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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老師誘惑我 咳咳打擾了張晚燈敲了敲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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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打擾了……”

    張晚燈敲了敲門,真是不好意思破壞了人家的氣氛?!旤c小說,

    “你來了,”周慕琛站起來對她說,“你先陪陪她,我去辦點事情?!?br/>
    “額,你跟喵喵?”是什么關(guān)系?后面那句話沒說出來,周慕琛沒解釋什么,沖她點了點就離開了。

    走門門口又折回來對她說,“有什么疑問等她恢復(fù)體力再問,現(xiàn)在別吵她!”

    誒,他好霸道啊!明明她們兩個人才也是閨密,他個外人怎么能這么對待自己!

    “喵喵,你還好嗎?”坐在好友身邊,張晚燈心疼的看著一身是傷的她。

    鐘妙虛弱的笑笑,“嗯……”

    “下午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應(yīng)該去陪你,對不起,我總是這么沒用,在你需要的時候我都不在?!睆埻頍魷I水奪眶而出,附身抱住她。

    “沒事……”她伸出手安慰好朋友,“你能來看我已經(jīng)很好了?!?br/>
    “你下午給我打電話說是去醫(yī)院看過敏,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她搖搖頭不想多說,“大概是司機(jī)醉酒了……”她心里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撞向自己的人絕對不是醉駕,他們是有故意的!

    “報警了吧?”

    “嗯…”

    “剛才那個人我好像沒見過,他是你的朋友?”

    “不是,”鐘妙虹矢口否認(rèn),可他是自己的什么人?她也說不清楚。

    “喵喵,你最近變得有點奇怪,如果有什么難處一定給我說好嗎?”

    “沒事…我想休息一會兒,很晚了你早點回去吧?!辩娒詈玳]上眼睛,聲音疲憊,身心極度的疲憊。

    “喵喵,我們是好朋友。”她在鐘妙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如果你有需要的,我一直都在你身邊?!?br/>
    鐘妙虹點點頭,心理防線被擊潰,淚如雨下。君子之交淡如水,危難時刻還有朋友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周慕琛辦完一系列手續(xù)回來時,張晚燈準(zhǔn)備離開,兩人在門口相遇,她滿臉疑問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周慕琛看到她眼中的疑問,“去外面聊吧,別吵醒她了?!?br/>
    兩個人坐在外面的走廊上,張晚燈覺得甚是奇怪,“你跟喵喵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沒聽她提起過?!?br/>
    “我是她的一個舊友,她大概沒有給你提起過吧?”

    “呃,沒有?!?br/>
    “那就對了,每個人都有不希望別人知道的秘密,是不是,張小姐?”周慕琛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所以不要追問她我是誰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br/>
    “好吧,”張晚燈聳聳肩,“她傷的不輕?!?br/>
    “是的,傷的腿筋了,我已經(jīng)安排人等下就送她去省醫(yī)院,免得落下后遺癥?!?br/>
    “好,可是警察還沒有來調(diào)查清楚呢?”

    “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了?!敝苣借≌f,“你就放心吧,誰都逃不掉。”

    醫(yī)院的燈光慘白照在他的臉上,他陰沉的臉顯得有點可怕。

    張晚燈倒吸一口冷氣,不禁問道,“請問周先生在何處高就?”

    周慕琛卻沒有回答她,看了看表說,“好了,我要帶她走了,麻煩你明天去陪一下她母親,記住她只是出差去了?!?br/>
    “好,那你好生照顧她。”張晚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外人,他才是鐘妙虹最親的人,尤其是她剛到醫(yī)院時看到他們二人親密的接觸,她為何矢口否認(rèn)?

    東方泛白,漫長的一夜終于過去。

    鐘妙虹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隱隱中那雙一直握著她手的人在床邊睡著了。

    她向四周打量著,這好像不是病房,更像是私人住宅,屋內(nèi)各種家居齊全。

    該不會是被這人綁架了吧?她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來,隨即又覺得可笑,自己現(xiàn)在已是半個殘廢的人,說不定還被毀容,誰會綁架自己這個廢人。

    他枕著胳膊躺著床邊,側(cè)臉正對著自己,讓她不由多看了幾眼。

    他穿著件短袖白襯衫,室內(nèi)溫度很低使他精壯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汗毛豎起,青筋延伸到他的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上,左手背上赫然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從手腕處直到中指,像被刀切的一樣,在他皙白修長手指襯托下,傷疤越發(fā)明顯。

    鐘妙虹心驚肉跳的收回目光,她想起了陳輝,他是個道上的人,身上有傷疤是家常便飯,可這人看起來一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模樣,對人冷漠做事不留情面說話刻薄,典型的生意人,可他不是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那人忽然睜開眼說,“看夠了?”

