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妞典型就是一賢妻良母范兒,既懂得醫(yī)術心地又善良,乖巧時候比誰都溫柔,將來若是娶得她,老子豈不是要過神仙日子。
“唐凡哥,惠惠給你捏捏背好不好?!睒腔莼菡驹谒竺娴?。
“咳咳!”唐凡喝了口茶水,怎知這丫頭會給自己捏背,完全沒意料到,險些差點被茶水給噎住。他笑道:“惠惠,那多不好意思?!?br/>
“沒事!”樓惠惠搖搖頭,輕輕為她唐大哥柔捏后背,念道:“唐凡哥,你找我有事?
“難道沒事就不可以找惠惠!”
樓惠惠嬌羞低下頭,羞澀說:“唐凡哥,惠惠不是這個意思,我!”眼看惠惠焦急的似要哭了。
“乖寶貝,我疼你都來不及,怎會舍得罵你?!碧品舶参克?,笑道:“惠惠真是聰明,我的確有事要來告訴你,只是你要答應大哥不許發(fā)脾氣,我就告訴你。”
“恩,惠惠什么都聽大哥的?!?br/>
“真乖?!?br/>
以樓惠惠的溫順性格來看自然好說話,對于這個乖巧、溫柔、純潔的女子,唐凡最是容易拿住她,就像哄小羔羊一樣輕輕松松到手。
“惠惠,我要出門一趟,估計得好幾天時間,所以――”
“不,我要與你一起去。”樓惠惠小嘴兒一撅搶道。
“此次去我有任務,不能帶著你,萬一在碰見會吃人的兩眼無頭綠毛怪獸怎么辦?”
“呀――”
樓惠惠驚呼一聲,被嚇得趕緊躲到她唐凡哥懷中,小粉拳啪打男子,罵道:“唐凡哥欺負人,唔……”
哈哈,感受到懷中玉人體香,直叫唐凡舒服不止。小丫頭調戲起來比詩函溫柔,又比蘭鈺兒害羞更多,這種小羔羊實在太招人喜歡了,簡直令老子全身酥麻麻的。
“惠惠,那你乖乖的呆在這,我一完成任務就回來,到時帶你出去轉喲?!?br/>
“嗯?!睒腔莼蔹c點頭,柔情道:“那你要早些回來,路上小心?!?br/>
“乖寶貝,為了獎勵你,你猜大哥背后手里拿著什么?”唐凡將左手伸在后面問道。
摁?樓惠惠眉心一皺,笑盈盈道:“莫非是吃的?”
“不對!在給你一次機會。”
“人家不猜了!”樓惠惠直接扳過他的手往前送來,幾枚嶄新的彎月金刀幣在唐凡手心閃閃發(fā)光著。
“哇,是金刀幣?”
“對啊,這三枚三千金刀都送給你?;莼?,我記得你不是說想救世那些沒錢看病的老百姓,大哥這回就滿足你。拿著,做你想做的事去?!?br/>
“這?”樓惠惠兩眼呆呆的望著她大哥,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句:“大哥,這、這、這么多錢,我,我――”
“惠惠,你放心去做吧,這里是端木世家地盤,沒人敢來找茬?!?br/>
“可是這么多錢,我花不完呀。”樓惠惠捧著三枚金刀幣,連心跳都加速了不少。
見楚楚玉人如此可愛表情,直令唐凡看得神魂顛倒,這小妞非得讓我心疼死她,乖的令人想親上一百口。
“惠惠,那你要乖乖的,若是遇見什么事就告知端木小姐,她會幫你。”
“嗯,惠惠知道了。”
茶盞功夫后,端木世家大門口。
唐凡背上背著一柄黑布包裹的大劍,包袱沒拿,他將包袱留在端木詩函家。這里也算安全,再說包袱里面除了他娘親畫卷外,就只有幾個玉佩小東西,至于靈武神訣自然揣在身上。
端木宋走來說道:“賢侄,你真不要護衛(wèi)送你去酆幽!”
唐凡搖搖頭,宋伯伯,這里需要人手,在下一個人獨行慣了,反而有人跟著怪難受,到時遇見什么突發(fā)事我也好處理。
“恩,既然如此老夫就預祝賢侄早日歸來?!?br/>
“會的!宋伯伯,別忘了答應在下的事?!碧品驳?。
“放心吧,老夫一定會盡力保護她們三人安危!”
“好。”
“唐凡,記住我昨晚的話,別忘了!”端木詩函站在大門口囑咐喊道。
“知道了?!碧品颤c點頭應了聲。
“唐公子,一路保重?!碧m鈺兒伸出小手掌晃了晃,似在提醒男子不要忘記那擊掌事兒。
唉,小妞多了,老子都快亂啦。他點點頭,朝蘭鈺兒笑了笑。
最后,唐凡叫道:“惠惠,你就在宋伯伯這里先呆著,過幾天我就回來?!?br/>
“恩,唐凡哥,那你快去快回?!?br/>
“我走了!”這家伙頭也不回轉身離去,手里拿著一小張破舊的羊皮地圖。
三位女子一起投去依依不舍目光,看著那男子背影,不知是喜還是悲。
等唐凡離開后,在蘭鈺兒房間,美人正在折筆,既然已找到了他,也該是時候向家中的父親報信了。
才女子手筆一揮,信中所寫自然是把她與唐凡之間發(fā)生的一切陰差陽錯向蘭江萬稟明了遍,希望能夠得到父親原諒。
樓惠惠站在亭子下,手里拿著三枚嶄新的金刀三千,心里尋思著,現(xiàn)在有怎么多錢,到底該做什么好呢?
