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時候我的心思放在和尚的身上,并沒有聽到永木的話。
我不停的祈求著,我祈求佛祖看在和尚還年幼,看在我一心向佛的份上,千萬不要把和尚帶過去。
我好不容易對和尚沒有了最初的抵觸,可千萬不要讓和尚就這么走了,不然我覺得我會很難受的。
就在我還在不停的在心里向佛祖祈禱的時候,接任方丈的惠清大師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永木對著惠清大師行了一下理,就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和尚的狀況。
聽到永木的話,惠清大師也是皺了皺眉,幾步來到和尚的身前,細細的檢查了一番,原本緊皺的眉頭更是幾乎就要擰在了一起,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惠清大師看向了早已經(jīng)躲在角落里的我。
突然又像是明白嘆了一氣對著身旁的一眾人道:“你們先講永心帶回禪房。”
永木幾人應了一聲,就抱起了和尚朝門外走去。
我看了看惠清大師,又看了看已經(jīng)被帶走的和尚,原本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我知道既然惠清大師過來了,和尚應該就不會死了。
不知道為什么,當我知道和尚不用死了,我突然覺得很高興。
以后想了想,可能是覺得以后再司機又有人可以陪我玩了吧。
我又轉(zhuǎn)頭看向了惠清大師,不知道我是不是還要待在這里,沒有了和尚我覺得我會待不下去的。
惠清大師看了我一眼,:“阿楚,你跟我來?!蓖昃鸵荒_踏出了門外。
雖然不知道惠清叫我做什么,但是與其一個人留在這里,我還是很樂意的選擇跟惠清大師多看看外面的天空。
老葉跟我,讓我跟隨惠清大師修行,一切皆應把自己當做惠清大師的弟子來處世。
我跟在惠清大師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著,直到來到寺內(nèi)蓮池的亭子里。
惠清大師背著手看著天空,我覺得氣氛有些莫名的壓抑,不過也沒敢什么,只是低著頭站在惠清大師的身后。
“楚丫頭,這些天可否明白了?”惠清大師嘆了一氣轉(zhuǎn)過身看著我。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弟子明白,日后定會謹記寺內(nèi)律法。”
惠清大師點了點頭:“葉施主讓你隨我修行佛法,你也算我半個弟子,理應與寺內(nèi)弟子沒有區(qū)別,既然你明白了,那我也不再什么,日后再犯,莫怪為師依律嚴懲!”
“弟子謹記!”我低頭應了一聲,沒什么,因為我覺得與其再受杖罰一次,即便我再骨骼驚奇體魄強健也扛不住。
空氣微微的有些寧靜,惠清大師又背過了身子。
沉默了許久,淡淡的道:“講講這些天的事情吧?!?br/>
聽到惠清大師的話,我就又把從我醒來發(fā)生的種種事情都認認真真了一遍。
“你是你醒來后,身體并無傷痛?”惠清大師轉(zhuǎn)過身看向了我。
我點了點頭,又有些疑惑的把和尚給我過的話給惠清大師重復了一遍。
“永心師兄您過我體質(zhì)特殊,杖傷很快就好了?!币驗槲椰F(xiàn)在算是惠清大師半個弟子,而且和尚又比我年長一歲,明月師姐過我應該懂得輩分禮儀的,我覺得在惠清大師面前還是叫和尚師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