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
女孩的話讓眾人的心再一次被提到了嗓子眼
“什什么叫不是?!”端賢沖愣愣道
“不是你們那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白悠悠面無表情,死魚眼都翻了出來
(明明說自己不是最先發(fā)現(xiàn)信件的人,現(xiàn)在又說不知道是誰先發(fā)現(xiàn)的?!)
端賢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不夠用了
“你說話怎么前后矛盾?”
“你想隱瞞什么?”
“沒有啊”白悠悠一副無辜的樣子
“另外,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審問我好不好。”
“我只是不知道是誰先發(fā)現(xiàn)的,這和我發(fā)現(xiàn)了信件矛盾嗎?”白悠悠一臉委屈
“因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早先我們一步發(fā)現(xiàn)了這封信啊?”
少女的解釋合情合理,人們喏喏著嘴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是啊?你的意思是可能有人知情不報?!”成啟言的腦子終于跟上了眾人的腳步,一拍頭,恍然道
“可是就目前來看,大家的表情一點異樣也沒有啊,我們都沒有嫌疑”端賢沖呆張著嘴,懵了
“表情,是會騙人的哦”
只有在這種時候,人們才會想起來,白悠悠似乎并不是一名未成年的小孩,而是一個早已大學畢業(yè)的大學生
正如身材會騙人一樣,表情同樣也會欺騙人們,甚至來得更簡單
“那你為什么不當場拿出來,而是藏到了現(xiàn)在?!”大叔的質問聲更為有力,緊逼著白悠悠
“因為當時條件不好?!卑子朴破届o的解釋著
“什么意思?”
“當時,大家才剛剛發(fā)現(xiàn)了無線電被破壞,本就已經(jīng)夠糟糕的了,我怎么可能再另造事端呢?”
“你是說,等到大家都知道有了足夠的食物儲備,有了緩沖,所以現(xiàn)在才拿出來嗎?”大叔點頭道,似乎已經(jīng)有些理解白悠悠了
“不是哦?”
白悠悠一臉無奈
果然正如她所說一般,同人類交流真是太麻煩了
“我將為諸位送上上好食物送行”少女活動著嘴部肌肉,緩緩地讀出信件上的最后一句話
“怎怎么了”
“就因為這個?”
“沒錯!問題就出現(xiàn)在這句話上!”
端賢沖睜大了眼睛,異常激動道
“諸位試想一下,如果這封信三天前就被翻出來呢?”
“唔這樣的話,或許都會認為是惡作?。俊?br/>
“沒錯!但在今天,確認過食物以后呢?!”
“這或許有些心里壓力?”
“不!”端賢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食物!食物??!”
“若是沒有食物的話,這封信不就是一紙空談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
“等等我大概明白了”大叔臉色再次凝重起來
“這說明境主早就知道了食物的存在并且早一步就已經(jīng)寫在了紙上”
“沒錯”白悠悠面色凝重道
“如果是惡作劇,我是不會拿出來的這封信”
“怎么會”
“”
溫度接近冰點,沉默纏繞著所有人
“啊哈啊哈哈!”
成啟言突然站起身來,接過信紙
“你們啊,都太入戲了!”
“如果那個境主知道食物的存在,那樣的話”
“我們不是都會死嗎?”男人陰沉著臉,沙啞的喉嚨發(fā)出恐怖的宣言
“什么?!”才想到這一點的鸞淵驚地跳了起來,雙手護住了胸
“你不要亂講好不好,很嚇人的!”
“難道不是嗎?”成啟言縮回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了看信件
“在雪之本境下坦然~的接受死亡!洗清罪惡~獲得重生~哇喔~”男人裝出一副“我很怕怕”的樣子
“這不明擺著是”
“斷頭餐嗎!?。。?!”
成啟言的臉突然伸到鸞淵面前,把女人嚇得一個激靈
“你你干什么?。e對著我??!”
“啟言!”大叔不樂意了
“你有些過了”
“哈哈哈”成啟言則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也好也好,吃飽了好上路,哈哈哈”
“如果你們還想繼續(xù)相信那可笑的發(fā)言,就盡管去信好了,我倒要看看,這個玩笑,你們能開到多久?!?br/>
“真的是,笑死人了,哈哈哈,一群大老爺們,哈哈哈”
男人擺著手,嗤笑著上了樓
眾人卻沒了笑容
雖然男人的話的確有著十足的荒誕成分,但多多少少,還是嚇著了眾人
至少,這封信無論真假,其本人的目的的確是達到了
制造恐慌
在這樣一個封閉的環(huán)境下,無論是誰,這樣做都是無法被原諒的
大家似乎已經(jīng)淡忘了剛剛才得知的食物充沛的快樂
變得不愿意再去提那些儲備
因為那是信中的斷頭餐
是最后的晚宴
這時候,人們的主心骨無疑只有店長一人
只有店長,才能安撫到大家的情緒
果然,常舍青一見如此,輕笑出聲來
“我說,大家?!?br/>
“大家并不需要為此而感到不安啟言有時候就是那個樣子,神經(jīng)兮兮的”
“我想,他也一定是被嚇壞了吧”
店長做著安心的手勢,緩緩道
“關于這封信,本就是一場鬧劇,你們的擔心純屬多余了?!?br/>
“只不過是有人刻意制造混亂罷了”
“食物是屬于旅店的,我長期管理著,怎么可能是斷頭餐”
“他的目的或許是想引起我們恐慌,但我本人更愿意相信這本就是小孩子的惡作劇而已”
店長說完,看了一眼一邊還扒在江城雪身上不愿意下來的白悠悠
“沒準,他現(xiàn)在正在暗處看著大家的樣子偷笑呢”
“也對,哈哈我贊同店長的說法!”大叔附和道
“這個旅店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境主,只有目前的十二人而已,不會有其他人。”
“所有人都是我登記過的,都在名單上邊,不可能會有其他人潛伏在旅店中?!?br/>
男人陣陣有聲的宣言傳遞著安心的力量,一時間,大家的臉都放松了下來
“哈哈,原來只有我們十二人啊,我就說嘛!”端賢沖笑出聲來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開心
“我說桐山,你的臉怎么還是崩的這么緊,來!笑一個,嘿嘿!”
店長走到大叔面前,拉扯著大叔圓圓的臉,換來大叔的強烈不滿
“老常,你這是干啥,都幾十歲的人了,丟不丟人,唔”
隨著店長的拉扯,大叔的臉上出現(xiàn)了各種各樣的滑稽表情,眾人看的也是一樂
“桐山,你的臉太松了,其實我一直想看你扮鬼臉是什么樣子,哈哈”
“你――!”
“噗”
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能見到如此威嚴的大叔做鬼臉的機會的確難得
方才的陰霾一下子就被沖天的笑聲震散,就連早早上樓去的成啟言也忍不住走出了房門,站在樓梯口趴在扶手上,佝僂著腰搖搖頭笑出聲來
看來,他還是不放心大家的
回想起那封信件,的確很可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居然會被整成這個樣子
這也太幼稚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