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一聲令下,在場的兄弟們紛紛掏出火折子,開始點燃身旁的許愿燈。
這些許愿燈被點燃之后,一個個搖搖晃晃的朝著糧倉的方向飛起。百來個許愿燈一起朝著糧倉的方向飛起,頓時就照亮了一大片的夜空。
“天上是什么?”
“那是什么?”
“流星嗎?”
......
......
負責(zé)守衛(wèi)糧倉的匈奴士兵,一個個昂頭看向天空上的許愿燈,紛紛指指點點的說道。
許愿燈這個東西,就是在中原七國當(dāng)中,絕大多數(shù)的人也都是沒有見過的。更別說,這幫子草原蠻夷了。
這些草原蠻夷,就算是絞盡腦汁,也絕對想不到,天上飛的這些是燈籠。
這燈籠要么是掛在屋檐下的,要么是提在手上的,這天上飛的燈籠,這幫子草原蠻夷哪里見識過。
此時,盧俊義,公孫勝等人的目光,也是死死的盯著這些個燈籠。生怕這些個燈籠一不小心飛偏了,又或者是飛過了。
畢竟,這許愿燈它不是遙控飛機,不能夠進行控制。
雖然飛行的方向,和許愿燈里面的油脂都是經(jīng)過計算的,但是,一陣微風(fēng)吹過,難免會有些許的便宜。
接連兩三只許愿燈緩緩落下,但是并沒有落到糧倉上頭去,不是飛偏了,就是飛過了,這讓盧俊義和公孫勝等人不由的緊張起來。
此時,糧倉的各處的守衛(wèi)依舊在抬頭看著天上的東西,他們無法理解飛在天上的這些東西到底是什么。
一只許愿燈緩緩的落了下來,正好落在了糧倉當(dāng)中匈奴人的腳下,并沒有如同公孫勝等人所想點燃糧倉。
不得不說,公孫勝等人的點有些背,此時,已經(jīng)至少有二十余只許愿燈開始緩緩落下,可依舊沒有任何一只落在糧倉上方,更別提點燃許愿燈了。
“將軍,是燈,是一盞燈!”一個匈奴士兵提著落下來的許愿燈,來到自家將軍的跟前。
“什么,這天上飛的是燈!”
“這是些什么燈,我怎么沒有見過?”匈奴將軍輕聲嘀咕道,幾乎是片刻之后,他便意識到了這其中的不正常。
“這不是我們草原上的燈,定然是城外的中原人在搞什么花樣!”
匈奴將軍以為,這些能夠飛天的燈,是從城外飛進來的。
“燈,有燈,就有火,難不成中原人是想要火燒我匈奴糧倉?”這匈奴將領(lǐng)倒也不笨,轉(zhuǎn)念就猜到了這些許愿燈的大概用途。
這個時候,似乎屬于公孫勝的好運來了,一只許愿燈落在了糧倉上,點燃了一垛糧食。
這垛糧食應(yīng)當(dāng)是喂馬的草料,很快,熊熊的烈焰就燃燒了起來。
“救火,快救火!”
“快,快!”
......
......
好在被點燃的只是一垛糧食,而且,這處糧倉當(dāng)中有事先準備的大缸,大缸當(dāng)中盛滿了水。
匈奴士兵連忙開始盛水救火,一個個可以說是手忙腳亂。
“東邊又著了,快,救火,救火!”
“快點,快點?!?br/>
......
......
這時,東邊也有匈奴將士呼喊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中原人就是想要用火攻之計?!毙倥珜㈩I(lǐng)思量著,朝著手下的將士問道:“可是這種燈籠引燃的糧剁?”
“不錯,將軍!”
“正是這種燈籠落下,引起的大火!”匈奴士兵回答道。
匈奴將領(lǐng)昂頭往天上看去,這時天上大概還有六七十個燈籠沒有落下。
“哼,想算計我匈奴,真是癡心妄想?!毙倥珜㈩I(lǐng)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他已經(jīng)看穿了中原人的計策,并且已經(jīng)想出了應(yīng)對之策!
“來人,給我將天上的燈籠射下來!”匈奴將領(lǐng)喝令道。
這一聲令下之后,匈奴軍中諸多的神箭手,開始彎弓搭箭朝著天上飛行的許愿燈射去。
“嗖,嗖,嗖?!?br/>
“嗖,嗖?!?br/>
“嗖。”
一陣陣利箭破空的聲音響起,空中剩下的許愿燈全部被射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盧俊義,林沖兩人臉上一陣擔(dān)憂,但是,公孫勝的臉上卻是露出狂喜之色。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哈哈,哈哈!”公孫勝忍不住大笑道。
盧俊義,林沖兩人正在不解,想要問公孫勝為何大笑的時候,這時,夜空之上,異變橫生。
那些被射中的許愿燈,在落下的時候失去了平衡。燈籠里面的油脂,帶著火苗散落開來,就如同流星火雨一般。
這幾十只被射翻的許愿燈,頃刻之間,便在夜空中散落成了幾千只小火苗。
每一點油脂,都帶著一點焰火,都是最佳的引火之物。隨著這些油脂的落下,整個匈奴糧倉都被點燃了。
“轟,轟,轟。”
熊熊的烈焰燃燒了起來,頃刻之間,就燒紅了半邊天,此時,壓根就已經(jīng)來不及救火了。
整個匈奴糧倉,到處都是熊熊的烈焰,怎么救,也救不急。
這匈奴將領(lǐng)看到自己下令射燈之后引發(fā)的后果,頓時整個人也慌了神。頃刻之間,整個匈奴糧倉都亂了套了。
這個匈奴有將領(lǐng),你說他蠢吧,他還真就猜到了孔明燈的用途??赡阏f他聰明吧,他居然下令射燈,給公孫勝等人來了一個穩(wěn)穩(wěn)的助攻。
看著糧倉這邊燃起的熊熊烈焰,盧俊義,公孫勝等人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就目前的形勢來看,這糧倉沒救了,糧倉中的存糧一沒,城內(nèi)必然騷亂。
如此一來,他們的任務(wù)就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了。
匈奴王庭,軍械庫。
武松帶著十余名心腹手下藏在軍械庫當(dāng)中,時不時的透過窗戶,朝著糧倉的方向看去。
他們只等著糧倉方向燃起大火,然后緊跟著就點燃匈奴人的軍械庫,將他們的軍械儲備焚之一炬。
“著了,著了!”
“糧倉方向著了!”負責(zé)盯梢的手下看著糧倉方向紅彤彤的一片,連忙呼喊道。
武松透過窗戶往外一看,果然,糧倉方向的大火已經(jīng)染紅了半邊天。
“干活了!”
“干活了!”
武松說著,帶著手下的弟兄,直接拿起軍械庫中的桐油潑灑起來。將桐油潑灑均勻之后,將手中的火折子扔了過去。
“轟!”
大火瞬間蔓延了大半個軍械庫,武松一腳踹開大門,拔出戒刀帶著手下弟兄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