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鳳禧宮,楚宸煊已經(jīng)從御書房回來了。
看到唐小七和蘇紫瑤穿著太監(jiān)的服飾,立刻緊張的問道:“你去哪了,怎么這身打扮?”
他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唐小七不見了,心里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她又不辭而別了。
然后叫來香兒問了一下,才知道她出去散步了。
楚宸煊在寢宮里看了一圈,看著也不想離家出走的樣子,畢竟什么話都沒留下。
若是之前她雖然會不辭而別,但一定會留下話或者物品。
唐小七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他一眼,心不在焉的說道:“出去隨便走走?!?br/>
“那……你怎么這身打扮?你出宮了?”
“你這身上的土是怎么回事?”
“出去走走,穿這身輕便,身上的土是摔跤摔的?!碧菩∑哒f完就回了寢宮,一句廢話都沒有。
“香兒,晚膳本宮不吃了,不用準備本宮的。”
香兒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可是……可是您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了,晚膳多少吃一點吧?”
“不想吃,沒胃口?!?br/>
“本宮乏了?!?br/>
楚宸煊看著她冷漠疏離的背影就知道她在生氣,而且他也把香兒那句話給聽進去了。
香兒說她一整天都沒吃飯了。
只見她轉(zhuǎn)身對香兒說道:“讓小廚房準備些皇后愛吃的?!?br/>
“可是皇后她……”
“聽朕的。”
“是?!?br/>
唐小七回到寢宮,將門窗關(guān)好,然后把白玉龍配從柜子里翻出來,放在梳妝臺上的匣子里,準備明日取到孩子的頭發(fā)和楚宸煊的頭發(fā)做一下親子鑒定。
她剛把玉佩拿出,門口便響起了蘇紫瑤給皇上行禮的聲音。
唐小七趕快把玉佩放在珠寶匣里,以免被他看到。
楚宸煊推門進來,開口問道:“可是身體不舒服,為何一天不吃飯?”
“再生氣也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我沒生氣,沒胃口而已。”
“那也點多少吃點?!?br/>
楚宸煊走到唐小七身邊,輕聲說道:“你別生氣了,都是朕的不好。”
“朕都想好了,明日就把她們母女送出去,多派些人過去伺候,保證她們母女的吃穿,不讓她們留在宮中打擾我們的生活,也絕不會封她為妃?!?br/>
“朕向你保證,此生絕不負你。”
唐小七聽著他的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如果孩子是蘇太醫(yī)的,那就證明楚宸煊也被算計在內(nèi)了!
他也是受害者,自己似乎不應(yīng)該生他的氣。
總得來說她還是希望那孩子不是他的!
唐小七突然站了起來,去梳妝臺上拿起一把剪刀走了過來。
楚宸煊看著她拿剪刀,眼神微微瞇起,有些不解的問道:“你……你要謀殺親夫?”
唐小七瞪了他一眼,抓起他的發(fā)梢,用剪刀輕輕剪下一小撮,然后用棉線綁起來收好。
楚宸煊不解的問道:“你這是作甚?”
“是不是剪了朕的頭發(fā)就能原諒朕了?”
唐小七看著他不說話,楚宸煊再次開口說道:“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削發(fā)等于剔骨,你把朕的頭發(fā)都剪了,也該消氣了吧?”
唐小七還是不說話,弄得楚宸煊心里一陣忐忑。
門外突然響起香兒的聲音:“啟稟皇上皇后,晚膳已經(jīng)備齊了?!?br/>
唐小七開口說道:“你去吃吧,我沒胃口?!?br/>
楚宸煊看她的樣子便知道讓她出去是不可能的,便對著門口說道:“將晚膳傳到寢宮來?!?br/>
“是。”
很快,香兒便帶著一眾宮女太監(jiān)魚貫而入。
試菜的太監(jiān)將每道菜試了一遍之后,楚宸煊又開口說道:“都下去吧。”
“是?!?br/>
寢宮里只剩下楚宸煊和唐小七兩人,只見他夾起一道菜放在唐小七的盤中,開口說道:“多少吃點?!?br/>
“為了別人的錯懲罰自己不值當(dāng)。”
“這件事是朕的錯,要罰也是罰朕不去吃飯,你吃的越香越好?!?br/>
唐小七聽著他的話,忍著笑意差點沒笑出聲來,她竟不知道他會哄人。
“我不吃,沒胃口?!?br/>
“那朕喂你?!?br/>
“我有手有腳不用你喂?!?br/>
“你要喂去喂別人去。”
楚宸煊也不生氣,繼續(xù)說道:“從前朕生病受傷都是你喂朕吃飯,今日換成朕喂你。”
“我又沒生病受傷?!?br/>
“你受傷了?!?br/>
唐小七一臉不解的看著他,起來楚宸煊開口說道:“你的心受傷了,心里的傷比身體的傷更難治愈,所以朕要比你付出的更多,才能治療你心里的傷。”
唐小七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后用著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怎么感覺面前的人不是楚宸煊呢?
“你為何這般看著朕?”
唐小七問;“你是不是中邪了?”
“為何這般說朕?”
“朕有哪里不對勁嗎?”
唐小七一邊打量一邊說道:“哪里都不對?!?br/>
“你這些土味情話是跟誰學(xué)的,這不像你會說出的話?!?br/>
楚宸煊看著她狐疑的眼神,尷尬的輕咳一聲,有些心虛的說道:“咳咳……這……這就是朕的真心話,不用跟人學(xué)?!?br/>
“讓我猜猜看看,王言之不是這種風(fēng)格,程勇是個粗人,炎王嘛……倒是會這些花言巧語,要不然也不能把晴姐給騙到手?!?br/>
“你是跟炎王學(xué)的?”
被她猜中,楚宸煊就更加尷尬了,她好像對每個人都很了解,竟然一猜就中。
但是他打死也不會承認,他為了哄媳婦竟然去找自己的弟弟學(xué)習(xí)哄女人的方法,這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不過今天楚辰桓的確叫他很多招數(shù),有些肉麻的話他也的確學(xué)不來。
最后楚辰桓恨鐵不成鋼的教他三個字:厚臉皮?。?br/>
他說哄女人臉皮一定要厚,姿態(tài)一定要低,必要的事情裝裝可憐也可以,女人很吃這套。
肉麻的話他沒學(xué)會,但是厚臉皮他卻學(xué)到了精髓。
“朕誰也沒學(xué),這種事情還要跟人學(xué)。”
“朕是真的覺得朕做錯了,你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可是朕不想你生氣,你不開心朕心里更難受?!?br/>
“今晚朕不吃飯,就當(dāng)做是給朕的懲罰?!?br/>
“你若是還不能消氣,那就罰朕三天不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