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六月的天,小孩子的臉,那是說變就變。
一陣涼風(fēng)吹過,四周驟然一黯,江城抬起頭,只見一片烏云遮空而來,一時間,ri隱其光,鳥棲其巢。
“呀,哥哥,快要下雨了,我都聞到雨的味道了?!?br/>
“快走,咱們趕緊去殿里躲一下!”江城一指統(tǒng)天殿。
三人剛剛跑回統(tǒng)天殿,就聽一陣悶雷滾滾而過,接著豆大的雨點,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煙塵,只片刻,雨珠串聯(lián)成雨線,雨線化為雨簾,整個天地化為了雨的世界。
江城立在殿檐下,望著外面雨的世界,感覺格外的親切。深深的吸了幾口濕潤清新的空氣,頓時一股清涼之意通過肺腑,直達丹田,融入到玄冥真氣,真氣變得蠢蠢yu動,活躍起來。
“這兒空氣中竟然蘊含如此jing純的元氣。”江城心中驚訝不已,不過此時不是弄清原因的時候,于是緩緩閉上雙眼,運轉(zhuǎn)玄冥真經(jīng)的心法,只覺得周身毛孔打開,將天地間一股股清涼的jing氣源源不斷的吸入體內(nèi),運轉(zhuǎn)小周天后,轉(zhuǎn)化為玄冥真氣,沉入丹田。每每深呼吸一次,仿佛丹田中的玄冥真氣都濃厚了一分,這種暢快的感覺,前所未有。
可惜盛夏的暴雨總是忽來忽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已風(fēng)吹云散,雨過天晴,陽光重新燦爛的普照大地,白云依舊在藍邊下ziyou飄蕩。
江城微笑著睜開雙眼,伸了下懶腰,只覺得渾身無比舒爽,感受了下丹田中粗壯了不少的玄冥真氣,心中暗道,陳州果然是地靈之地,這次真的來對了,僅僅這片刻的修煉,便已抵得上在家ri常一月的苦修了,想想都不可思議。
太昊陵內(nèi)排水系統(tǒng)良好,暴雨過后,陵園內(nèi)沒有絲毫積水,相反草木顯得更加的青翠,空氣越加的清新,使得太昊陵少了些莊嚴(yán)氣氛,多了幾份靈xing活波,江城三人重新走回院落里,在這種洗凈的環(huán)境里接著轉(zhuǎn)悠,三人都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太昊墓一旁長著兩顆百年的古樹,兩樹將繁茂的枝葉伸展到陵墓上空,為其守護著天空,仿佛天生的護衛(wèi)。更奇特的是兩樹相偎相依,并蒂而生。
此時三人正站在雙生木下,清風(fēng)吹過,枝葉間滴滴答答往下落著積雨,江芷抬頭看著上面,在雨水落下來時,跳著躲開去,不讓雨滴打在頭上,玩的不亦樂乎。
江城道:“聽人說過,太昊陵旁邊有兩個神樹,長在了一起,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兩棵樹了?!?br/>
轉(zhuǎn)頭笑著對焦光輝道:“據(jù)說夫妻或情侶來了太昊陵,都要在這里拜上一拜的,能保佑愛情天長地久。你以后可以帶著陳晨來這里拜一下,很靈驗的噢!”
焦光輝白了他一眼,道:“切,你和若水若水才應(yīng)該一起來拜拜呢。”
江芷狡黠的看著哥哥,道:“哦,光輝哥,我哥哥談戀愛了么?”得到光輝的肯定回答,小丫頭叫道:“我要回家告訴爸媽去,他們肯定高興的不得了!”
江城不理小丫頭,繼續(xù)向庭院深處走去。
太昊陵墓后面是蓍草園,經(jīng)過雨水的洗滌,蓍草更加的青翠yu滴。
“哥哥,這是什么草園???”
“呵呵,這是蓍草園,這個字讀‘shi’,以后記住了啊?!?br/>
看著蓍草,江城又想起在巷口老人算卦的事情,笑著對二人道:“你們想不想學(xué)算卦?”