    嚇了她一跳,慌忙抽出手來避開他的目光,冷冷的說,“你到底是誰?”

    “周慕琛吶,你這么快就忘了?!彼麖目诖刑统鲆粡埧ㄆ瑏恚e到她面前說,“你看,病人鐘妙虹家屬周慕琛?!?br/>
    昨天那醫(yī)院床頭上護(hù)士貼的,被周慕琛看到,深得他心,特地拿走了。

    鐘妙虹從他手中搶過來看了一眼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字,他正笑盈盈的望著自己,她一把丟到地上,別過臉不再看他。

    不要臉,誰是你家屬啊,這護(hù)士也是太不負(fù)責(zé)了。

    周慕琛伸手撿起來又裝在口袋里,看看手表已是八點多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疲勞的身體,聲音沙啞的說,“你可真能睡,昨晚到這里以后,一直都在睡,害得我以為你是昏倒。”

    昨晚到這里時,專家又給她檢查了,確認(rèn)并無大礙,可以等她醒了再做手術(shù),是他太過于緊張。

    鐘妙虹氣惱的看著墻,無奈自己躺在床上動一動身上都很痛,他的聲音又從背后傳來,“等會兒吃完飯,醫(yī)生要給你做個小手術(shù)。”

    “醫(yī)生?”她怎么看這里也不像是醫(yī)院啊。

    周慕琛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不然你以為這里是我家啊?”

    鐘妙虹從他手中接過來,努力的抬高頭去喝,水卻倒在臉上,順著臉頰而下。

    他把水杯拿過來喂她喝水,順便送她兩個字,“逞能。”

    氣的她腿直疼。

    鐘妙虹就這樣被他強(qiáng)行帶走了,如果不是每天要護(hù)士來換藥,醫(yī)生給她檢查身體,簡直可以告他非法監(jiān)禁了。

    隔天一大早醫(yī)生便給她做手術(shù),據(jù)說是用的藥是美國進(jìn)口最好的,傷到腿筋本來二個月才能康復(fù)的,用那些進(jìn)口名貴的藥一個月就能拆掉石膏走路,并且腿上不會落疤。

    周慕琛緊張兮兮的坐在手術(shù)臺旁邊,對她說,“怕了痛了就叫出來,抓緊我的手?!?br/>
    于是她便不客氣的將指甲狠狠地掐進(jìn)他的肉里,其實沒那么痛,可她止不住情緒一波比一波高漲,說不上恨他,就是討厭這種完全失控的生活,她有點類似強(qiáng)迫癥的規(guī)劃著每一天,甚至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可這個人像是從天而降,粗暴的將她的小世界撞破,而至今,連個解釋都沒有。

    他就那樣坐著被她掐的手背流血了,她不偏不倚的抓在他的傷疤上,那里肌肉壞死并沒有太大的感覺,盡管自己流血。

    她是個報復(fù)心很強(qiáng)的人。這是周慕琛的直覺,常態(tài)下的她頂著張孤傲冷漠的臉,熱心的幫助孤寡兒童殘障人士,看起來是那種很討喜的女主性格,但她的內(nèi)心里藏著只被禁錮著的心魔,她在努力的克制自己,就像太極的陰陽黑白相制。

