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前,梅慎行一身的戎裝,把持著宮門口。他的神色看起來緊張極了,似乎預(yù)示著宮里面仿佛是有什么緊要的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看到華王府的馬車過來,他迅速的迎了上去,獨孤蝶依從馬車內(nèi)探出來了腦袋,一看到獨孤蝶依,梅慎行連禮也沒有來得及行,便著急的開口。
“你此時進宮做什么?快快回府去……”
梅慎行的聲音壓的極低,從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得出來幾許緊張的語氣,看來,宮里面真的是有大事要發(fā)生了。
“怎么回事了?”獨孤蝶依問了起來。
梅慎行四周的看了看,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皇上病體沉重,皇后娘娘明旨下令,讓關(guān)閉所有的宮門……”
“只是,現(xiàn)如今,掌管著后宮鳳印的人是溫娘娘,溫娘娘差人送來了蓋著鳳印之章的旨意,說,宮門照常而開……”
“我乃是禁軍首領(lǐng),只認令,不認人,所以,只能是聽從溫娘娘的了。此時的宮內(nèi),一定是混亂之極,你此時入宮,不是什么好時候,我勸你還是快點兒回府上去吧,萬一有什么事情,也好做周全的安排?!?br/>
梅慎行己經(jīng)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作為蘇子墨的表兄,他從心里面還是向著華王府的,所以,他勸起了獨孤蝶依。
獨孤蝶依側(cè)了一下身子,讓坐在她身后的蘇子墨露出來了一張臉孔。
“你的意思是說,可能宮里面會有宮變?”蘇子墨輕語,問了起來,看他的神色,一點兒也不像是有病之人。
梅慎行點頭:“是,我讓人查了一下,從四個宮門內(nèi),己經(jīng)發(fā)出去了四道圣旨了,分別是周明鏡的府上,華王府上,還有端王府上。最后一道,是半個時辰以前送出去的,好像是送到了上官玉的府上。”
“皇上病體沉重,守在他身邊的人,是皇后娘娘,所以,我擔(dān)心……”梅慎行接下來的話,并沒有說出來。
都是聰明人,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他所擔(dān)心的,無非是孫皇后己經(jīng)控制了天威帝,用天威帝手中的印章,為所欲為。
此時的皇后,那可是孤注一擲啊,她簡直就是瘋了。
“表哥,開宮門,我要入宮?!碧K子墨輕語而道。
梅慎行氣急:“你此時入宮,不是明擺著要送死嗎?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危險嗎?別忘了,你可是除了端王以外,最有利的太子之位的人選,如果你此時入宮,那便是陷入到危險之中……”
“難道,孫皇后還能砍了我不成?”蘇子墨冷語,他那俊帥的臉上,淡定之意十足。
孫皇后,不過是后宮的婦人罷了,縱然她是后宮之主,那又如何?手中無權(quán),還能翻天了不成?
再說了,端王現(xiàn)在還未入京,孫皇后就是想做點兒什么,也沒有呼應(yīng)的人手,她的這個夢,做的實在是太早了。
“子墨,你怎么不明白我的意思?”梅慎行氣急了。
“不要說了,母妃和弟弟還在宮中,此時,我們必定是要入宮的,就算是有危險,我也不能置母妃于不顧,開宮門?!碧K子墨命令起了梅慎行。
梅慎行接話而道:“姑母和小表弟那邊兒,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己經(jīng)派了人手,守在他們的身邊,萬一有什么情況,及時的把他們接到華王府,子墨,聽我的話,回去啊……”
梅慎行喚蘇子墨為子墨,不難看得出來,他們表兄弟之間,也有幾許的情深意長。
“表哥,你還是讓開道路吧。孫皇后那兒,成不了事兒,你且記,一旦端王回京城,不許他踏入宮中便是了?!豹毠碌澜釉挾?。
“不許他入宮?”梅慎行有所不懂。
“父皇的病情,沒有什么大礙,此時,我們夫婦入宮,帶來良葉,良葉的醫(yī)術(shù),自是不錯,她一定能將父皇救回來的。表哥,你讓開吧,我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獨孤蝶依的話,似是讓梅慎行吃了一個定心丸。
梅慎行思忖了一下,讓開了身后的道路,華王府的馬車,向天朝的宮內(nèi)行去,宮內(nèi),宮人行走匆匆。連天空上,似乎都壓抑著一股子的烏云。
長長的宮路,平坦之極,馬車悠悠的在長長的宮道上行走,獨孤蝶依緊抱著懷中的孩子,蘇子墨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妻兒,夫婦二人,神色凝重。
二人下了馬車,向后宮的方向行去。天威帝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呆在御書房內(nèi),所以,蘇子墨依舊裝病。獨孤蝶依吩咐眾人,將蘇子墨抬往了梅貴妃所在的鳳棲宮內(nèi)。
未入宮門,便聽到幼兒哇哇的哭叫之聲。莫名的,獨孤蝶依的腳步,行的快了一點兒。
一入宮門,卻見孫皇后鳳意凜然的坐在首位之上,她瞪著處于下首的梅貴妃和溫貴妃,恨意一目了然。
“溫貴妃,你別不識時務(wù),此時皇上病重,這天朝的天,隨時都要變,本宮是后宮之主,我勸你,還是快將鳳印交到本宮的手中?!睂O皇后厲語而道。
溫貴妃接話,說道:“這鳳印,是皇上親下的圣旨,交到本宮的手中的,皇后娘娘就算是想要要回去,也須得請了皇上的圣旨才是,不然的話,本宮實在是難以從命……”
聽到這兒,獨孤蝶依也算是明白了,敢情,趁著天威帝生病,孫皇后是想把自己的鳳印搶回去啊。
這樣的心地,也未免有點兒赤果果了吧?
蘇子墨從軟擔(dān)上起身,他輕語:“阿依,你進去拖住皇后,我?guī)Я既~去看看父皇,此時,父皇的身體,大約是應(yīng)該好起來了……”
獨孤蝶依點頭,她給了身后的良葉一個眼神。蘇子墨和良葉迅速的離開。
屋內(nèi),響起了梅貴妃的聲音:“溫貴妃說的極是,這鳳印,是皇上交到她的手中的,縱然皇上現(xiàn)在病體沉重,咱們也得照章辦事。孫皇后,您說這天朝的天,隨時都會變?是不是意在詛咒皇上早日駕崩,為你家端王爺好騰出來位子啊?”
一聽這話,孫皇后的臉,瞬間的就變了。梅貴妃說的這話,算是說中了她的心事兒,好在天威帝病體沉重,若是這話讓他聽到了,少不了要對孫皇后進行一番修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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