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回到a市的日子,封曜變得有些忙碌起來,林初一也開始著手設(shè)計靳修的封面,隕滅的星光,這就是他最新要出版的書嗎?
不過哼哼哼,她可是第一個得到書的人哦,是的,靳修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等書出了,第一個就寄給林初一一本。
這幾天林初一都安安靜靜的待在別墅,知道有一天,徐艷曼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初一……”
“有事嗎,媽?!绷殖跻坏哪且豢绦呐K已經(jīng)被傷得差不多了,面對徐艷曼,除了痛心之外,便是失望。
“小初,你現(xiàn)在在哪里……”徐艷曼的聲音帶著哭腔,林初一稍稍有些擔(dān)心。
“你,你怎么了?”林初一問道。
“小初,媽媽錯了,是媽媽錯了,你能來見見我嗎?”徐艷曼哭的傷心。
“您怎么了?”林初一立刻準(zhǔn)備收拾出門,“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小初,媽媽沒有地方去了……”
林初一皺眉,“您把事情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被馮家趕出來了,小初,你幫幫我……”徐艷曼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腔嚴重。
“這是怎么回事?”林初一拿過小包,“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立刻來找你?!?br/>
“我在家里。”徐艷曼說道,“在小區(qū)?!?br/>
小區(qū),就是林初一的小租房。
“好,我馬上過來找你?!?br/>
那邊,徐艷曼的手機被直接搶了過去,“我已經(jīng)照著你們的話做的,現(xiàn)在能放了我嗎?”
車內(nèi),帶著口罩的男人手還抵著徐艷曼的脖子,有些嘲諷,“聽說這個女人是你的親女兒,你也真是狠,自己的女兒都能賣掉?!?br/>
徐艷曼臉上有羞愧閃過,不過,也僅限于此了。
“我清楚初一的性子,她一定會來的,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徐艷曼感到冰冷的刀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渾身都在顫抖的厲害。
“老實點,等到了人,自然就放了你,不過你要是敢報警,或者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我們不僅連著你,連著你身邊的人,你最疼愛的那個什么馮雪兒,我們也不會放過!”口罩男人冷冷說道。
“你們不要傷害雪兒!”
“切?!弊隈{駛座上的人更是不屑了,“你的那點破事,我們兄弟兩個都知道,要不是因為有任務(wù),真想一刀了結(jié)你這樣惡心的女人!”
徐艷曼縮在哪里,不敢說話了。
林初一剛剛到樓下,就被人從后面捂著嘴巴拖進了車子里面。
“救命!”林初一想要大聲呼喊,就被自己面前的一把發(fā)著冷光的刀給嚇得不敢說話了。
“要怪就怪你這個好媽媽,毫不猶豫的就把你給出賣了?!笨谡帜姓Z氣有些諷刺。
林初一看向徐艷曼,“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一,媽媽,是逼不得已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初一,你原諒媽媽好不好?”徐艷曼帶著哭腔,眼中流出了羞愧的眼淚。
林初一心臟都麻木了,眼神空洞,看著徐艷曼,忽然就笑了,笑得心酸,絕望。
“姑娘,這樣的女人,你最好還是早一點了斷吧?!笨谡帜袠返目磻?。
“這是怎么回事,你們要做什么!”
“怪只怪你得罪了人,你可以滾了?!笨谡帜兄钢炱G曼。
徐艷曼吸了口冷氣,“我馬上就走!”
“記著我們的話?!笨谡帜薪淮馈?br/>
徐艷曼一臉驚恐,“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報警?!?br/>
林初一也不知道徐艷曼這話究竟是為了暫時脫身還是真的如此,總之,林初一其實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徐艷曼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林初一,有著愧疚。
這樣的眼神,讓林初一意識到,自己的親媽媽,或許真的不會去幫助自己了。
“出發(fā)吧,小姐還等著呢?!彼緳C直接發(fā)動了車子。
林初一還沉浸在難受之中,沒法子立刻脫身出來。
“你們的主人是誰?”林初一問道,也沒有多動什么手腳,只希望封曜能憑借她手機上的定位系統(tǒng)找到來搭救自己。
“這種事情,我們可不能說,不過你放心,至少我們,現(xiàn)在是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林初一默默不說話了,她也想不出什么頭緒,到底對方綁架自己是為了什么。
半路的時候,面罩男給林初一蒙上了眼罩,雙手也綁在一起。
眼罩被取下來之后,林初一打量四周,應(yīng)該是一間包廂,不過具體是什么地方,究竟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祁玉瑩的臉就這樣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依舊是大小姐高高在上的做派。
“跪下來和我說話?!逼钣瘳摲愿赖?。
林初一偏過頭,不予理會,身后的兩人卻狠狠地按著自己的肩膀,往下強行按下去,林初一的膝蓋狠狠地撞在了地上,幸虧是毛毯,不然骨頭肯定都要碎了,不過即使是這樣,也還是很痛的啊。
“有意思嗎,費盡心思把我綁過來?!绷殖跻焕淅涞奶羝鸫浇牵粗钣瘳?,沒有半點懼怕。
有的,只是憤怒。
“當(dāng)然有意思了,林初一是吧,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半只腳都踏進了棺材的外婆,是么?”祁玉瑩坐在沙發(fā)上,靠在后背上,姿態(tài)慵懶隨性,散發(fā)著魅惑的美感。
“你要干什么?”林初一的心一下子就被揪起來了,見到林初一這樣的反應(yīng),祁玉瑩才痛快了一些。
“很簡單,我給你一筆錢,你給我離開中國,永遠,不要出現(xiàn)在封曜的面前,不然,你的外婆,可就要為你的任性買單了!”祁玉瑩說話的語氣,讓林初一覺得,人命在祁玉瑩的眼中看來,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你這樣是犯法的!”林初一不可置信,祁玉瑩竟然要用外婆的生命來威脅自己,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犯法?”祁玉瑩站起來,尖尖的高跟鞋踢在林初一的肩膀上面,刺痛,偏偏肩膀被按著動彈不得。
“林初一你知道嗎,你這樣的人,我本來是看一眼都不屑去看的,但是你竟然把封曜從我的身邊搶走了,你這個螻蟻,竟然敢奪走我的東西!”祁玉瑩平息了一下胸腔中的怒火,“我現(xiàn)在是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這也是我給你的最后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