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曉倩看到自己的母親裴子琪有些莫名其妙的,她問道:“媽。你笑什么?”
裴子琪忍住笑說道:“我想起來你小時候老是要和哥哥睡,睡也就罷了,可你總是尿床......”
“媽。別說了,羞死人了?!?br/>
盧曉倩說著爬起來就跑回自己房間了。
葉天宇看著倉皇逃出去的盧曉倩說道:“媽,你看你把倩倩弄得太尷尬了。她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了?!?br/>
裴子琪恍然大悟,她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后說道:“是啊,我都忘了我的孩子們都長大了?!?br/>
劉子琪撫摸著葉天宇的臉說道:“我又想起來十八年前在火車站遇到你時的情景了。一身臟兮兮的,可那雙小眼睛特別明亮,特別好看,我一下子就喜歡上你了。發(fā)誓這輩子對你視如己出。好在你爸爸也特別喜歡你?!?br/>
葉天宇心里感慨萬分,親爹親媽將他逐出家門,毫不相干的富家千金卻對他視如己出,或許這就是緣分。
他緊緊抓住裴子琪的手說道:“媽,你就是我的親媽。沒有你就沒有我葉天宇?!?br/>
晉州首富吳家在正堂搭建了吳金洲的靈堂,靈堂前,煙霧繚繞。
吳家人輪番祭拜吳金洲的亡魂。
管家把三炷香點燃后遞給二公子吳建榮,吳建榮拿著香在他哥哥吳金洲靈前三鞠躬后把香插到香案里。
管家在吳建榮耳邊小聲說道:“二公子,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請二公子放心?!?br/>
吳建榮咬牙切齒地說道:“敢跟吳家作對,那就是一個字,死?!?br/>
吳青陽坐在一邊痛不欲生,他恨恨地說道:“為什么沒有人來祭拜金洲?”
下人說道:“老爺,葉家棄子放出狠話,晉州很多豪門很忌憚他,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不念及往日的情誼,只顧著自己的利益。從昨天到今天,來的人不足十個。就連二爺他們都沒有過來?!?br/>
他的二弟吳青竹沒有來,這在吳青陽的預(yù)料之中。
也難怪吳青竹,當(dāng)年兄弟分家以后,吳青陽對他的弟弟吳青竹不是幫襯,而是處處打壓,侵吞他的資產(chǎn)。
吳青竹對他的這位大哥是恨之入骨?;蛟S此時的吳青竹正躲在家里偷著樂。
管家來到吳青陽面前說道:“老爺,上京葉家推脫有事,不來了?!?br/>
吳青陽哀嘆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吳家被拋棄了?!?br/>
管家很吃驚,他問道:“葉家想拋棄吳家?”
吳青陽搖搖頭說道:“葉家還沒有這個能耐,是背后那位大人物要拋棄吳家?!?br/>
管家頓時嚇得腿都有點哆嗦了,他接著說道:“老爺,昨天派出去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就連副管家老周都不知去向?!?br/>
“他們都死了?!?br/>
隨著聲音,葉天宇帶著一幫人走了進(jìn)來。
吳家人一下子都緊張起來。
吳青陽大聲斥責(zé)道:“你們是什么人,今天吳家辦喪事,你們想干什么?”
葉天宇指著吳青陽說道:“前天我讓吳家的下人給你帶信,讓你把脖子洗干凈了,不知你有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吳青陽氣得一下子站起來問道:“你就是十八年前葉家的棄子葉天宇?”
“恭喜你,答對了。”
葉天宇說著就坐到齊遠(yuǎn)為他準(zhǔn)備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吳青陽指著葉天宇狠狠地問道:“葉天宇,你為什么要殺我兒?”
葉天宇隨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淡淡地說道:“吳青陽,據(jù)我所知你的年齡還不算大,難道你提前衰老了嗎?還是患上阿爾茲海默癥了?或是腦袋有坑?你告訴我,這三種情況,你屬于哪一種?”
吳青陽氣得暴跳如雷,他問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葉天宇接著問道:“你告訴我,吳家殺我父親,鼓動蘇家辱我母親和妹妹。吳金洲把我的母親和妹妹當(dāng)商品拍賣,吳家該不該死?”
“我再問你,這兩年多,盧家和裴家一十一口人全部死于非命,是不是吳家所為?”
吳青陽聞言哈哈大笑,由憤怒一下子轉(zhuǎn)為得意,他說道:“你還不算蠢,能夠想得到這些。”
葉天宇這才知道,原來他的懷疑沒有錯。不到三年的時間,盧家和裴家?guī)缀醣粶玳T,除了盧浩焯,其他人表面看都是死于意外,警方草草結(jié)案。
這一切都是吳家在背后作妖。
葉天宇還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他說道:“好,我知道了。吳家可以去死了?!?br/>
吳青陽還是那得意揚揚的樣子:“怎么樣,看到吳家的實力了吧,今天你還敢來送死,也好,讓你給我兒陪葬?!?br/>
葉天宇站起來看著吳青陽淡淡地說道:“吳青陽,我看你是搞錯了,我來是要送吳家人一起上路。讓你們身死魂銷?!?br/>
葉天宇用他那圓潤的男中音繼續(xù)說道:“千年道行一朝喪,百年修行若為何?海誓山盟過百年,由愛生恨已千年。吳家人不要怨天怨地,只怨吳家人作惡多端,種下惡因,必將得惡果?!?br/>
“狂妄自大?!?br/>
吳建榮說著就走到葉天宇面前,很得意地看著葉天宇。他的臉上沒有一點悲傷,反而是喜形于色。
葉天宇看著吳建榮笑著說道:“吳二少,我知道你心里特別感激我,你一直想繼承吳家的產(chǎn)業(yè),吳金洲是你最大的絆腳石。我替你把他除了,你是不是該給我發(fā)一個大大的紅包?”
吳建榮頓時變得很難堪,他只能強(qiáng)自鎮(zhèn)定,而后就是破口大罵:“你胡說八道?!?br/>
“是嗎?”葉天宇接續(xù)說道:“吳二少,你哥哥這損招都是你給他出的吧,目的就是要故意激怒我,讓我殺了你哥哥。你可真損,不過我也要感謝你,我們是各取所需。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吳青陽氣得大聲質(zhì)問道:“吳建榮,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吳建榮趕忙解釋道:“爸,這個混蛋就是要故意挑撥離間,讓我們吳家內(nèi)斗,他好從中漁利。我們千萬不要上他的當(dāng)。”
吳青陽和吳建榮心里有了隔閡,他已經(jīng)想到了,這件事真的有可能和二公子脫不了干系,但目前只能先一致對外。
“葉家的棄子,我為什么要相信你這通狗屁胡話。我告訴你,我們父子同心,今天你休想離開吳家?!?br/>
“來人?!?br/>
吳建榮一聲大吼。
大廳里一下子就出現(xiàn)幾位武道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