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倉帶著手下一等人,率先來到了城墻邊,并且讓華宇前去通報了城主裴紹,畢竟這里他才是最有話語權(quán)的,所以也得讓他知道。
沛城乃是他的根基所在,眼下漢軍即將襲來,所以一干人等必須各盡其職。
“莫統(tǒng)領(lǐng),裴城主在么?還請通報,有要事求見!”華宇來到了王義休養(yǎng)的地方,看見門外是有著莫雨把守的便是猜測的八九不離十,裴城主就在這里了。
“原來是華統(tǒng)領(lǐng),再次稍等片刻,我進去稟報!”莫雨客客氣氣的回答著。
“那就有勞了!”華宇再次的抱了抱拳,不過莫雨已然轉(zhuǎn)過身去,沒有應(yīng)答。
沒過一會兒,莫雨返回,做出了請的姿勢!
華宇也不墨跡,事情也是很緊急的,還未進入大堂,華宇便是呼喊了起來,“裴城主,裴城主?!?br/>
裴紹咳嗽了幾下,意思也很明顯,華宇這是太過吵鬧了,不過華宇也顧不了那么多。
“裴城主,我乃是韓倉部下,此次前來乃是為了稟報,漢軍率領(lǐng)著十萬大軍片刻之后便會到達城下!”華宇拜伏在地,告訴著他這緊急情況。
裴紹還以為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卻沒想到竟是此事,“爾等所言屬實?”裴紹瞪大了眼睛,想要確信事情的真實性。
因為往常沛城基本上不存在漢軍的進攻,且不說沛城乃是一個較大的城池,士兵眾多,而且裴紹也是比較有名的,所以漢軍也是有著默契,不會沒事兒找事兒的。
對著沛城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主動找事,那就沒有什么矛盾的,這也算是彼此的一種默契吧,因為一旦開戰(zhàn),都會是重大損失換作哪一方都承受不起。
可是袁元卻是不曉得其中的緣由,而且加上對韓倉的憎惡,眼下除了這沛城的方向傳來了消息,其他的都還沒有回來。
但以袁元的性格,定然是等不及的,就選擇了沛城作為第一個目標。
在裴紹知曉后,也是第一時間和華宇來到了城墻上,這可是頭等大事,要先將防范工作做好,許久沒有漢軍在頭上撒野了,裴紹倒是要看看此次到底是何許人也。
韓倉看到了裴紹的到來,也是安下了心,因為裴紹的在場遠比自己更加的有號召力,接下來就好辦了?。?br/>
韓倉先行一步準備好,包括弩炮的擺設(shè),其實弩炮在剛開始到達這里的時候,韓倉也是沒有和裴紹詳說其效果,但也是命令手下多建造了幾臺,三臺實在是太過于雞肋了,而且箭雨也是十分的稀少。
自從到了沛城后,韓倉便是下令,加大箭雨的生產(chǎn),這樣就不會因為羽箭不足的原因,弩炮經(jīng)過一輪的攻擊后就是個廢品了。
這也極大的增強了軍隊的戰(zhàn)斗能力,弩炮的威力只有先前跟隨在韓倉身后的一些將士看到過,沛城里的將士,裴紹莫雨等人都是沒有見過。
裴紹也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那數(shù)人高的弩炮,然后目光轉(zhuǎn)向了韓倉,眼神精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韓倉意識到了裴紹的目光,但并沒有理會,因為到時候他自會知曉弩炮到底起著什么作用的。
由于韓文是一個人在趕路,而袁元則是十萬大軍,速度定然不會那么迅速,這也是為韓文盡早的前來匯報提供了足夠的時間,也做好了準備。
裴紹韓倉等人不可一世的站在城頭,現(xiàn)在各種防守已經(jīng)準備就緒,等待的就是漢軍的到來。
袁元對這一切都是不知曉的,自己的行蹤敗露,還沉浸在自己的大軍即將拿下沛城的喜悅中。
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后,毫無征兆的袁元也是來到了沛城的地界范圍,在城頭的眾人也是看清了黑壓壓的大軍,在向這邊靠近。
不過每個人都沒有懼怕的神色,區(qū)區(qū)漢軍還不足為懼,士兵人數(shù)也沒有太大的差距,同樣是十萬的將士,所以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袁元悠哉的派手下前去交涉,因為他早早的就看到了韓倉的存在,眼皮也是向上抬了抬,下定了決心,“城里的的人聽著,只要交出韓倉,袁元將軍可以保證爾等的安全,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我們都可以退軍,只要將韓倉交出來,一切都是好商量的!”