    鐘妙虹在醫(yī)生離去后,睜開眼睛用余光看他,他波瀾不驚的坐在那里,好像被狠狠掐著的手不是他,她失落的松開手不甘心的假裝睡覺。

    麻醉藥的效果過后,身上又開始痛了,周慕琛就坐在旁邊,她不好意思叫痛,只好用一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她想起來最近陪著張晚燈看的個韓劇,劇中的男主是個外星人,那是個鈍感物種,他不懼怕任何子彈刀槍劍戟,因此被他的星球首領(lǐng)派來毀滅地球,女主作為拯救地球的圣女被科學(xué)家當(dāng)做武器送到外星人身邊,而她要做的便是讓讓他愛上自己,據(jù)科學(xué)家推測他的心會痛是唯一的弱點,毫無疑問最后兩個人跨物種的相愛了,女主被人折磨她的身體每痛一分,外星人的心都會跟著痛一分,而他身上強(qiáng)大的保護(hù)能量也會降低一分,兩個人一路逃亡外星人漸漸失去能力被他的星球拋棄,任他自生自滅…

    想著想著真的睡著了,夢中那個外星人的臉竟然變成周慕琛,牽著她的手在沒有盡頭的荒野奔跑奔跑,十指相扣的手上都是他的血,他卻不知疲倦把她背在背上繼續(xù)逃亡,她想問你痛不痛卻張不開口…夢魘了這是夢魘了,鐘妙虹腦海里十分的清醒的警告自己,可心頭卻是抑制不住的痛。

    還好來換藥的護(hù)士及時叫醒了她,是個溫柔的軟妹子,邊用柔軟的帕子給她擦額頭邊說,“喂,你做噩夢了?”

    鐘妙虹怔了好一會兒才徹底醒過來,想起自己做的夢她不禁訕訕的笑了,原本想起來這個電視劇,只是因為他和外星人一樣不怕痛,張晚燈被感動的哭了又哭,而她只是冷冷的批判編劇腦殘,哪有不怕痛的人?如今,她倒真的遇到了一個。只是沒想到還能夢到這么多,她暗暗嘲諷自己真是空窗期太久了,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后和顧問分手以后,大概有二年沒有談戀愛,何時她竟眷戀起和人牽手的感覺了。

    護(hù)士見她不說話臉上有淡淡的笑意,心情也好了,她夸張的說,“鐘小姐,希望你以后能多笑笑,這樣我們的日子就好過了?!?br/>
    “……?”疑問的眼神。

    “你們家周先生好兇哦,隔半個小時就要咨詢我們李醫(yī)師你怎么還沒有好轉(zhuǎn)。”

    鐘妙虹腹誹,他這人真是虛情假意的,自己遭遇這些還不是因為他,他怎么能遷怒別人,算起來她這才是車禍后的第二天,神仙也不能讓她立刻康復(fù)啊。

    軟妹子一臉憧憬的又說,“鐘小姐周先生對你真好,你們是怎么遇見的?”

    “…他是害我受傷的肇事者,如果他不對我好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彼龖械媒忉屇慵抑芟壬@句話了,然后又補(bǔ)充一句,“我是個律師?!?br/>
    “哇,好浪漫??!這完全是偶像劇的節(jié)奏,可惜我沒有這樣的好運氣。”軟妹紙冒著星星眼,仔細(xì)的看看鐘妙虹,她長的真漂亮完全符合偶像劇女主的形象,而那個周先生就是冷酷霸道總裁,“姐姐,我好羨慕你??!我叫嵐嵐,我們能做朋友嗎?”

    她無語翻翻白眼,還好羨慕啊,你來躺在這里試試多么痛?

    嵐嵐卻笑嘻嘻的說,“不過姐姐,你要小心點哦,周先生他有暴力傾向,方才我在走廊里聽到他打電話,他說要殺了那個女人,聽起來好恐懼?!?br/>
    殺了她?她第一反應(yīng)是馬素素,她知道車禍跟她脫不了干系,但是他有必要那么生氣么?真以為自個兒是外星人救世男主。她有點生氣的對嵐嵐說,“嵐嵐,他現(xiàn)在在哪里?叫他進(jìn)來見我。”

    “哦,周先生去皮膚科,你把他手都給抓破了?!睄箥箿惤f,“姐姐,這個周先生看起來很兇很霸道不講道理又臭屁自大,不過他對你很溫柔,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別瞎說,”鐘妙虹趕緊打斷她,“幫我叫周先生過來,謝謝?!?br/>
    嵐嵐撅著嘴站起來,邊收拾東西邊說,“偶像劇里都這么演的,嘿嘿。你有沒有看紅光衛(wèi)視的《我的無心男友》,里面的男主跟周先生好相似?。 ?br/>
    “沒看過,腦殘韓劇。”她扭頭假寐,不想再聽嵐嵐說下去,腦殘的偶像劇,誰信誰腦殘。

    嵐嵐收拾好東西,給她掖掖被角,將她的手放在被子里,看到她白皙修長的手忍不住多說,“哇,姐姐你的手好漂亮,你鋼琴彈的一定好吧!”

