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梵音和邢君柯坐在大樹上,看著遠處的夕陽,站在遠處的樓知音看著這幅美好的畫面,輕輕對身后的影子說道:“去查查我的這位準姐夫?!?br/>
天色漸漸的暗下來,梵音這才從樹上跳到地上,然后才說道:“來吧,我之前的酒差不多已經(jīng)下去了,咱們不醉不歸?!?br/>
邢君柯看著樹下一臉燦爛的梵音,這才抱著酒壇子也跳到下面,兩個人坐在樹底下,看著慢慢升起的月亮,梵音便喝酒邊說道:“我以前是從來不喝酒的,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我竟然開始喜歡這種辛辣的東西了。你說人的變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br/>
邢君柯慢慢的放下酒壇,然后說道:“變化其實是可以在一夜之間的,當你面臨一個突然陌生的環(huán)境,當你面臨著可能危及生命的威脅,當你之前所有的美好被毀滅,變化也許就是在那一瞬間?!?br/>
梵音低聲的笑了出來,看著手中的酒壇,“原來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兩個人都默不作聲的喝著酒,雖然都不說話,但是氣氛卻并不尷尬。月亮慢慢的升到當空,時間一點一點的流失。四壇酒差不多快見底的時候,梵音這才看著邢君柯。
梵音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和懷疑,邢君柯被梵音看的有些發(fā)毛,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自己從來到這里后說的每一句話,確認好像沒有什么說錯的地方,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問:“怎么了?”
梵音慢慢的開口,語氣里有說不出的威脅:“我之前不是讓東方告訴你要帶些肉過來的嗎?肉呢?”
邢君柯沒想到梵音開口竟然是這句話,笑過之后才開口解釋:“我來的時候太急了,本來咱們之前就出了被刺殺的事情,我怕再有什么事情就沒買,直接過來了?!?br/>
等兩個人喝完酒回城的時候,城門已經(jīng)完全關(guān)閉了,兩個人身手都不錯,翻越城門本來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來呢個人的都沒有想到,城門口早就有人在等待了。
看著排隊站在城門口的東南西北四個人,梵音看著臉色瞬間沉重的邢君柯,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東風(fēng)便直接站出來率先開口:“主子,找到了。”
邢君柯看著梵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阿音,對不起,你自己先回去吧,辛追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就留在你身邊吧,我這次離開要需要一段時間,你自己在京城注意點?!?br/>
梵音不知道邢君柯去找什么東西,能在這大晚上的直接離開京城,能需要東南西北四大護衛(wèi)一起動手來行動。
看著邢君柯幾個人直接離開的背影,梵音越來越覺得不管在任何時代,都是信息時代。
梵音悄無聲息的翻過城門,整條街道上都已經(jīng)沒有人影了,走在這空無一人的古代的街道,梵音甚至覺得有些恍惚,仿佛自己是走在21世紀的什么古城古鎮(zhèn)一樣。
這樣的恍惚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梵音便感覺到不對勁了,身后有人跟著,而且跟蹤者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武力值的人,腳步雜亂,氣息也很亂,梵音放慢腳步,然后拐進邊上的一個小街道。
不一會,便有一個衣衫襤褸的人便出現(xiàn)在梵音的視線之內(nèi),梵音站在墻角的黑暗處,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跟乞丐沒什么差別,而且身上還有很濃重的血腥味和脂粉味,看身形和走路的姿勢,梵音幾乎可以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受傷的女子。
現(xiàn)在是晚上,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一個孤身女子,身負重傷的出息在這里,的確很可疑。
女子站在街口,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然后伸出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梵音看到女子的左手上帶著類似二十一世界手表一樣的東西,女子在看了一眼那塊類似手表的東西后,便直接轉(zhuǎn)頭,看著梵音藏身的角落,然后開口說道:“你別躲了,你躲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你?!?br/>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所幸梵音也不再躲避,直接從角落里走出來,問道:“你是誰?”
女子站在那里,看起來搖搖欲墜,好像受傷很嚴重的樣子。但是對于梵音的提問,女子還是很費力的抬起左手,指著左手腕上那塊類似手表的東西說道:“是它帶我來找你的,救我?!?br/>
女子的話音剛落地,梵音便看到那女子直接暈倒在地上,一時間梵音還真是有些措手不及了。
梵音把這位昏迷的女子帶到之前秋姨住的地方,就是青樓后巷子的院子,看著眼前這位受傷的女子,呆愣了好一陣,梵音才無奈的嘆口氣,認命一般的去院子里打了來水。
一番折騰,梵音才把這女子擦干凈,并且把這女子身上的傷口全部包扎好。等一切收拾好了,天邊已經(jīng)漏出魚肚白了。
梵音坐在門檻上,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升起,有些納悶著女子身上的傷勢怎么來的,那些傷口梵音一一檢查過,全都是暴力毆打的傷口,甚至這名女子的左臂的手腕處已經(jīng)骨折。
梵音無法想象,這位一點功力和內(nèi)力也沒有的女子是怎么堅持舉著自己的左手,若無其事的和自己在那條小巷子里說話的。
這位女子看來真的是累壞了,梵音回了國公府拿了藥,在街上買了些包子,等回到小院的時候都已經(jīng)下午了,就這,女子還是沒有醒來,直接在那張床上睡了個昏天地暗。
等那名女子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重新黑下來了。梵音走過去,把手中的包子和水送到女子的面前。
女子輕輕的接過,很認真的道謝后再次說道:“我叫萬婕?!?br/>
梵音看著萬婕很安靜的吃著包子,等對方吃完了,梵音突然不知道怎么開口了,面對淡定異常的萬婕,梵音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疑惑該怎么開口,智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
萬婕很是優(yōu)雅的用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擦擦自己的嘴角,然后才說道:“我不是跟蹤你,是你身上有我要找的東西?!?br/>
梵音有些奇怪的看著萬婕問道:“你要找什么?”
萬婕坐在床上,小心的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口,確定都包扎好了,然后才慢慢的回答道:“一把鑰匙,一把對你來說毫無價值的鑰匙?!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