,衛(wèi)宮主覺得自己特別緊張,他低首看了眼懷中粉撲撲的小臉,果然沒有要醒的跡象,于是他立刻就厚顏無恥地起了歹心,低下頭重重親了一口媳婦兒的臉蛋!屏住呼吸!緊張三秒鐘之后,他又親了一口!親的還是嘴巴!他媳婦兒仍然睡得很死所以他還想無恥地親第三口!這一次他準備親久一點!最好還可以親到小舌頭!噢噢光是想象就激動得不行!
衛(wèi)宮主還有點蛋蛋地傷感:這種時候沒有得到媳婦兒萌萌的互動真的很不完美呀!
在親第三口的時候,衛(wèi)宮主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樣是不是有點猥瑣?偷偷親吻小少女神馬的……可是!這種良心發(fā)現(xiàn)立刻就被拍飛,因為媳婦兒明顯跟他是兩情相悅的!媳婦兒說過最喜歡他!她還當眾跟他表白過!她還偷親過他的茶杯!他覺得自己媳婦兒簡直就是個心機少女:仗著自己膚白貌美又嬌小可愛,平日里有事沒事朝他媚笑,根本就是在無恥地進行勾引之能事!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被勾引了。
一定要狠狠地親哭她!
“宮主你干什么?!”蘇蕎被突然捏醒,瞪大眼驚悚地看著湊近的一張帥臉,嚇驚魂。
臥勒個大槽!衛(wèi)宮主才差點被嚇得心律不齊,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瞪眼,“你怎么睡覺的,都快將我擠下去了!”特別煩她。
蘇蕎其實特別困,眼睛都睜不開,要不是感覺有人在使勁捏她的話她是不會醒的,現(xiàn)在看見衛(wèi)宮主這么兇,她敢肯定的確是自己擠到他了,否則他也不會捏自己撒氣,規(guī)矩道,“宮主對不起,我睡進去點,你不要再捏我的肚子了,好痛。”
臥槽是不小心原來捏到媳婦兒的小肚肚了,難怪這么軟?衛(wèi)宮主緊張又激動,假裝淡定,“算了,你睡你的吧?!?br/>
蘇蕎哪里還敢再睡,生怕又惹到他,況且現(xiàn)在醒了之后才發(fā)覺寒玉床確實冰冷得厲害,她都懷疑剛剛睡覺的時候為什么會有暖暖的感覺呢?
“宮主我們聊聊人生吧!”睡不著了,她側過臉對著衛(wèi)宮主笑,話嘮毛病犯了神也擋不住。
難道媳婦兒又想勾引自己?她要是再敢勾引自己他必須就要立刻親哭她!衛(wèi)宮主兇狠地在心中立下毒誓,淡定地望著媳婦兒萌萌的大眼,緩緩道,“你想談點什么?婚姻類?育兒經(jīng)?”特別溫油地摸了摸媳婦兒的狗頭。
“矮油宮主你太土啦!”他媳婦兒嫌棄地瞥他一眼,“咱們可以談談青緬宮今后的發(fā)展大計。”
他其實一點都不想談發(fā)展??!有個一本正經(jīng)的媳婦兒真的好暴躁,衛(wèi)宮主溫柔的表情有點掛不住,“你上次的提議就很好,咱們一起發(fā)家致富賣武器,江湖仇殺都是浮云?!毕眿D兒說的建議,那當然是神也阻止不了的好建議。
“宮主你能這樣想就對了,說實話我以前一直擔心你想不開去稱霸武林,”他媳婦兒感慨地看著他,“不過經(jīng)過了今天,我又改變了想法!宮主你神功蓋世,眾多高手聯(lián)手都打不過你,那咱們青緬宮完全可以千秋萬代一統(tǒng)江湖??!宮主你怎么單純得說出了要退出武林這種胡話?”蘇蕎小小地激動了。
“什么獨挑三大高手不費吹灰之力,我真有那么厲害,十年前青緬宮也不會與正派被迫結盟了?!毙l(wèi)宮主揉了揉媳婦紅撲撲的肉臉,表情寧靜,“今日不過是一招交手,若真是了空、周存、陰秀心那三人聯(lián)手持續(xù)出擊,百招內(nèi)我必定討不了好。”況且昨日本是十五,他寒毒入體,若非依靠弟弟的密制毒藥壓制,別說一招退敵,他根本連調(diào)動內(nèi)力都困難。
“宮主你其實也很厲害啦!”他媳婦兒是一個非常賢惠體貼的好媳婦兒,安慰他,“他們那是人多欺負人少,特別不要逼臉,宮主你才是真絕色,你橫飛出來拍飛那蒙面妖精的一招簡直帥呆了好嗎,我都快激動shi了!心臟砰砰地跳……”
面對著如此軟萌的媳婦兒,衛(wèi)宮主覺得又會再愛了,心都化成了軟泡泡,終于忍不住牽起媳婦兒的小手,嚴肅問,“蕎蕎,你之前是不是答應了顏城要從我這里偷取玉寒令心法?”