    她蜷蜷手指頭,然后感覺有點不對勁兒,舉起來一看,靠!指甲竟然不知何時被剪了,直直到指腹。

    不用問肯定是周慕琛,病房里響起一陣腳步聲,罪魁禍?zhǔn)讈砹恕?br/>
    鐘妙虹自認(rèn)為自個兒是個好脾氣,因為她大多數(shù)強(qiáng)烈的克制,憋到內(nèi)傷的地步??伤谥苣借∶媲跋駛€幼兒園的小朋友樣,絲毫不顧及形象素質(zhì)這種鬼東西,她盡可能撿些惡毒的詞匯攻擊他。

    可落在周慕琛那里,仍舊是一副笑吟吟的,絲毫不起作用,他仍然坐在給她的腳趾頭做著按摩,據(jù)說這樣血液循環(huán)康復(fù)的快。這讓她想起來了馬素素,馬素素平日里善于對自己言語攻擊諷刺挖苦,而她始終是無所謂的表情回應(yīng),覺得張牙舞爪的馬素素就是個大傻逼,而此時的她竟然馬素素一樣。

    拳頭打在棉花上,棉花糯糯的承受,迅速恢復(fù)原狀。鐘妙虹胡亂發(fā)泄一通,最后無力的靠在床頭。

    她的腳趾頭圓潤很可愛,指甲蓋微微上翹,粉嫩粉嫩的顏色,周慕琛輕輕的揉捏著力道適中,他有點輕微的戀足癖,這雙腳是他見過最美的,讓他不時分心想親一口。

    鐘妙虹掙扎了幾下便由他去了,既然他想充當(dāng)天使,自己何樂而不為。

    “馬素素是車禍的幕后指使,她應(yīng)該付出代價?!彼@話似是自言自語,那神情語氣好像是高高在上公正威嚴(yán)的法官,在詢問一個需要幫助的受害者。

    然而,這個公正來的太遲了。她盡量克制自己冷冷的回,“真可笑,你以為你是外星來的天使?”

    “天使在天堂,不在外星。”他好心的糾正。

    以四兩撥千金之力,把她氣的要吐血。

    “……”她想了想說,“我跟馬素素是同事,同事有矛盾很正常,但她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什么樣的矛盾能讓她指使別人抹黑你,甚至指使人用車撞你?”

    “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張摻和進(jìn)來,我跟她原本沒有必要如此相向?!?br/>
    “果真如此?”他挑眉看著她,緩緩的說,“我不過是將你想要的做的事情提前了一年半載而已,你心里清楚早晚會有這種局面的。是不是,鐘妙虹?”

    她瞬間想起來安家明,他曾經(jīng)試著跟她做過一次催眠,他看著自己時候,就是這種眼神這種語氣,好像高高在上的神邸憐憫的看著他的子民。

    這是一種讓她十分討厭的行為,就算這世間有上帝也跟警察樣,從來不會為弱者作證。

    他站了起來,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jìn)來,高大的身影從地上蔓延在床上,雙手交叉疊在身后。

    思索一陣他回過頭,面帶柔情走過來,看她面無表情,眼底是一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色。

    他坐下來遞給她一杯熱牛奶,緩緩開口,“我們很久以前見過。你還記不記得,二年前你大學(xué)畢業(yè),那天恰逢陰天,天空飄著細(xì)雨,其他人就急不可待的想要離開,只有你仍站在雨中傻傻的等?!?br/>
    她被帶進(jìn)回憶中,她畢業(yè)那天確實有有一批資助貧困生的企業(yè)家,作為代表前來給她們頒獎慶祝她們畢業(yè),當(dāng)時有二十五個同學(xué),別人的資助者來了又走了,而她像被人遺忘了樣,孤獨的站在主席臺上等著,起初是毛毛雨后來變成了傾盆大雨,輔導(dǎo)員說她的資助者不愿意露面,勸她回宿舍。

