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胡小樂之外,歐森也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畢竟歐森曾憑借自己特殊的身份,在手術(shù)的中途進入過手術(shù)室,雖然手術(shù)室里的監(jiān)控被刪除了,可是走廊里的監(jiān)控不會騙人,自始至終,除了那名主刀醫(yī)生和他的兩名助手,只有歐森進入過那間手術(shù)室。
雖然他在手術(shù)室內(nèi)逗留的時間很短,但是直覺告訴劉遠峰,歐森就是殺人兇手。
然而身為一名人民警察,劉遠峰知道自己不能感情用事,盡管胡小樂是自己的高中同學,也不能對他有任何偏袒,真正做到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絕對不能有任何私心。
把胡小樂和歐森帶回看守所后,劉遠峰拍了拍胡小樂的肩膀:“暫時委屈一下,相信法醫(yī)那邊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的?!?br/>
胡小樂點了點頭,對劉遠峰道:“嗯,我心里有數(shù)?!?br/>
“喂,警察同志,你看這里又潮又暗的,能給我換個干凈點兒的房間嗎?”歐森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顯得有些不滿。
“不能!”劉遠峰頓住腳步,頭也不回的說道。
“不給我換房間也成,能把這小子弄走嗎?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歐森提出要求。
“不能!”劉遠峰回過頭來,標準的國字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不耐煩,惜字如金地回答。
“老兄,除了不能,你就不能說點兒別的嗎?”歐森故意找茬,反正在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之前,警察也不能拿自己怎樣,更何況經(jīng)過多年的滲透,到處都潛伏著妖種,說不準這看守所里就有自己的人呢。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在我沒翻臉之前,最后閉上你的臭嘴!”劉遠峰怒視著油頭粉面的歐森,他見慣了潑皮無賴,可是這么厚臉皮的醫(yī)生,他還是頭一次碰到。
“好吧,我閉嘴,不過能不能給我根煙???”歐森嘴角掛笑,似乎在故意試探劉遠峰的耐性。
“不能!”劉遠峰依舊頭也不回的回答。
“得得得,你大爺?shù)模也徽f話總行了吧?”對于劉遠峰機械式的回答,歐森一臉無奈的閉上了嘴巴,將身體縮回到黑暗中,也不知心里在想著什么。直到劉遠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他才淡淡問道:“小子,能告訴我,那天你為什么要偷偷溜進了我的辦公室嗎?”
“我只是有點兒好奇,想看看你利用那些無辜的病人,在做什么喪心病狂的實驗?!焙凡⒉浑[瞞,知道那顆隱藏在盆栽里,并被他用簽字筆刺瞎的眼球,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
“呵呵,怕是讓你失望了吧?我身為醫(yī)者,一心向善,怎么會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兒呢?”歐森不慌不忙的說道。
“不得不說,你臉皮還真挺厚的,只可惜我在你辦公室的沙發(fā)底下發(fā)現(xiàn)一部手機,更巧的是,手機里有一段你殺人的視頻,如果我沒猜錯,被殺死的那個女孩,應(yīng)該是你的前女友吧?”
“呵呵,你不覺的你知道的太多了嗎?”歐森瞇起雙眼,幽幽問道。
“對于一個殺人如麻的人來說,根本就不會把別人的生命放在眼里,如此說來,手術(shù)室里的三名醫(yī)生是被你殺死的?”胡小樂慢吞吞的聞到,嘗試著從對方的眼神里捕捉點兒什么。
“哼,三只螻蟻而已,他們根本就不配我來動手?”歐森推開胡小樂,嗤之以鼻的說道。
“這么說,人真的是你殺的?”胡小樂試探著問。
“哎?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沒那么說?!睔W森當即反駁,跟胡小樂玩起了心眼,鬼才知道這黑不拉幾的牢房里有沒有監(jiān)聽設(shè)備。
“切,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承認的。”胡小樂找了一個塊還算干凈的地方,盤膝而坐,緩緩閉上了雙眼,不再理睬歐森,而是心中默念起了關(guān)于月光的詩句:“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長風幾萬里,吹度玉門關(guān)……”
胡小樂也是近幾天才發(fā)現(xiàn)的,通過默念關(guān)于月光的詩句,能夠提升自己月光感知的強度。
被關(guān)在監(jiān)牢里的滋味并不好受,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當天邊的月牙緩緩升起,胡小樂終于恢復了月光感知,而他背部的傷口也在淡淡月華的絲絲纏繞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修復著……
忽然,胡小樂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驚醒。
仔細一聽,原來是白天被派遣到采石場改造的囚犯們被押送了回來,他們的口哨聲和滿口的臟字立刻打破了這地牢里特有的寧靜。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剃著光頭的囚犯被四五個囚犯擁簇著走進胡小樂所在的牢房。
“強哥,我就說嘛,石場賣茶的那個小娘們八成是看上你了!”
“就是啊強哥,那小娘們********的太特么搔了,兄弟幾個都快把持不住了?!?br/>
“那又怎樣?”一個粗狂的聲音在胡小樂耳邊轟然響起,震得他耳膜生疼。
“石場旁邊不是有片小樹林嗎?嘿嘿嘿,她明兒個要是再勾引你,就把她拉過去就地正法了,等你享受完了,也讓兄弟幾個解解饞。”
“胡鬧,我是朱阿強是那么隨便的人嗎?”光頭笑哈哈的問道。
“那當然了,強哥隨便起來不是人!”
“麻蛋,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敢拿老子看玩笑了是不是?”光頭瞪了瞪眼珠子,一把將那個拿自己開玩笑的小胖墩按在墻上,伸手就要去脫他褲子。
“哎呀,強哥饒命哇,小的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胖墩提著褲子,拼命的求饒,就在垂死掙扎的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了蹲在一旁看熱鬧的胡小樂,被按在墻上的胖臉頓時露出一絲喜色,“強哥,今晚有開胃小鮮肉,您就饒了我吧!”
被小胖墩這么一喊,大家立刻停止了打鬧,把目光齊刷刷地落到了胡小樂身上。
“小子,你新來的吧?”光頭松開小胖墩,怒視著胡小樂,想從氣勢上碾壓對方。
“嗯,新來的。”胡小樂點了點頭,很誠實的說道。
光頭拉過來一把椅子在胡小樂面前坐下后,又從口袋里摸出來半根皺巴巴的雪茄,叼在嘴上,他身邊的一個小弟很有眼色的劃燃一根火柴幫他把煙點燃,光頭深吸了一口,這才慢吞吞的問道:“說來聽聽,你是犯了什么事兒啊,才會被送來這里?只有殺過人的,才配做我的小弟?!?br/>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