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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春草臨陣突然變卦心生無奈踏上

    春草臨陣突然變卦,心生無奈踏上歸途。

    經(jīng)過了一翻跋涉,我們回到了春草的小木屋。略微休整了一下之后,還沒吃完飯,第一件事我就是求春草幫忙找電話。終于,第二天中午,在春草的協(xié)助下,終于在山下二十多公里外的一個小鎮(zhèn)子上的小賣店里借到了一部手機,說真的,這個年代對一部手機望眼欲穿的經(jīng)歷也讓我感慨頗多。

    撥通了胡申哲的電話,這是我唯一能記住的電話,“嘟……嘟……嘟……”三聲之后,電話通了,我遲疑了一下才開口:“喂……”

    “喂你個大頭鬼!你死哪里去了?!老頭老太太已經(jīng)讓我給安排出國旅游了,要不然知道你失蹤不得自殺去!你到底是什么情況?跟小丫頭私奔去了?!我勒個……”還沒等我開口,胡申哲那邊已經(jīng)開罵了。

    我趕快打住了胡申哲,語氣嚴肅地說道:“老大,你聽我說。情況非凡,我需要一輛車,不要司機。別的見面我再和你解釋,你記下地址,快?!?br/>
    胡申哲一聽我這般口氣,知道我這里肯定有情況,說話也恢復了正常:“好,你說,我馬上安排。”

    由于我沒有手機,也沒有錢,還得帶著皮皮,所以,只能跟春草商量了一下后跟胡申哲約定了在鎮(zhèn)子外往東五公里的一片省道旁的樹林里接頭。

    第二天晚上,終于有兩輛越野車下了公路駛入了小樹林的邊緣,“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車子按了兩遍約定好的信號之后,我才上前接頭。和我接頭的是后面車上下來的司機,司機也很規(guī)矩,聽到我主動報上名字之后就把鑰匙和一個裝著錢和手機的大號信封遞給了我,然后趕快上了前車走了。

    我深呼了一口氣,然后對著樹林深處的春草和皮皮招手,春草興奮地帶著皮皮扛著我從小木屋里收拾的大包小包的行李上前而來。

    “這是什么車啊?那么大?!你真是城里的大少爺?!贝翰菡驹谲嚺耘d奮地看著說道。

    “好了,咱們走吧。”我沖著春草一揮手說道。

    春草頓時變了神情,喃喃道:“我……對不起……”

    “怎么了?咱們不是說好了,我?guī)闳タ纯赐饷娴氖澜绲膯??”我一下子急了?br/>
    春草一下子淚就下來了,然后把一封信塞進我的手里就向遠處跑了,邊跑邊喊道:“等你到家了再看,別來找我,要不你一輩子見不到我!”

    看著春草漸漸遠去的背影,我的淚莫名地流了下來,這幾天的接觸,我知道她的脾氣,所以我沒有強求。知道看不見了春草的身影,我才無奈和皮皮上了車,這個家伙應該是看懂了一切,一路上也不說話。

    回家!心中此時唯一的聲音便是這個?;蛟S更確切的說,心中真正憧憬的是更為現(xiàn)實的情況,春草對我來說真的和夢一樣。而且,這段時間的了解,我知道春草不是情緒化的人,她這樣做,一定有她的緣由,所以,我決定按她說的做。而且,她給我寫了一封信,回家看完之后再說也不遲。

    雖然到了鎮(zhèn)子,但是或許之前元寶山里的后遺癥,現(xiàn)在我還是感覺這里怪怪的透著壓抑。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幽閉恐懼癥的一種,人煙稀少,天色昏黑。從小對黑暗便不甚喜歡,現(xiàn)在這里沿著蛇形的公路快速穿行,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事實如此――一切都顯得異常的詭異。

    我和皮皮無法交流溝通,對于他是否已經(jīng)知道他曾經(jīng)生活過的那間屋子里的人都已經(jīng)遇害了是否有預感不得而知,或許不是都遇害了,至少林峰沒有。我和皮皮也無法溝通,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盡量用行動去安慰這個可憐的小家伙,我現(xiàn)在對于皮皮的外貌基本已經(jīng)適應了。但是我已然記得林峰當時告訴我的,魍是一般正常人碰不得的,魍的身上遍布著林峰所謂的“毒囊”,我理解也就是一些分泌正常人類所無法承受的腺液的腺體。林峰說皮皮是魍,但是我在皮皮身上至少沒有目測觀察到什么毒囊,異味也沒有,唯一一點就是皮皮的皮膚松弛,所以遠看就是和扎過的豆腐泡一樣胖(pang)起來了,耳朵略微有點畸形像是外星人的感覺。不過對于毒囊的問題,我還是小心謹慎的好,至少我現(xiàn)在是寰冥,所以我沒事兒不代表著人類和他接觸也會沒事兒。不過令我一直費解的是:為什么那個胖子碰了皮皮一下就倒地了,而春草和皮皮朝夕相處卻沒有事情。