“要不賣免費藥材?”樓惠惠想法一出,但立馬又搖搖頭。瞧洛水有錢人很多,若是賣免費的藥材豈不是便宜了他們。哼,那些有錢人的錢照賺不誤。
不行,得出去親自看看,然后在城中尋一家鋪子,弄個藥房靠自己醫(yī)術,在去幫助城外更多的貧窮百姓。就這么決定了,等唐凡哥回來給他一個大驚喜。
洛水城外一條山路上,唐凡拿著破舊的地圖一陣東看西瞄,奶奶的,這地圖繪畫的也太簡略了,就幾個三角框和幾處地名,連條路線都沒有,真是太操蛋。
但好在一路有些箭頭標引,算是可以不繞路,估計路程起碼有幾十公里樣子。
懶得走了,待老子先飛上一程在說。唐凡將地圖收入腰間,雙掌打開使出靈力縱身一起,沿著小妮路旁邊的樹林頂端一路飛行。
三個時辰后,在距離洛水偏東北方向二十余里位置地方。
臨近黃昏時分,隨著唐凡身影飛身一落,在他一路半休息半飛行下,終于趕在天黑前來到一處河岸邊緣十來戶人家的小村子。
唐凡站在村子邊緣一處房檐頂,抬頭望著前方,黃昏下一條蜿蜒長河泛著波光,一眼望不到盡頭,看似尤為長。
“奇了怪,這河咋怎么長?”唐凡扭頭望向另外一段,河流西段方向也是一眼看不到盡頭。
算了,老子管它是什么長河,先找戶人家借住一晚,明早在繼續(xù)上路。
他飛身一下,沿著青色瓦檐緩緩降落,左右一看周圍沒有人影,便準備往后面幾戶人家行去。
走著走著,等他快走超過一戶圍著籬墻外院時候。咦,好像不對勁?
唐凡后退兩步扭頭一望籬墻里面,這不,一匹通身高大的黑色駿馬正在院子中吃著肥草,而且在黑馬身旁還有另外一匹全身白色的馬兒。
龍吟??
這家伙目光一呆,老子沒看花眼吧,怎么可能?
“嗖”一下,唐凡飛身一躍直接闖入到這戶百姓人家里面,來到龍吟身旁大喊一聲:“龍吟!”
“嘶――”龍吟停下口中青草,鳴叫一聲,前蹄抬高,身體揚起,竟是對著唐凡直直站立而起。
哈哈哈,果然是你小子,但龍吟怎會在這?唐凡略微一想,在紫云州那夜龍吟不是被重雪蕓的師姐擄走,莫非她師姐來了?
唐凡心里火冒,想著那女人就有種想揍人沖動?!褒堃?,你等著,待你主人我去教訓那女人先?!?br/>
“無恥小賊,膽敢偷本俠女神馬,找死!”
尚未等唐凡轉身準備去教訓那女人,誰知這時從里面屋子走出一名女子,女子穿著一襲夜行用的黑色長衫燕翼服,右手指著前方,喝聲厲道。
“奶奶個熊,老子今天不教訓你吖的,額――雪蕓?”唐凡扭頭一看,來人不正是重雪蕓。
“是你?”重雪蕓眉頭一皺,本是想上前抓住偷馬賊,萬萬沒想到竟是唐凡。
“雪蕓!”這家伙狂叫一聲,雙手一張,看似要向女子跑來一抱。
重雪蕓兩眼一頓,俏麗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但看著男子那副令人欠抽的表情,火兒無處發(fā)來。
就在唐凡跑來距離她不到一步時候,重雪蕓右手一抽,當場給男子來個耳根子,“啪”一聲,又脆又響的耳光扇在唐凡臉上。
“啊――”吃疼之下,唐凡身體被彈飛出去,倒掛在院子中央一顆小樹上。
“哼!”重雪蕓冷哼一聲,輕吹一口氣向上,那額前的斜斜發(fā)絲微微被吹拂動。
看那家伙一副糗樣,女子臉上露出笑容,拍拍手掌轉身回到屋內,嘎吱一聲,將門關緊。
“哎呦,疼死老子啦?!碧品驳股硪宦?,掉在地上摸著生疼的臉頰。這小妞太可惡了,沒事抽我干嘛,難道是見到我太興奮過頭。
他爬起來呼聲道:“雪蕓,是我!我不是偷馬賊,你看清楚在打嘛?!?br/>
“滾……”重雪蕓在屋內冷哼一聲。
“雪蕓,你怎么了,是不是忘記我啦,我是唐凡!”
‘我不認識你,你這個家伙令人不省心,當初我在圖門堡說過什么?”
“雪蕓,我保證不會在有下次,那回純屬誤會,我發(fā)誓,發(fā)毒誓!”
“你滾,我不想在看見你?!?br/>
“雪蕓,那我滾了。”唐凡索性就地躺下,真在地上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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