焦光輝明顯的不感興趣,自顧四處看風(fēng)景。
丫頭則好奇的問道:“是和那個老頭一樣么,弄一堆竹簽,然后寫上字,放到竹筒里搖卦?!?br/>
“當(dāng)然不是,我們用最古老的方法?!苯遣⒉毁u關(guān)子,指著蓍草園道:“傳說伏羲當(dāng)年創(chuàng)立先天八卦,畫卦的時候就是用的這蓍草。傳說中蓍草本身擁有神秘的力量,可以用來推算福禍命運。呵呵,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里面的蓍草估計沒那么神奇了?!?br/>
“嗯,不多說了,下面我簡單說下怎么來算卦。
首先第一步,準(zhǔn)備50根蓍草,然后先取出一根,這叫做開天地;
然后將剩下的49根隨機分成兩堆,這叫做分兩儀;
再然后呢,先從其中一堆蓍草中拿出一顆,把剩下的蓍草四等分后,將剩下的蓍草放在一起;對另一堆蓍草也采用同樣的cāo作,將剩下的蓍草都放在一起……”
江城正興致勃勃的認(rèn)真講解,江芷的眉頭早已皺了起來,一臉的費解,接著拉著哥哥的胳膊道:“哥哥,停下,停下吧,聽不懂啊?!?br/>
江城訕訕一笑,就見此時焦老大早已聽的不耐煩,閃到一旁看風(fēng)景去了。
江城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妹妹道:“那等我們回家了,我再慢慢教你怎么算卦。很好學(xué)的,也很好玩?!?br/>
江芷點了點頭。
“橙子,快中午了,我們走吧!”焦光輝道。
“好的。”江城抬頭望了望,太陽已在中天,是正午了。
三人順原路往回走,經(jīng)過伏羲陵墓的時候,自然又重新膜拜了一下伏羲,轉(zhuǎn)身離開時,江城被陵墓上一個閃閃發(fā)光的東西給晃了下眼睛。本不應(yīng)該如何在意的事情,在這一刻變得不一樣了。
仿佛心有所感,或是異想天開,江城停下腳步,他忽然有種非常強烈的感覺,那會是一件不同尋常的東西。若是直接走了,將會后悔莫及,仿佛自己的什么東西丟失了一般。
“一定要弄清楚那到底那什么,不然若就這么走了,錯過了,此事怕會成為自己終生的遺憾。”
這么想著,江城轉(zhuǎn)身走到近前,便見在濕濕的土層中,露出一截黑黝黝的東西,剛剛被雨水沖刷的特別干凈,如黑寶石般悅目,在陽光下顯得黝黑發(fā)亮。自己就是被它反shè的陽光所吸引。
江城伸手抓住露出的部分,微微一用力,已將它拽了出來,原來其他部分只是淺埋在土中。
橫著手中仔細觀瞧,原來這是一只古樸的橫笛,一尺多長,看材質(zhì),非銅非鐵,非石非木,握在手中,沉甸甸的。用手輕輕撫掉笛子上面的泥土,但見橫笛通體黝黑,光滑如同琉璃,上面飾以云海遠山,煙嵐波浪,上面有孔若干,因在土中埋藏久了,孔洞已被泥土封實。
將墨笛橫在胸前做吹奏狀,啥時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玄冥真氣也蠢蠢yu動,江城臉現(xiàn)喜sè,果然非尋常之物。
“咦,橙子哪里來的笛子?”焦光輝回頭看到江城轉(zhuǎn)眼間手中多了一只笛子,一臉的詫異。
“咦,笛子,哥哥,不會是誰專門放在這里上供的吧?”江芷望著墳?zāi)股系暮圹E問道。
江城笑道:“管他什么來歷,現(xiàn)在這是我的了,咱們趕緊走吧!”
說著,收起橫笛,轉(zhuǎn)身邁步。焦光輝張張嘴,沒有說話,搖了搖頭,跟在后面。
江芷做賊般心虛的看了看四周,暗道幸好剛下過雨,這里人少,更沒有人注意他們。轉(zhuǎn)頭哥哥他們已走出十多米了,于是低聲喊著:“哥哥,你們等等我!”也快步追了上去。
出了太昊陵的大門,回頭望著紅墻內(nèi)的宮殿高樹,江芷長出了口氣:“哥哥,在里面感覺好壓抑啊,連說話都不敢大聲?!?br/>
焦光輝道:“我也有這種感覺。還是外面舒服自在啊。”
江城道:“是??!我先去前面把笛子洗干凈了,然后一起吃飯去。都餓了吧?”
江芷道:“我早就餓了呢,早上我就喝了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