    不過,另一個問題現(xiàn)在充斥著我的腦海:回家之后皮皮究竟該何去何從……現(xiàn)在是讓我頭大的一個大問題。

    想著想著皮皮,我的精力被一分散,也沒之前的那種緊張了,不知不覺得已經(jīng)開出了兩百多公里。幾經(jīng)轉彎之后,跟著車上的導航開上了能通往墨陽的高速公路,第一個服務區(qū)我停車把皮皮放到后座用衣服遮蓋好后下車去采購一路上的食物、飲料,順便上個廁所。剛關車門我又突然想起了太陽鏡,我已經(jīng)變色的眼珠成了我的心頭大患,畢竟在中國這個還是比較單民族化的國家里,一個黃眼珠還是足以引起一定的關注的,何況我這種暗放寒光的金黃色就算到了歐美,也足以吸引一些眼球的了。

    十幾分鐘后,抱著大包小包回來,放置好后我再次將車子發(fā)動起來,喝過一罐咖啡、吸了一口煙,將車開到了一個沒什么人的角落的花壇旁。下車張望下四處無人,我在花壇里借用正在不停地淌著水的蛇皮管和起了稀泥巴,而后往本就不干凈的前后車牌上投擲了一些,將部分數(shù)字和開頭字母徹底遮蓋上之后,我得意地蹲下來洗干凈手之后,上車系好安全帶之后猛踩油門將一輛越野車開得像是跑車一般飛馳而去。

    加了四次油之后,經(jīng)過二十多小時的長途跋涉我到了過了最后一個省界收費站,由于在高速上的一個小錯誤,選錯了高速分岔口,我一時興起,便將錯就錯地將車開往了青島。決定繞道在哪里散散心再回家,我現(xiàn)在心里對于回家還充滿了很多不踏實的感覺,總覺得不穩(wěn)妥,每每我心中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我便會暫緩一下腳步。這次,我就權且當作青島是回家路途的中轉站罷了,雖然是從家門口路過繞了一大圈,但我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了,況且我需要好好編排一下回家后的怎么和胡申哲解釋以及皮皮的問題,我現(xiàn)在設想了無數(shù)種胡申哲見到皮皮之后的情景。

    對青島的喜愛是毫無原因的,自兒時第一次到青島來之后,便對這里充滿了好感。談不上愛,但是頗為喜歡。幾乎每年都會去那里一道兩趟,渡假、散心,或許是我喜歡海的緣故吧,青島又是省內,離家算是比較近。

    經(jīng)過一路不停頓奔波,離開春草后的第二天晚上九點半我終于下了高速駛入了青島市區(qū)。青島我家也有房子,但是我沒有隨身帶著鑰匙,所以只能選擇住在賓館里了。網(wǎng)上預訂了一家在棧橋邊的酒店的大床房,然后再次跟著導航來到這家酒店。

    “不好意思先生,請出示身份證件!”前臺女接待員聲音溫柔但語調堅決地說。

    “我確實沒帶而已,要不你先讓我住下,然后我明兒讓我家人給傳真過來行不行,不然我就給你們特快專遞?!蔽掖藭r累的只想趕緊找個地兒,柔軟的溫暖的地兒躺下大睡一覺。

    “不好意思先生,這是規(guī)定?!贝鸢敢琅f如此。

    正在無奈之時,早已經(jīng)被我遺忘了的那個司機交給我裝著現(xiàn)金和手機的大信封在手中響了起來。

    我一拿出手機,“胡申哲”三個字閃動起來,伴隨著的背景是胡申哲大頭貼風格的照片,我無奈地搖著頭滑動屏幕接通了電話。

    “到家了嗎?”胡申哲幾乎是對著電話吼叫著。

    我趕緊把電話遠離耳根,對著話筒盡可能的低聲說:“沒呢,老大,我先繞道到青島玩玩。這到酒店一住,發(fā)現(xiàn)我沒帶身份證,正愁呢這不,你電話就來了?!?br/>
    “你在那傻等著呢?”胡申哲原本就近乎吼叫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又。

    “啊……可不是嘛,我……”

    還未等我說話,胡申哲直接說道:“等著吧,告訴我地址,哪家酒店?!?br/>
    我直接把酒店地址、名稱報給了他,沒出二十分鐘,一個穿著藍色羽絨沖鋒衣的男子便前來給我開好了房間、將房卡交給我之后,在我的千恩萬謝的感激之詞的贊頌下微笑著離去了。不過在拿到房卡之前,我曾一度恍惚間在心中曾擔心到胡申哲難道要來砸了這酒店不成。

    拿到房卡停好車,將從木屋里收羅的東西在車的作為后方的儲物區(qū)放好后抱著皮皮上了樓,安頓好之后,在床上躺下。此時我開始擔心起來:身份證都沒有了,駕照、銀行卡,各種東西都丟了,這意味著我得一一補辦,還有我這大黃眼珠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