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盈嘿嘿一笑,抽出一張大票額的遞給旁邊的姑娘,“能換多少金釵?”此話一落,老南頓時就想一掌揮過去!搞個毛啊,說好的湊熱鬧醬油黨呢,這擺明是想要參合一腳的企圖啊。
他看看陸仁,怎么辦?陸仁把頭一低,這種事他能出什么主意。
不等反悔,“喲,謝,謝公子,謝姑娘賞。”那個姑娘笑瞇瞇地接過,瞥了眼票價,又驚喜笑道,“公子,可見就差一點點,便能趕上隔壁的張大爺了呢。不如再賞一些,若是只差一點便與咱們蘭馨姑娘失之交臂,豈不可惜?”
“拿去?!卑俅纬槌鲆粡?,裝作看不見南逸浩鐵青的臉,從兜里拿出一塊碎銀子丟給那個姑娘,“這個賞你了。若是得到蘭馨姑娘,還有重賞。”
這一曲罷了,蘭馨便是要出個詩題,讓眾位答題,從中選一個。等題目送到包盈她們桌上,幾人攤開一看,有點傻眼,互相看了看。包盈抓抓臉,心道還應該帶著闌先生來才靠譜啊。南逸浩卻在旁邊冷笑:“是你要惹的事,要是你能答上,”
“要是我能答上,你會讓她贖身么?”
南逸浩又看了眼題目“誰家獨夜愁燈影?何處空樓思月明?”,哼,他就不信同是穿越不帶金手指的包子能答的出來。他一拍桌子:“行!”
有姑娘伺候著磨墨,見包盈咬著筆桿想了半天,洋洋灑灑寫了幾個字,吹吹干就放進信封請呈上去。南逸浩料定包盈是干不出吟詩作詞的高檔活,也不去看她寫的什么,自顧自喝了幾杯酒。站起身:“走了?!眲e丟人了。
“誒誒,還沒公布呢?!卑0驼0涂戳搜坌酰@就是靠系統(tǒng)開外掛的時刻了。果然,還不等這兩人拉拉扯扯要走要留,就有梳著雙丫髻的婢女含笑來請。
誒?輪到老南傻眼。轉過眼神瞪了過去:“你寫了什么?”
包盈嘿嘿笑了幾聲,推推老南:“快去吧,王爺。”又擔心老南反悔穿幫,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我老老實實說了,我沒法子吟詩作對,但能想法子給她贖身?!?br/>
“你竟敢!”話說到一半,老南只能咽了。他確實是答應過要是包子能答上來,就給那姑娘贖身。好吧好吧,還算好,王府不缺錢。他滿腔郁悶無法發(fā)泄,沖陸仁哼了聲,都是你的錯!
他蹭地站起身:“既然是你應下的,就應該你去?!蓖庾吡藥撞?,“陸仁,走?!?br/>
包盈一把抓住小烏想去攔,可轉念一想,王爺也不至于今兒就一定要去洞房,還不如她先上??瓤?,她先去開導下那美人,說說王爺喜好,等那姑娘進府,說不定一下子就能投緣呢。
如意算盤打得好端端的,見來迎的丫頭側目,她擺起架子:“我們公子是憐香惜玉的,也不單求一夕的恩愛。這樣吧,帶我去見見你們姑娘?!?br/>
金主開口,雖然是女人,那來迎的丫頭也不過愣了愣就笑著往前:“小姐請?!弊吡藥撞?,回頭看了看沒有跟上的南逸浩,忍不住多問一句,“小姐,你們家公子他?”會不會不喜歡女人啊,這么好的機會放在眼前,居然會放過,要不要去看一下醫(yī)生啊。
“哦,他害羞?!卑壬仁?,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南逸浩。在一群猥瑣大叔呼呼喝喝聲中,那個生悶氣,不不,那個安靜地坦然背手站在走廊盡頭的南逸浩,還真是有股說不出的脫塵之姿。
且不提包盈去怎么聊天了。南逸浩在走廊里站了好一會,都沒見包子反悔,大喊著“我錯了”奔回來,那心里面的怨氣就更重了。本來想干脆一甩手走人得了,可這里亂七八糟的,萬一包子采花不成反被采,那他。南逸浩心里一慌,又覺得他是為了自家的任務,兼著看在同鄉(xiāng)的面子上才會擔心包盈,沖陸仁努努嘴:“怎么辦?”
陸仁是一腦門子汗啊,這算是怎么回事,樣樣都要問他怎么辦,早曉得如今這團亂麻,當初就該把包子極早處理給闌先生啊。
“不如,不如奴才去跟包姑娘說,”說什么呢,別鬧了,主子不開心了,陸仁猶豫片刻,剛剛抬頭,就聽王爺真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那股子忍氣吞聲委曲成全的語調啊:“算了,我去吧?!?br/>
好嘛,一男一女洞房是回事,兩女一男是怎么鬧的。南逸浩急匆匆趕到那洞房,推門而入,就見著包盈正笑嘻嘻的和那美人聊天。屋里也沒旁人,看上去不像是包子會被人采花的樣子。南逸浩先放下心,才定了神去看美人。
美人俏生生站起,微微福了福:“給公子請安。”眼神轉到他臉上,兜了一圈,忽掩嘴笑道,“公子想是反悔了?”
