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無咎的速度很快。
設計部一旁的辦公室很快就被收拾出來。
蕭釋的潔癖很嚴重。
消了好多遍毒才肯過去。
辦公室的角度選得相當好,蕭釋坐在椅子上,正好看著舒喻的后背。
舒喻正沉浸在思考中,根本沒主意到蕭釋在身后。
“喂,你們聽說了嗎?”休息時間,一個人悄悄地對旁邊人說,“蕭總把辦公室搬到這一層來了。”
“蕭總,就是那個鉆石單身漢蕭總?!?br/>
“是嗎,是嗎,就是那個江湖上流傳了很多傳說的蕭總?!?br/>
“聽說他不近女色,又長得特別好看,還特別有錢,黑白兩道通吃,真是理想的男人?!?br/>
“是啊,和冷總不同,蕭總可是滿足了我對男人的所有想象?!?br/>
“噓,可別讓蕭總聽見了?!?br/>
設計部很大。
人也很多。
舒喻正沉浸在設計圖中,沒怎么聽見她們八卦。
“喂,你們說?!蹦侨号藴惖揭黄?,看著埋頭看設計圖的舒喻,“那個女人原本是冷總的助理,為什么會被調到設計部來?”
“我聽說,她跟冷總的關系不一般?!?br/>
“你們知道的,冷總私生活方面比較混亂,跟她有一腿也很正常?!?br/>
“嘖,要不就說嘛,設計部那么難進,她一個助理怎么能輕易進來,多半是潛規(guī)則進來的?!?br/>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我聽說,咱們設計部的蘇濛,就是因為不小心得罪了這女人被辭退了?!?br/>
“這么牛叉啊,那以后可得躲遠一點?!?br/>
“不過,我們冷總口味真重啊,這種貨色怎么下得去口?哎,冷總怎么也不拿正眼瞧瞧我啊,我愿意被他潛規(guī)則?!?br/>
“切,算了吧。我還是喜歡蕭總那種禁欲系的?!?br/>
“聽說,蕭總跟舒喻也有一腿……”
閑言碎語四起,舒喻原本不想聽,那些話卻不斷地飄到耳朵里。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些八婆們可真是,可以上演宮心計了。
她打了個哈欠,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這時候,手機震動了。
她拿起來一看,是蕭釋發(fā)來了。
“她們在談論你。”他說。
“不用管這些八婆,無非是嫉妒我。”舒喻回復道。
“我討厭他們。”蕭釋回復說,“要不找個理由都辭退了吧?”
“神經病啊,暴君。”舒喻抿著嘴輕笑,“你頭像什么時候換的?”
原本的頭像是蕭冰合設置的,似乎是一只非常可愛的貓咪。
人格轉換成蕭釋之后,就換用了他自己的頭像。
這照片不知道什么時候拍的,美到讓人合不攏腿。
“剛剛,看到那只貓就火大?!笔掅尠l(fā)了個可愛的表情,“你喜歡嗎?”
“還好?!笔嬗鼽c開自己的頭像,看著那上面的死神小學生笑得很開心,“這位同學,你是想用頭像勾搭誰?”
“證件照而已。”蕭釋回復說。
舒喻手抖了抖。
尼瑪,誰家把證件照拍得跟海報一樣?
“要不要辭退那幾個八婆?”他又來了一條信息。
“你別總想著辭退人啊,人家好不容易進來了。再說,你怎么知道那幾個八婆在議論我?”舒喻蹙眉。
“這個……”蕭釋發(fā)了個吐舌頭的可愛表情,“你回頭。”
舒喻將信將疑地回過頭,看到一臉冰冷,絕美無雙的蕭釋正伸出兩根手指表示勝利。
“……”舒喻額角黑線一片。
這男人,到底是什么時候搬到這里來的?
還就在她身后,神經病啊。
“蕭釋,你特么今年三歲吧?”她黑著臉。
“嗯,三歲?!笔掅屳p笑,“三歲的蕭釋餓了,想要喝奶,你過來喂喂我好不好?”
舒喻看得火大。
這男人無恥起來,還真是刷新三觀。
“你特么給我閉嘴,今晚罰你跪榴蓮?!笔嬗饕Я艘а馈?br/>
“榴蓮?”蕭釋發(fā)來一個驚恐的表情,“媳婦我受不了那個味道,可不可以換成搓衣板?再不濟鍵盤也行。”
“……”舒喻被氣笑了,索性將手機扔到一邊,不再理會他。
蕭釋后來又發(fā)了好幾條,她是鐵了心不理他。
他沒辦法,想著該用什么辦法吸引舒喻的注意力。
他站起來,在設計部逛了一圈,在一個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女生身邊停留了一陣。
“你,來我辦公室一下?!?br/>
“我,我?”可愛女生一愣,似乎沒想到會被蕭釋點名,臉漲得通紅。
蕭釋特意繞了個圈,在舒喻面前停頓了一下,聲音嚴肅,“好好工作,不準玩手機?!?br/>
舒喻嚇了一跳。
守著這么多人又不好反駁之后,悻悻將手機放起來。
蕭釋將那女生叫到辦公室里去,還特意關上了門。
他們兩個進去了很長時間也沒出來。
整個設計部都在小聲議論著。
舒喻咬牙切齒,蕭釋這倒霉玩意兒,今天晚上還想不想睡覺了?
敢跟別的女生單獨相處這么久。
她拿出手機,想著給他發(fā)信息的時候,又悻悻地放下。
這種時候,她才不要服軟。
維持著這種狀態(tài)挨到了下班,一下班,舒喻就跑了。
下樓,回家,鎖門,一氣呵成。
蕭釋那傻玩意,原本只想讓他跪跪鍵盤什么的。
他敢當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嘰嘰歪歪,那就老老實實跪在門外吧。
舒喻鎖好門之后,斜躺在沙發(fā)上,翻出手機。
手機上沒有蕭釋的消息。
這傻玩意,連信息都不給她發(fā)了。
他,該不會是跟那姑娘出去kfc了吧?
舒喻這么想著,將手機扔到一邊。
天色越來越晚,那個神經病還沒回來。
她有些餓,又有些困,躺在沙發(fā)上,就那么睡著了。
她醒來的時候,是被饞醒的。
一股非常香的味道傳來,她原本就餓得慌,這下更餓了。
睜開眼,燈已經被打開了。
蕭釋的俊臉出現(xiàn)在眼前,“喲,醒了,我買了兩份秘制飯回來?!?br/>
舒喻眨了眨眼睛,拳頭落在他胸膛上,“混蛋,你不是去勾搭小狐貍精了么?還有臉回來?”
蕭釋臉色煞白,“疼,疼,你忘記我這里受過傷么?”
“沒事吧?”舒喻一驚,她怎么給忘了,他身上還有傷口。
“沒事?!笔掅尭┥韷合氯?。
“別,別動。”舒喻臉紅,“乖乖跪你的鍵盤去?!?br/>
“喝完奶再跪好不好?”他恬不知恥地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