    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心懷感激才對,可她卻對那個神秘資助者產(chǎn)生了一種扭曲的憎惡感,明明承諾了會來的,卻讓她盼來失望,她不過是想知道他/她是誰,以便飲水思源涌泉相報。

    “我那天不是故意失約的,”周慕琛將她從回憶中喚醒,接著說,“公司發(fā)生了重大的事情我必須趕回去,我那個時候還沒有能力獨當(dāng)一面?!?br/>
    她仔細(xì)的看著他,劍眉有點皺,額頭擰成川字,眼神直視她,坦蕩蕩讓她幾乎相信了。

    接下來他說的話,超過了她能承受的范圍,“看到你獨自站在雨中,我很難受,可我那時候也年輕,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感情,你大概不知道我是愛你的。”

    我愛你?從這個只知道名字卻完全陌生的男人口中說出來,她本該覺得可笑,可當(dāng)她抬頭看向這男人時,他依舊是那副莊重的表情,眼波流轉(zhuǎn),黑色的眸如星子明亮純潔。

    她的心不由得一動。這三個字從她還是十幾歲時就有男孩子對她說過,他們不知道她經(jīng)歷過什么,只是看到她的外表,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她從來沒有心動過。

    喝完牛奶,她將杯子緩緩遞到他的面前,“你講的故事,庸俗了點?!?br/>
    鐘妙虹卻裝作無動于衷看著他,修長的手指交錯,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床沿,就連坐姿都是一成不變的。

    “不過,周先生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他的眼中確實有某種,她曾在顧煜眼中看到的柔情,那種男女之間的柔情。

    周慕琛溫柔一笑,“我怎么會認(rèn)錯,你叫鐘妙虹,二十三歲,生日九月八日,血型b,畢業(yè)于西南大學(xué),身高一米六五…”

    “夠了!”轉(zhuǎn)向別處不看再看他,她討厭這種沒來由的事情。

    “阿妙,我知道我的唐突會給你造成誤解,可我是個不喜歡解釋的人,人生中確實有很多奇妙的事情,愛情亦是如此?!彼遄米志洌M量用她能接受的語氣說,“我希望你幸福,忘記過去?!?br/>
    “忘記過去?”她瞇著眼睛看他,他站起來轉(zhuǎn)身去桌上拿東西,那個背影,驀然她想起來某個一直在她記憶深處的人……不可能,鐘妙虹搖搖頭。

    他轉(zhuǎn)過身來拿著個黃皮火龍果坐下來邊剝邊說,“就像這個火龍果,你的余生應(yīng)該甜甜蜜蜜的度過?!?br/>
    她不禁起了層雞皮疙瘩,感覺像做夢樣。他把剝好的白色火龍果切成小塊遞到她面前,“吶,你嘗一下,它有多甜,以后你的人生也將如此?!?br/>
    鐘妙虹覺得自己一定是傻了,她竟然張口將火龍果吃了下去,不對,是他逼著放到嘴邊讓自己吃的,她是被迫的!

    “甜嗎?”他嘴角噙笑,凝視她,眉毛舒展開來,比第一次見面時好看多了,至少這個笑臉是真誠的,不是偽裝出來的。

    有那么一刻,她的心漏了一拍,可她依然清醒的道,“我就當(dāng)你說的是真的,不過跟我沒關(guān)系,請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唔,”他切了一塊自己吃,又說,“沒關(guān)系,我都等了你那么多年,不在乎這一時的?!?br/>
    真的好甜,她倒希望余生如他所愿。

    鐘妙虹短暫的沉默后說,“隨便你,不過馬素素的事情,你不要摻和進(jìn)來。我的事情自有規(guī)劃,我討厭別人來指手畫腳。”

    “你是個律師,應(yīng)該心懷坦蕩的去為正義發(fā)聲,這種小事情交給我吧。”他想去握住她的手,可某人臉色嚴(yán)肅不可侵犯,他的手便停在半空中,“女孩子的手干干凈凈的,不適合與她這種人打交道。”