誰反悔了啊。南逸浩皺了皺眉,瞪了包盈一眼:“聊完也看完了沒,回去了!”見包盈扭扭捏捏就不想走,嘆了口氣,“我答應的不會食言,何必貪圖這一晚?!蹦闶桥税?,求你了,快走吧。
那美人一轉神情,沖包盈咬咬耳朵:“我看公子不想幫我贖身呢。”“哎喲,放心。他說話一向兌現(xiàn)?!卑筒钆男馗WC,又轉過眼沖南逸浩拼命使眼色。
南逸浩是一頭霧水,他一直以為包盈是穿越同鄉(xiāng),從沒想過包盈也是帶任務系統(tǒng),而現(xiàn)在她的任務是把他給打造成好相公??窗@幅樣子,他一時還以為包盈是穿越女青樓綜合征發(fā)作了,無奈嘆了口氣,點點頭:“本,咳咳,我不會食言。明日便會讓人來幫姑娘贖身。”然后送去別的宅子。
“如此,多謝了?!蹦敲廊饲バ卸Y,笑瞇瞇說了句,“有個不情之請。公子應了奴家今晚,可先不能那么早走呢,不然媽媽會起疑心。”她眼神在包子和南逸浩身上轉了一圈,“奴家命人送些茶點,不如公子稍安勿躁,多坐一會兒?”
沒多久,就有人送茶送點心,包盈笑瞇瞇的大大喝了一口。心里暗想總算萬里長征走了第一步,女人有了,接下來就是打造的任務了。單單看那美人的風情,南逸浩一定會喜歡。男人嘛,只要喜歡上女人,讓他做什么都肯啦。
“奴家去看看點心備好了沒有。”美人站起身,像是曉得南逸浩憋著一肚子的話想跟包子說似的,避讓出去。
等她出門,南逸浩立即低吼:“你搞什么鬼!你要替她贖身,我也答應了,現(xiàn)在還待在這里做什么?!?br/>
“王爺,你別生氣?!卑嗔巳喽洌澳巧?,我想呢,你對我那么好,我無以為報啊。看見她長得挺美,就想到你還沒人伺候,就想幫你拉紅線來著。”
“要你多事!”南逸浩氣呼呼喝了口茶,潤潤喉嚨,“你怎么想的啊,我說我要找老婆了嗎。何況,漂亮女人多了,我就一定喜歡這種漂亮的嗎?”我就那么膚淺么。
“是啦是啦,我知道,這都要相處才知道的。”包盈嘿嘿訕笑幾聲,瞧,說說生氣,但瞧著也沒怎么大反對,真是口是心非啊。她別過頭,四處看看閨房,這里倒是燃著聞起來甜絲絲的香料,隨口就說,“這兒好香啊,聞起來好想睡一會兒。”
“大概安神用的吧?!蹦弦莺茟寺暎瑒e說,他也覺得昏昏欲睡。他站起身走了幾步,又覺得有絲隱隱的,嗯,熱血,正一步步悄然無息的燃起。奇怪啊。轉過身看去,就見案幾上放著一架大概兩個手大小的香爐,一縷白煙慢慢燃起。
左右一想,青樓里燃的香還能有什么用,無非是*用的。這么一想,拿起茶盞走到香爐前,干了一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毛要這么干的蠢事。他掀開香爐蓋,一下子就把茶水給澆了下去。玩過燒烤的親們都知道,這熄滅炭火要慢慢來,要是急性子拿水去潑,就會有股濃煙竄出。
哎喲喂,老南這么一來,他是首當其沖的,一股白煙就沖到了他的鼻尖,一下子猛地狠狠地吸進了許多。搖搖頭,只覺得暈暈乎乎,連帶眼前看到的包盈都有些變化。那股原本不過是小小的熱血,一下子卻變成了大大的,抑制不住的沖動。
“王爺,你怎么了?”包盈還無辜的跑來扶住他,“是不是累了,快坐下?!?br/>
南逸浩一下子揮開包盈的手,心道不妙啊不妙,要待下去必定會出丑吧。他啞著嗓子問了句:“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包盈本來還想說再等等唄,可見南逸浩臉漲著通紅,眼神又透著古怪,心里就發(fā)虛。倒是聽話點頭:“那,那就回去?!?br/>
“叫陸仁先把馬車趕到后巷?!蹦弦莺粕钗丝跉?,不管不顧地將包盈沒喝完的茶水灌了下去,似乎還能忍一會兒?!翱熳??!?br/>
包盈見情況不妙,就對門外等候的侍女說了句:“明日再來?!北愦掖腋_步有些踉蹌的南逸浩身后,穿過人群,從后巷出去,正好見陸仁趕著馬車到了。南逸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兩人一前一后匆匆上車。
南逸浩靠在車廂里硬忍著,心中胡思亂想,只求快點熬過這陣??缮磉叺陌恢榘?,論情論理,她都得要關心老南一下。于是,她抽出帕子,溫柔的擦擦南逸浩額頭上冒出的細汗:“王爺,你怎么了,要不要宣太醫(yī)來瞧瞧?”
可話音未落,那擦汗的手,一下子就被老南給握住,用力之猛,眼神之古怪,讓包子措手不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