袁元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已然傳遞給了手下,這乃是兵家大忌,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你看不起的人,不然的話,所有苦果都要你慢慢的吞咽下去。
裴紹在場,將話一字不差的聽了進去,頓時,怒火沖天,旋即搭弓拈箭,“嗖”的一聲,那個將士話還沒有說完,便是被射下了戰(zhàn)馬。
他裴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還是這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韓倉也是很驚訝的看著裴紹,想不到他的脾氣會這么大,前些日子和他相處都沒有發(fā)現(xiàn),得虧自己沒有得罪他,不然話,想不到裴紹會做出什么舉動呢!
裴紹做完了手上的一切,才緩了一口氣,像是心中的怒氣舒緩了出去,隨手將弓丟棄在了地上,然后轉(zhuǎn)過身就離去了,只是走了幾步后,沒有感情的囑咐了韓倉一句,“給我把敵軍的項上人頭取來,城里的將士隨你調(diào)遣!”
揮了揮衣袖便是揚長而去。
韓倉也是無語的看著遠去的裴紹,有點無奈,一言不合,稍微生點兒氣,便做出了這樣的舉止,不過既然裴城主都吩咐了,自己也只有照辦。
袁元看著自己的屬下被一箭穿心而死,也是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等到我的大軍攻入城中,你們才能死心!”
依舊是熟悉的號角,袁元咽不下這口氣的,而且韓倉也是對他的羞辱很多,再也等不及了,手下的十萬將士沒有任何的章法,一股腦的全都沖了過來。
一時間,將士的吶喊聲,震撼著每個人的耳膜,并且產(chǎn)生了共鳴。
韓倉看著漢軍愈發(fā)上漲的士氣,也是嘴角微微揚起,小聲的不屑道,“哼,不自量力,就讓你們嘗嘗厲害!”
韓文韓武站在韓倉的身旁,下達命令,趙剛?cè)A宇先前被韓倉吩咐著掌管弩炮,就等他下命令呢!
拔劍為號,看著韓倉手中的囚龍緩緩的揚起,趙剛便知道是時候開戰(zhàn)了,隨著囚龍“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擴充的弩炮火力全開,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情,也不擔(dān)心黑劍不夠用,因為自從韓倉到了這里,便是把所有能想到的事情吩咐完,裴紹也是知曉韓倉的動靜,并未插手,抱著隨他去吧的心態(tài)。
弩炮那響徹云霄的破空音吸引住了即將離去的裴紹的注意,他也是很想知道這韓倉尤為看重的到底能夠起著多大的作用。
視線隨著那黑劍升空再落地,袁元對此可是記憶猶新,正是這樣的箭雨對自己的手下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才導(dǎo)致了兵力不足,攻下安城的時候,傷亡很重。
眼下又是這樣的箭雨,袁元想不到為何韓倉這次會有這么多,先前不是一次性三只么,這次的數(shù)量可是......
袁元已然看到了士兵的傷亡,可是為了取得韓倉的人頭,他不能退縮,只能命令手下硬著頭皮上。
一聲聲慘叫,伴隨著噴涌而出的鮮血,有一些人躲避不及,被刀刃快速的切割著。
從城樓上眺望下去,漢軍形成了一種有趣的現(xiàn)象,有些地方因為人員的缺失,出現(xiàn)了一個個大坑。
不過很快的,漢軍平時的額訓(xùn)練也不是白練的,將缺口迅速補好,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不過韓倉哪能這么輕易的放他們過來呢,眼下的黑劍數(shù)量極多,怎么也得讓他喝上一壺啊,又是一陣黑劍的發(fā)放。
前前后后漢軍的損失在慢慢的擴大,而縱觀沛城城內(nèi),基本毫發(fā)無傷,在這個時間內(nèi),所有守軍看向韓倉的眼神都變了,開始改變了對他的看法,因為韓倉的有勇有謀他們也是有聽傳聞而已,并未親眼所見。
而沒有什么是比自己親眼所見更有說服力的,裴紹眼睛瞇起,弩炮的威力他也是見識到了,“沒想到這弩炮竟如此厲害,在這之前,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武器的啊,難道是韓倉他打造出來的?那不太可能吧?”裴紹暗中驚嘆于韓倉的才華。
“看來這次是撿到寶了啊?!爆F(xiàn)在韓倉聽命于自己,他的力量也就是自己的力量,這樣一來,沛城豈不是實力大大增加,裴紹也很是開心,多虧了王義的慧眼如炬,將韓倉拉攏的過來,要不然當初用強的話,豈不是另一種局面了?
裴紹訕笑著無奈搖著頭,有些感慨,“自己縱橫了一生,想不到卻在看他身上看走了眼,雖說王義看人的眼光也挺準確的,不過,有了袁立的先例在那邊,倒也名不副實,不過有了韓倉,眼下還是先將那漢軍擊敗吧,這只是大漢的冰山一角,那也正好先拿他練練手!”裴紹加快了離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