    鐘妙虹手在被窩里縮了縮,十指相扣放在胸前,一時間被他莫名其妙從天而降的柔情沖擊的有點受不了。周慕琛看出她的心思來,便站起來說,“我去叫點吃的來,你睡會兒吧?!?br/>
    說罷,拿過個手機(jī)放在她枕邊,沖她揚(yáng)了揚(yáng),然后走開了。他穿著連灰色針織衫和藍(lán)色牛仔褲,在照射進(jìn)來的陽光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漸漸離去。

    一切像那影子樣不真實,似乎是夢投下來的影兒。

    待他離開以后,鐘妙虹把手機(jī)拆了個遍兒,手機(jī)是最好的跟蹤器,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她才趕緊給媽媽打電話報平安。接到電話的媽媽就哭了,“喵喵,你怎么不吭一聲就離開媽媽了?我做好了晚飯等你回家吃的。”

    她心疼的趕緊說,“媽,對不起我公司臨時有急事出差,這次出門的時間可能有點長。我不在家的時候,誰來過我們家?”

    “哦,那個安醫(yī)生今天早上來了,他說你們約好的時候給你看病的。”媽媽說話慢慢的,“還好陳輝,他送了很多吃的來,很擔(dān)心你?!?br/>
    “好?!蹦概擞衷陔娫捓锪牧撕靡粫海Ф撊f叮囑,這是媽媽病好后她們第一次分別。

    掛了電話,她覺得總是有那里不對勁兒。她明明在電視中看到車禍的新聞了,極其高清的攝像頭將現(xiàn)場還原。這個視頻還被炒作到網(wǎng)上,根本達(dá)人分析原本那輛車是朝她撞過來的,突然有另外一個男人沖過來把她撞在在地,那車恰恰撞在男人身上,他們調(diào)轉(zhuǎn)車頭想繼續(xù)裝鐘妙虹時,她反應(yīng)敏捷腳一蹬地滑出很遠(yuǎn),車擦著她的腿過去了。

    很多人將她稱為幸運女神,甚至還在網(wǎng)上貼出她的證件照來,妥妥的女神,證件照是她大學(xué)時候拍的,長相氣質(zhì)略似劉亦菲,不過比她清瘦點。

    安家明除非像她媽媽一樣,根本不看電視。今天他特地按照約定來來她家里,他這種做法似乎有點欲蓋彌彰,就像他極力開脫自己不認(rèn)識周慕琛。

    下一個電話打給張晚燈,她精神明顯比昨天好多了,話也多起來,聊起來張晚燈的歐洲之旅,那個李尋歡給了她很多旅游攻略,她到時候還會去李尋歡的家鄉(xiāng)安大略省逛一逛,張晚燈并未提及對周慕琛。

    倒是鐘妙虹自己說起來,“燈燈你見多識廣,幫我個忙吧,我遇到了難題?!?br/>
    “你說,”張晚燈的聲音很溫柔,像個姐姐。

    “那個周慕琛…你能幫我查一下他是誰么?”

    “哦,我聽尋歡說了,周慕琛是他的助理,兩個人到中國來合開公司的,其他的倒是沒有。怎么,他對你?”

    “感覺很莫名其妙的,總之你幫我留意下?!?br/>
    張晚燈跟她開玩笑說,“他是不是喜歡你,我覺得挺不錯?。∧阊?,就是有點被迫害妄想癥,你這么漂亮的幸運女神,值得有人來愛你。就當(dāng)他是土星來的無心法師好了,這樣的戀愛好浪漫的哦!”

    兩個人又閑聊一會兒,張晚燈要趕著上飛機(jī)先掛了電話。鐘妙虹聽著電話里嘟嘟的忙音,有句話沒有說出口,才不希望他跟電視劇中的那個無心外星人,據(jù)劇透,女主為了拯救地球拋棄了他,從他身上化解出特殊的物質(zhì)打敗然后外星人,無心法師最后死了…

    可這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呸呸,果然是腦殘劇看多了會腦殘。

    站在醫(yī)院門口的周慕琛聽著耳機(jī)中傳來她和張晚燈的對話,他不由得眉頭緊皺,給張晉坤打了電話讓他查了張晚燈的機(jī)票,果然有點小端倪,飛往新澤西的飛機(jī)是南航,她卻買了北航的飛機(jī)票。

    順便夸一下,張晉坤提供的這個跟蹤器不錯,能夠忍受高磁場的擾波,還不易被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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