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四位混混已經(jīng)從痛疼中回過神來,紛紛爬了起來。
中間一個黃發(fā)青年站起身后,指著陳飛,猙獰罵道。
“你他媽是什么人,敢壞老子好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陳飛目光一凝,也不跟他廢話,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打在他另一半臉上。
“陳飛,陳靈的哥哥!“陳飛冷冷道。
其余三位混混愣了愣,但見黃毛被打,頓時驚怒交加,囂張至極道。
“陳飛你有種,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打的人是誰!信不信黃少三天之內(nèi)派人把你挫骨揚(yáng)灰!”
陳飛冷哼一聲:”他是誰不重要,我什么時候挫骨揚(yáng)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敢動我妹妹,現(xiàn)在你們想怎么死!“
說罷,陳飛身上溢出一股冰寒無比的殺意,四個混混包括那黃少瞬間打了個冷顫,好似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涼水,驚恐無比。
“你……你是什么人!我爸是黃庚,我是黃家大少黃峰,你不能動我!”
黃峰咽了咽口水,色厲內(nèi)茬道。
陳飛不以為意道:”我管你什么大少,動我妹妹就得死。既然你們不想決定自己怎么死,那就我來幫你們做決定?!?br/>
話音落下,陳飛揚(yáng)起手掌,準(zhǔn)備下殺手。
就在此時,臥室外傳來一聲厲喝。
“住手!”
與此同時,一道人影瞬間出現(xiàn)在黃峰身前。
來人是個中年人,留著寸頭,身形瘦削,一身干練黑衣,衣袖外露出的手臂肌肉分明,一看就是練家子。
“黃少,你沒受傷吧。屬下來遲!”
“趙叔,你來的正好。這人敢動手打我,甚至想殺我,你把他解決,出了事我擔(dān)著!”
黃峰見自己的保鏢趙叔趕到,頓時恢復(fù)自信,底氣十足,指著陳飛冷笑不已。
“陳飛,識相的就乖乖跪下磕頭認(rèn)錯,把你妹妹拱手送到本少床上。本少要是玩的開心,未必不能放你一條生路!”
陳飛懶得理會他,從那趙叔身上一掃而過。
此人武道已經(jīng)登堂入室,在世俗中已經(jīng)鮮有敵手。
但還不配做他的對手。
“你要攔我?”
陳飛淡淡道。
趙叔神情凝重,眼前這年輕人身上的氣息讓他捉摸不透,看似平平無奇,又好似山峙淵渟,高深莫測。
見趙叔還不出手,黃峰有些著急,催促道:“趙叔,你還等什么,這種毛頭小子你一招就能廢了他,不用顧慮這么多!”
陳飛也不說話,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趙叔。
“一招廢了我?你大可以試試。”
趙叔臉色忽然大變,陳飛身上忽然傳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種威壓平常人感覺不到,只有習(xí)武之人才能感知。
在這威壓之下,趙叔甚至本能地想要跪倒在地,對眼前這年輕人頂禮膜拜。
趙叔雙腿抖似糠篩,死死咬著牙,雙手用力地捏緊膝蓋,才勉強(qiáng)控制住跪倒的動作。
陳飛不由高看了他一眼,在他至尊威壓下,很少有武者能做到這種地步。
“念你武道修行不易,退下吧,我不會遷怒于你?!?br/>
陳飛雙手抱胸,淡淡道。
一旁的黃峰聞言哈哈大笑:“你他媽是不是腦子壞了?在這裝什么高手?你以為趙叔會怕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趙叔不發(fā)一言,退至一旁。
黃峰臉上錯愕不已:“趙叔你干嘛!你瘋了不成,趕緊把這小子收拾了,我爸讓你出門在外都聽我的!我讓你把這小子廢了你聽到?jīng)]有!“
趙叔看著黃峰,輕嘆一聲,眼中神情布滿憐憫。
這些公子大少真是被蠢死的!
陳飛來到黃峰面前,挑眉笑道:“有什么遺言嗎?”
黃峰此時終于意識到情況似乎跟他想象中完全相反,趙叔完全不是陳飛的對手!
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命懸一線之際他想起床上躺著的陳靈,忙弓下腰開口求饒道。
“陳飛,你別亂來。你妹妹給我下了迷藥,這種迷藥必須服下特定解藥才能治愈,你殺了我,你妹妹這輩子就毀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把解藥給你,而且保證不會騷擾你妹妹,怎么樣?“
陳飛心中冷笑不已,他的醫(yī)術(shù)舉世無雙,所謂的迷藥翻掌可除,哪里需要他的解藥。
不過看著黃峰求饒的丑惡嘴臉,陳飛心里忽然閃過一絲念頭。
對于這種畜生來說,死亡的懲罰不夠殘忍,只要讓他斷子絕孫才能給他深刻教訓(xùn)!
“不用了。我改注意了,你好好感受一下斷子絕孫的滋味吧!”
話音落下,陳飛一記鞭腿飛速掃過黃峰胯下。
臥室內(nèi)幾人只覺眼前一晃,黃峰就捂著擋跪倒在地,面容扭曲,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至于你們幾個,自己把一只手打斷,否則!“
陳飛轉(zhuǎn)頭看向角落剩下的三個混混,冰冷道。
三個混混面面相覷,但聽見黃峰痛苦的慘叫回蕩在臥室,頓時下定決心。
各自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狠狠拍在另一只手掌上。
見狀,陳飛對一旁的趙叔淡淡道:“帶著他們離開吧?!?br/>
趙叔神情復(fù)雜,將地上蜷縮至一團(tuán)的黃峰扛起,走出門外,剩下三個混混捂著破碎的手掌心有余悸地跟在他身后。
“告訴黃家,我隨時歡迎他們的報復(fù),只要他們做好準(zhǔn)備承受我的怒火。”
趙叔腳步一頓,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出門外。
陳飛見他們離開,來到陳靈身側(cè),一指點(diǎn)在她天靈蓋上,將迷藥排出。
一縷青煙從陳靈頭頂散出后,她朦朧中睜開雙眼。
“唔……你,你是……我哥陳飛?”
陳靈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龐,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
“妹妹,這么多年讓你受苦了。我回來了,從此以后,沒有人能在欺負(fù)我妹妹!”
陳飛輕輕抱住她。
“哥,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陳靈一把抱住他,放聲痛苦,傾訴這十幾年的委屈苦楚。
兄妹二人在老宅里相認(rèn),陳飛安慰許久后,帶著陳靈走出老宅,來到巷子門口。
等候多時的陳秘書忙迎了上來。
“陳大師,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