“我才沒有!”蘇蕎差點被嚇尿,條件反射扯謊。
“他親口跟我承認的?!?br/>
“我我絕逼沒有!我不是那樣的人!宮主你不要聽那個混蛋胡說,他壞得很!”麻痹世界上腫么會有弟弟那種豬隊友呀!專注賣隊友一萬年的人最討厭了。
“你別怕,我沒有要怪你。”衛(wèi)宮主看到自己媳婦兒嚇成這樣子,軟語安慰,“弟弟是個黑心腸,打從他很小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他三歲的時候就會說謊話騙人,五歲就偷看隔壁的師姐洗澡,八歲用毒藥毒死了一窩萌萌的小蜜蜂,九歲光屁股上街求對手,十二歲開始徹底變態(tài)……他心里苦,你別怪他過分陰毒。”
蘇蕎被如此和藹慈祥的衛(wèi)宮主驚呆了,“那那那玉寒令的事……”
“一本破書而已,他這次幫了我大忙,我就好心送給他做紀念了,你知道的,有的人執(zhí)念總是特別深……很難一兩句話說得明白的?!毙l(wèi)宮主搖搖頭,一副‘不愿深談,深談傷感情’的模樣。
兩人聊著聊著,蘇蕎越來越感動,尤其是在關于宮主弟弟的話題上,簡直控制不住感情澎湃!
“那弟弟后來怎么對你的?”衛(wèi)宮主講到一次他與弟弟一起偷老宮主的心法遭發(fā)現(xiàn)的事情,緊張問。
衛(wèi)宮主一臉感慨,“哎,我是哥哥,為弟弟受點委屈也是應該的,哪里能夠怪他?!卑パ较眿D兒自己縮到他懷里來了還不知道,那必須緊緊地抱住才可以!
“弟弟真是太過分了!”蘇蕎憤慨,“宮主你這么好簡直堪稱江湖最佳好兄弟他竟然還嫌棄,完全無法原諒!”
“算了,本不是一路人,就讓往事隨風而去吧?!毙l(wèi)宮主滄桑地望一眼媳婦兒水汪汪的大眼,囑咐,“弟弟這個人脾氣有些古怪,因為小時候大家都說他長得不好看,他長大后心腸就有點扭曲,最喜歡毒害漂亮小姑娘,你這么嬌俏可愛又漂亮單純,一定要特別小心才行?!卑パ较眿D兒的小手臂捏著也很舒服啊,特別享受。
哇噻原來她嬌俏可愛又漂亮單純!蘇蕎差點被自己美哭,一下子就臉紅了,抱著衛(wèi)宮主的腰亂蹭,“宮主你真是一點都不含蓄啦!”原來不是每一個古代人都那么言不由衷的,宮主就特別地直言不諱嘛,蘇蕎簡直開心死了,心臟怦怦亂跳。
……好像戀愛的感覺啊。
仗著自己身體很軟就在他身上亂蹭什么的簡直不能忍!衛(wèi)宮主此刻腦海中一萬幅狂奔的黃爆天圖狠狠鋪開!他只要一想著媳婦兒渾身滑溜溜軟綿綿地在他身上亂蹭,思想就完全飛奔停不下來呀!特別痛苦又特別舒服!
最后他就特別正常地起了反應,無辜臉。
“宮主宮主?”他媳婦兒久久沒聽到他回話,叫他。
“碎覺啦!”衛(wèi)宮主漲紅臉一聲吼,重重將她塞去貼著里墻,自己躺下背對著她,渾身燙得要死人。
“宮主你覺不覺得有點冷呀?”他媳婦兒指尖戳了戳他的背。
是呀是呀簡直冷得不行好想抱著媳婦這樣又那樣呀!衛(wèi)宮主特別暴躁,“不冷!我一點都不冷!”
有神功護體的人果然不一樣,蘇蕎感慨地嘆了一口氣,貼著墻在寂寞冰冷中又睡了過去。
衛(wèi)宮主獨自一個人側身望著窗外圓圓的月亮:媳婦兒就萌萌地睡在身邊,他其實一點都不想沒格調(diào)地辛苦五指姑娘啦!
好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