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就這樣直到他身上再無任何的武裝之后,他才面對著簡開始緩緩將自己的雙手舉過了頭頂,同時他也是再也沒有了任何多余的舉動。但是如果仔細(xì)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此時他的額頭上已經(jīng)有著冷汗不停的留下,就連他的身子也是依舊不停的微微顫抖著,那副模樣就像是深怕面前的這個少年突然開槍一樣。
不過簡既然是有著自己的打算,自然也是沒有開槍的意思,而是這樣站在原地靜靜的觀察了片刻,在看到這名冷血黨真的沒有任何抵抗的意思之后,他才緩緩邁出了腳步朝著他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結(jié)果就在這時,簡身后的眾多戰(zhàn)車之中,有著兩個聲音不約而同的傳了出來。
“如果你敢輕舉妄動的話,那后果自負(fù)!”
“你敢傷到他一下的話,我會讓你瞬間消失的!”
說出這兩句話的正是沙耶和艾麗兩人,甚至就像是怕對方不相信一樣,伴隨著這兩句話響起的同時,沙漠之舟和孤狼號的炮管都微微的轉(zhuǎn)動了一下,而他們瞄著的目標(biāo)很明顯就是這名冷血黨干部了。
至于其他人,雖然沒有開口說什么,但都是將各自戰(zhàn)車的主炮瞄準(zhǔn)了這名冷血黨干部,甚至赤瞳和黑瞳兩人已經(jīng)將手中的m90全部瞄準(zhǔn)了這名冷血黨干部的腦袋,兩人的右手也是已經(jīng)放在了m90的扳機(jī)之上??催@樣子,只要這名冷血黨干部稍微有一點(diǎn)輕舉妄動,恐怕立刻就會遭到瘋狂的攻擊,這種強(qiáng)大的火力肯定能讓他一瞬間就灰飛煙滅。
這一幕這名冷血黨干部自然是看在了眼中,同樣明白了這一點(diǎn)的他顫抖也是越發(fā)的劇烈了起來,看那模樣甚至他突然嚇得失、禁眾人也是絲毫不會感到驚訝的。
就這樣,在這名冷血黨有些畏懼的的注視下,在周圍所有戰(zhàn)車的炮管瞄準(zhǔn)下,簡終于是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了這名冷血黨的面前,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之后簡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只是他手中的荒野烈火卻一點(diǎn)都沒有放下來的意思。
而就在簡停下腳步之后,看到他的這名冷血黨干部立刻就用跟表情同樣畏懼的聲音顫抖的說道:“請...請放過...我?!?br/>
“......”聽到他這句話之后簡保持了沉默沒有做出回答。
于是這名冷血黨干部還以為對方并不想搭理自己一樣,他頓時更加害怕的說道:“我這里有許多的錢和財物...請放過我...這些...都...都給你們?!?br/>
聽到他的這句話,簡不禁下意識的露出了一個微笑,那模樣就像是被他的話給逗笑了似得,而看到他的笑容之后這名冷血黨干部就更加的害怕,甚至已經(jīng)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簡確實(shí)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被逗笑了。因為通過他的這句話簡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家伙確實(shí)只是一個不知道怎么成為冷血黨干部的庸才,甚至就連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看出自己這些人的身份,還企圖用錢財打動自己。簡不得不承認(rèn),這真的是一個愚蠢透頂?shù)募一铩?br/>
只是既然這個家伙愚蠢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出自己這些人的身份,那簡覺得也剛好可以利用這一點(diǎn)套出自己需要的情報,只是套出情報之后要怎么做,他就沒有告訴這名冷血黨干部的必要了。
于是他就面帶著這種散發(fā)寒意的微笑開口了,“是嗎?有多少呢?”
聽到面前的這個少年終于開口了,這名冷血黨干部的臉上有著一絲喜意一閃而過,他還以為自己的話終于是打動了面前這個人呢,因此他立刻就開口回答道:“我存款有十幾萬g,還有些收藏品賣了也有個幾萬g了!”
“是嗎?這貌似有點(diǎn)......”聽完他的話之后簡就露出了一副有些猶豫的表情小聲呢喃了起來。
他的這幅模樣頓時就嚇得這名冷血黨干部再度滿頭大汗,他還以為自己所說的這些財物對方并不滿意呢,因此立刻趕忙補(bǔ)充道:“這里還有許多的武器和彈藥,都拿去賣了的話也有幾十g了!如...如果還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
說到這里的時候這名冷血黨干部的語氣已經(jīng)有些焦急了,看的出來這應(yīng)該就是他所有能夠拿得出來的東西了,至于那所謂的想辦法,恐怕只是無奈之下才說出的理由吧。
“恩...”不過簡卻仿佛不為所動一般,依舊是保持著跟剛才一樣猶豫的表情。
看到他的這幅模樣,這名冷血黨干部頓時就更加的焦急了,他的腦海中也是開始不停的回想著還能夠拿出來當(dāng)做籌碼的東西,同時他額頭上的冷汗也是不停的往下流淌,那副樣子就像是深怕對方一個不滿意開槍干掉自己。
“這樣吧,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了,那我就放過你!”就在那名冷血黨干部滿臉畏懼和焦急的思索了片刻的時間之后,面前這名年輕的賞金獵人像是終于做出了決定一樣,緩緩開口如此說道。
聽到他的這句話這名冷血黨干部在心里頓時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到終于有了一條生路之后他趕忙做出了回答,“您問,凡是我知道的事情絕對不敢隱瞞!”
“司爾特這個人你認(rèn)不認(rèn)識?我記得他應(yīng)該跟你一樣也是冷血黨吧?”隨后簡就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但是像是怕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一樣,簡沒有直接詢問出司爾特和他的部隊的行蹤,而是先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是...是的!”本來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這名冷血黨干部產(chǎn)生了一絲猶豫,但是在看到對方本已微微放下的槍口再度抬起來之后,這名冷血黨干部趕忙猛的點(diǎn)著頭回答道:“他也是冷血黨!他的營地就在這座營地的西南方向!”
“是嗎?你真的沒有騙我?”簡用著威脅的語氣追問道。
“沒有沒有!我說的全部都是實(shí)話!”聽著簡的話,這名冷血黨干部立刻又有些慌亂了。
不過這正是簡想要看到的效果,于是他裝出什么疑惑的語氣問道:“可是我們是從那個方向來的,那里除了一片空無一人的營地之外,什么人都沒有?!?br/>
說完這句話簡就猛地將自己的目光緊盯到了這名冷血黨干部的臉上,而那目光也是越發(fā)的銳利了起來,仿佛只要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那簡手中的荒野烈火立刻就會朝著他噴吐出火舌了吧。
這自然不是這名冷血黨干部希望的結(jié)果,因此他立刻就用著畏懼的聲音滿是顫抖的說道:“司爾特大人...前不久帶著部隊離開了那里。聽說...好像是收到了上面的命令去找什么東西了!”
“什么東西?”簡立刻追問道。
“這...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叫雙...雙子蓮什么的...”這名冷血黨干部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那副模樣就像是深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引的對方的不滿似得。
不過就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后,面前的這名賞金獵人卻沒有再追問什么,而是微微皺著眉頭露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樣,這名冷血黨干部見狀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就這樣跪在地上等待著面前這人繼續(xù)做出詢問。
這倒不是他不敢拼死一搏,而是在周圍那么多武器的瞄準(zhǔn)之下,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膽敢做出什么輕舉妄動的舉動會有什么后果,所以就算他的心里一瞬間生出了偷襲面前這個少年的想法,但最終他的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