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靜悄悄的,在確定兩個人都離開了之后暮卿云才從被里探出頭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的位置,有點疑惑,明明是被綁架了,為什么他一點也不覺得恐慌害怕,反而在見到那人之后產(chǎn)生一種安心的感覺。
就想好一切本來就該是這樣一般。
難道自己在失憶之前真的認識他?
可就算認識究竟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才讓那人像是對待情人一樣對自己這般寵溺呵護?
而且那人還親了自己,莫非真是情人?
尼瑪,腫么可能!
他狠狠的鑿了下開始神展開的腦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就算沒有記憶,他也可以肯定自己是喜歡妹子的!
“哥哥,你這是作甚?”李君霄進來就看到暮卿云正在猛錘自己的腦袋,他趕忙上前抓住那兩只還準備下落的拳頭。
暮卿云被那掌心的熱度燙的臉上一熱,心里大呼危險,快速將手抽出來擺正坐姿,問道:“你叫什么?”
不管以前認不認識,反正他現(xiàn)在不認識,管他張三李四王二麻子,稱呼總得有個吧。
李君霄在確定哥哥是真正的失憶而不是忘記自己時,心里的魔障已經(jīng)被基本抹平,也不惱對方躲閃的動作,將人轉(zhuǎn)過去捻起一縷散開的頭發(fā)把玩著:“哥哥自己的名字叫暮卿云,總愛叫我阿霄。哥哥一向不會束發(fā),所以我自幼就發(fā)過誓要為哥哥束一輩子發(fā)。”
暮卿云挺著背脊,感覺那只手一下一下的順著自己的頭發(fā),心里莫名其妙的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慨。
好吧,他確實不會束發(fā),不是沒學過,就是死活學不會……
李君霄扯下自己的發(fā)帶,將暮卿云的頭發(fā)束好后扎起來,然后從后面將人攬住,頭抵在對方的肩膀上請蹭了蹭:“哥哥,我不想報仇了,我們離開這,找個沒人的山谷,就像韶華和繁音相伴一生好不好?!?br/>
根據(jù)他多年的調(diào)查,李壞的話是真的,這段滅門仇事后隱藏的真實突然讓他有些恐懼。
既然查下去結(jié)果只會讓人更加的痛苦,倒不如帶著哥哥離開……
暮卿云不清楚對方心中的掙扎,他雖然不記得了,但卻感覺到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如果不做完后果會很嚴重,“我不能走?!?br/>
“哥哥……”
暮卿云勸道:“你也知道我失憶了,根本不記得你是誰也記得與你是什么關(guān)系,更不知道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你就算把鎖在這里我也還是想不起啊。我再不回去,樓大爺一定會擔心的,他歲數(shù)大了做什么都不方便,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br/>
李君霄:“若是哥哥記起了呢?”
暮卿云:“若是我恢復記憶……”他決定先將人穩(wěn)住能離開再說,“那我就留下,任你處置,好不好?!?br/>
“好?!崩罹鲈谒亩廨p輕的說了一聲,然后含進嘴里,舌尖調(diào)皮的劃過。
暮卿云心里一顫,下意識縮了縮肩膀,想逃,又不敢……
“哥哥腦子里雖然忘了,看樣子身子卻還記得?!崩罹鲆贿呎{(diào)笑著,一邊扯松對方的衣袋,將手探入。
暮卿云雖然失憶了,但對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事情還是非常清楚的。
身為一個男人遇到這種事必須要掙扎一下??!
他猛然發(fā)力將后面的人推開,跳下床奔向門口,卻在手腕上延伸出的細鏈倒地最長限度時不得不停下。
希望明明就在眼前,但你卻永遠也無法踏出那一步,只能站在絕望之中仰望。
他忘了鎖鏈……
他被那么一嚇特么居然忘了那條系在他手腕上的鎖鏈!??!
悻悻然的扭過身,正巧看到那人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他走得很慢,表情有點扭曲,聲音卻出奇的溫柔,“哥哥想逃?”
暮卿云:“……”
這種死孩子即將變身的即視感是腫么一回事?!
為神馬有種會shi的錯覺……
他迅速的晃頭。
李君霄:“為什么,為什么即便我愿意為哥哥放下一切,哥哥還是想從我身邊離開?!?br/>
暮卿云把頭晃得都快飛掉了。
親,求冷靜?。?!
李君霄:“果然還是要把把腿打斷嗎?!?br/>
暮卿云嚇尿了,瞪大眼睛瞅著他,然后看他拉住鏈子不容置喙的一點點往回拽。
那力道,估計一頭牛都能給拽過去,暮卿云的體重顯然連一頭牛的四分之一還不到,所以在不情愿也只能看著鏈子越來越短,與那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相距一步之遙的時候,暮卿云便被那人抱進懷里,然后對方的手掌在自己的兩個膝蓋上摸了一下。
沒錯,僅是摸了一下,一點也沒感覺到疼之類的,但是兩條腿卻瞬間失去了知覺。
瞧這技術(shù),多完美,安全無痛,還不影響美觀,說廢哪就廢哪,放現(xiàn)代哪個外科大夫(?)能有這水平!
