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白芍問白啟當下的情況。
白啟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號的士兵,這些士兵有的渾身染血,有的已經(jīng)奄奄一息,嘆了氣轉(zhuǎn)頭對白芍道:“軍中的軍醫(yī)不足,而傷員過多,只能一個個來?!?br/>
白芍聞言,沉默片刻上前道:“我去看看?!?br/>
白啟一聽白芍的話頓時急了:“阿兄你別急,你傷勢嚴重,好些養(yǎng)著,還是讓我來吧?!?br/>
白芍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聽到白啟這么便應(yīng)允了:“你去抓些草藥,有紅天葵、地皮消、三葉五香血藤和鬼針草,去將受傷處的爛肉清理干凈,然后用熬制的草藥內(nèi)服加外用。”
白啟對醫(yī)術(shù)也有一定的研究,白芍只需與他個大概,他便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白啟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令白芍想不到的是王仁超帶著他的幾個弟竟然過來要幫忙。
白啟手中握著一把草藥,謹慎地打量著幾個人。
王仁超上前來摟住白啟的肩膀,道:“白啊,你看你自己一個人也忙不完,剛剛大白跟你的話我們也都聽見了,這種熬藥的事情我們都會干,我們可以過來給你搭把手。”
白啟嫌棄的躲開,皺眉道:“誰是白啊,誰是大白啊,你們一邊去?!?br/>
王仁超又再一次湊了過去:“白啟兄,我是認真的,只求你以后在白勺兄面前替我們美言幾句?!?br/>
白啟一聽王仁超這樣話,瞬間警惕起來,望著王仁超滿是防備,前些日子幾個人還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今天怎么這般異常了。
仿佛是看出了白啟的擔憂,王仁超解釋道:“那日白勺兄飛起直取敵方將領(lǐng)首級,我等看得是佩服佩服,以前是我們幾個不懂事,以后再是不會了?!?br/>
白啟聽的半信半疑,但是多個幫手總是好的。
這樣一來,人一帶動,過來幫忙的士兵不自覺地就多了起來,傷兵處理的也就更快了些。
接下來是在原地駐扎修養(yǎng)半個月,半個月后,絕大多數(shù)的傷兵都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京中來的糧草押運不少,因此士兵的伙食也好了不少。
君玹計劃著時間差不多就該行軍了,現(xiàn)在這邊的天氣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涼了,若是再耽誤些時日,等最后到了冬天,會給行軍增加不少的難度。
這半月東玄大軍一直駐扎在野外,前方就是東陽城,東陽城是一個城,并不像云臺城岐陽城那般有雄厚的駐守兵力,因此君玹計劃三日內(nèi)拿下東陽城。
經(jīng)歷了連續(xù)的幾場勝仗,東玄大軍的士氣高漲。
在行軍的前一日,君玹特意下令伙房做些肉類犒勞士兵。
這一夜,士兵十分亢奮,雖沒有酒,但是以茶代酒,大塊吃肉吃了個盡興。
白芍不喜和一大群男人湊在一起,便一個人待在帳中,外面白啟轉(zhuǎn)了幾圈沒有看到白芍便來了白芍的營帳內(nèi)。
“你吃過了嗎?”白啟端著些飯食來到白芍身邊。
白芍望見白芍端著盤里的豬頭肉便有些頭痛,她一向不喜這種肥膩的東西,白啟竟然給她帶來了這些。
似是猜到了白芍的想法,白啟無奈道:“這肉是王仁超非讓我?guī)淼?,是要表達一下對你的敬意?!?br/>
白芍無奈,自上次從戰(zhàn)場回來,王仁超便一改先前的那般作風,開始處處討好她。
“你不喜歡就別吃了,大晚上的也不宜吃這么油膩的東西,吃些清淡的便好?!卑讍⒅鴮⑼斜P上的粥、米飯和菜端到了白芍的身前。
白芍喝了一米粥,皺了皺眉。
“怎么了?”看到白芍的表情,白啟擔心地問了問。
“這味道有些奇怪啊?!卑咨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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