當然,如果被廢的這個人不是自己,或許他會喜聞見樂的去幫忙宣傳宣傳,但現(xiàn)在,呵呵……
特么的老子現(xiàn)在都一等傷殘了還宣傳毛線啊!
因為下肢吃不上力,他兩只手死死的扒著那人的衣服,然后直接被抱到了床上,緊接著那人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開始撕扯他倆身上的衣服。
沒兩下碎布漫屋飛舞,嫩白的肌膚裸1露在空氣當中,坦誠的那叫一個徹底。
暮卿云稍一低頭,就看到對方身上男人都有的那玩意兒正斗志昂揚的指著自己軟綿綿的小兄弟。
那尺寸真是相當澎湃啊……
他真心快哭了:“兄弟,別,男人和男人是不對的!你要真想,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找女人去好不好,要什么樣就給你找什么樣的!”
李君霄將暮卿云的手用鏈子纏了兩圈固定制止住掙扎,而后一只手撐在對方的頭側(cè),另只手順著對方的脖頸滑下,經(jīng)過鎖骨在胸前的紅纓停下,捻起:“可我只想要哥哥?!?br/>
他低下頭再度吻上那一雙唇瓣,用舌尖抵開貝齒,不斷探入攪動著,唇舌糾纏,多余的津液順著暮卿云的唇角滴下,拉出一條條**的絲線。
同時那只在哥哥胸前肆虐的手更加大力的揉擰著,整個人向前一擠,壓在了暮卿云身上。
暮卿云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塊五花肉,兩只腳廢了,兩只手綁了,唯獨剩下一點攻擊力的嘴巴目前正被塞的滿滿的,而且再不放開他特么真要被吻到斷氣了!
他嗚咽的幾聲,總算讓對方的舌暫時性退出了戰(zhàn)地,努力的吸收著新鮮空氣。
李君霄笑笑,一口含住了胸前的敏感部位,撕摩、吮吸,然后一只手繼續(xù)向下,握住對方還未站起的小兄弟擼動起來。
暮卿云雙眼無神的望著床頂,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動的承受著,很快他便起了反應,小小云一點點的抬起了頭,連帶著體溫也開始逐漸攀升,臉頰上飄過兩抹極不自然的嫣紅。
按理說這人對他做的事情他該恨不得殺了這人才是,可他現(xiàn)在不但沒有絲毫恨意,反而覺得有點內(nèi)疚,有點認命,還有點……享受……
快感堆升,讓他的意志逐漸模糊起來,恍惚之間聽到對方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一大段晦澀難懂的話。
“哥哥要記住口訣?!崩罹鑫⑿χ涌炝耸种械乃俣?,在看到身下之人痛苦卻又享受的表情時,感覺自己小腹下的火燒的更旺了。
更加濃重的**在他的眼中匯聚,為其染上血紅的一片,看上去更加的瘋狂。
要忍不住了……
暮卿云弓起身子,終于在到達某個頂點時射出一陣白濁噴灑在對方手上,待他從余韻中蘇醒過來,略不好意思的想抬手把那些東西擦掉,結(jié)果忘了手還被綁著。
“算了,哥哥定然記不住那些口訣,還是讓我來吧?!崩罹鰧⑷酥匦掳聪?,輕笑著將他的腿大大的分開,然后沾了那些東西的手指送進了那處。
那柔軟濕潤的觸感,與上次一樣讓人著迷,不斷的誘導著他再深入,很不能直接與其合為一體……
后方緊密之處被異物侵襲暮卿云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痛。
而且方才大腦空白之時確實有一些破碎的畫面蹦出來,大多都是在溪水旁兩人交合的樣子。
貌似他們確實不是第一次了……
李君霄沒給他太多神游太虛的時間,很快便探進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第四根,而后直接換上自己那物,一沖到底,再找到上次那個讓兩人都快活的位置猛烈的沖撞起來。
暮卿云驚呼一聲,卻被接下來的動作直接將聲音打碎,變成一聲聲若有似無的呻1吟。
敏感點找的這么好,就算現(xiàn)在說兩人沒做過,他也絕逼不信!
既然做過,那么兩人的關(guān)系該是情人之類的吧,原來他竟然忘記自己是個彎的……
蹙眉忍耐了一會之后,顫聲道:“慢……慢點……”
李君霄置若罔聞,每一次淺淺的抽出,深深的進入,直直的頂在那一點上,讓身下之人與子自己一樣迷失在**之中。
然后找準機會將氣緩緩過度到對方體內(nèi)循環(huán)一周后方才沖擊腦部的禁制……
一夜下來,禁制只是松動,卻并未消失,而暮卿云身上卻是全身上下青紫一片,再無一處完好的皮膚,有幾次都直接被做暈了過去。
直到第二日將近傍晚,李君霄才快速的在他體內(nèi)沖刺了幾下,吐出一陣精華。
而這時,暮卿云卻早已沒了知覺昏睡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卡肉了,所以更晚了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