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里。
餐廳的兩個人又等了一會,白曜辰還是沒從臥室里走出來。
“我去看看,你在這里準(zhǔn)備著。”金嘉勛說完,像臥室的方向走去。
先是禮貌性地敲了敲門,確定里面沒有回應(yīng)后,又大聲地敲了敲,還是沒有動靜。
金嘉勛試探性擰開房間的門,發(fā)現(xiàn)白曜辰趟倒在床上,已經(jīng)沒了反應(yīng)。
他的手里拿著一條褲子,還沒來得及換,估計是藥效來得太猛烈,跌坐在床上后就不省人事。
金嘉勛大喜,走過去推了推白曜辰:“二哥?你怎么了,二哥?”
還是沒有反應(yīng)。
下一秒,金嘉勛高高地舉起手,又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震得他的手都有些疼,可白曜辰還是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已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
確定藥效真的起到作用后,金嘉勛又走出臥室,朝賀月怡招了招手。
“怎么樣?”賀月怡跑過來,緊張地問道。
“已經(jīng)沒反應(yīng)了,今天晚上,他就是你的了,好好享受吧。”
“哎呀總監(jiān)?!辟R月怡嬌羞地?fù)ё〗鸺蝿椎牟弊樱谒哪樕虾莺莸赜H了一口,“總監(jiān),我要是睡了二爺,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啊?!?br/>
“怎么會呢,你可是我的小寶貝,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金嘉勛摟著賀月怡瘋狂地親了一會,這才氣喘吁吁地放開。
“要不要玩點(diǎn)刺激的?”他貪婪地看著賀月怡的身體,壞笑起來。
“什么刺激的,總監(jiān)你想干什么呀?!?br/>
“等下我當(dāng)著他的面,和你玩一次,你再去玩他,讓他嘗嘗我玩剩下的女人,怎么樣?”
賀月怡馬上捂住臉,故作難為情的樣子:“總監(jiān),你太壞了,我不理你了……”
“先辦正事要緊,去躺在他旁邊,你們先拍幾張照片?!?br/>
賀月怡已經(jīng)迫不及待,脫了鞋直接爬到白曜辰的床上,擺著各種親密的姿勢拍了幾張照片后,那兩個不知羞恥的人又親到了一起。
剛想先來干一場大事,臥室門外突然傳來鴻途的聲音。
“二爺,您該不會真喝多了吧,二爺……”
金嘉勛狠狠地咒罵了一句,賀月怡也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場面一陣慌亂。
直至鴻途推門進(jìn)來,賀月怡的毛衣還沒有穿上。
她上衣只穿著一件吊帶背心,已經(jīng)和鴻途對上目光了。
“你們都在這啊?!兵櫷究戳搜鄞采系陌钻壮?,有所懷疑地看著他們。
“二哥喝多了,我們把他送到臥室里,讓他好好睡一覺,怕他耽誤明天的行程。”
鴻途再次看向一旁的賀月怡:“賀小姐,你這衣服怎么了?”
“我,我這衣服……”賀月怡極度慌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金嘉勛反應(yīng)快,替她解釋道:“剛剛二哥吐了,正好吐在賀小姐的身上,她就把毛衣脫下來了?!?br/>
喝醉嘔吐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想必鴻途也不會過多懷疑。
也好在金嘉勛應(yīng)對及時,以賀月怡的慌張程度,剛剛肯定露餡了。
“既然二哥醉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那就麻煩你照顧二哥吧?!苯鸺蝿滓娛虑閿÷?,也沒有繼續(xù)留下的理由,只能忍痛放棄計劃,先回去再說。
“照顧二爺是我分內(nèi)的事,兩位慢走?!?br/>
目送他們兩個出去,鴻途呸了一聲,沖著門口,狠狠地罵著他們。
“二爺,您沒事吧?!兵櫷拘⌒囊硪淼貑栔?。
只見白曜辰突然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摸著自己被扇耳光的地方,冷笑了一聲:“沒事?!?br/>
他們想算計白曜辰,用這點(diǎn)低段位的小計謀,也虧的他們能想得到。
看來白曜辰是真高看他們了。
“給我放洗澡水,一會我脫下來的衣服,還有他們在這里碰過的地方,全部扔了換新的,我嫌臟?!?br/>
“是,二爺。”
……
國內(nèi)已經(jīng)過了午夜十二點(diǎn),沈南煙一邊畫畫打發(fā)時間,一邊等著白曜辰的電話。
一個小時前,沈南煙給鴻途打了電話,得知那邊的情況都在白曜辰的掌控中,她這才放心了一些。
這又過了一個小時,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變故。
連畫都沒辦法安下心來繪畫,沈南煙拿起手機(jī),準(zhǔn)備再給鴻途打一通電話,誰知白曜辰的視頻電話先一步打來。
“果然還沒睡了啊?!卑钻壮焦庵习肷恚粗車h(huán)境,他應(yīng)該是在浴室里。
“都說了要等到你的電話才睡,你那邊怎么樣,那兩個人呢?”
“已經(jīng)被鴻途趕回去了,什么事都沒有,我也準(zhǔn)備洗了澡休息了。”
沈南煙剛想點(diǎn)頭答應(yīng),透過屏幕,看到白曜辰微腫發(fā)紅的臉,立馬又緊張起來:“你的臉怎么了,被打了?”
“沒事,具體等我回去再說,還有……”白曜辰對他們拍的那些照片有些耿耿于懷:“我回去之前,萬一有什么我的不雅照片,你都不要生氣,那是我故意讓他們拍的?!?br/>
“嗯?”沈南煙皺起眉。
“我一會讓鴻途給你發(fā)個視頻,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切記,一切不要聲張,不然你老公做了這么多,就白費(fèi)了。”
沈南煙點(diǎn)頭:“好,我知道了,你的臉一會拿熱毛巾敷一敷,洗完澡早點(diǎn)睡?!?br/>
“嗯,你也是,趕緊睡覺?!?br/>
沈南煙剛把畫筆和畫的畫收拾好,鴻途就給他發(fā)來了一個視頻。
原來是這樣。
沈南煙看著視頻冷笑了一聲,認(rèn)清一個人,竟然這么容易。
賀月怡啊賀月怡……
動了她的人,那以后就別怪沈南煙翻臉不認(rèn)人了。
……
轉(zhuǎn)天,白曜辰乘坐的飛機(jī),抵達(dá)蓉城的機(jī)場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diǎn)多了。
沈南煙站在接機(jī)口,在看到白曜辰出來后,手舞足蹈的,直接沖過去,蹦到他的身上。
“這么想我啊?!卑钻壮奖е?,也不顧其他旅客的目光,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有一點(diǎn)點(diǎn)想而已。”
“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白曜辰說著,又要往機(jī)場里面走,“那我繼續(xù)回俄國,跟那邊的美女跨年了?!?br/>
他走就算了,還抱著沈南煙一起走,沒有一點(diǎn)放下她的意思。
“你倒是放我下來,自己去啊。”
“我不!”
白曜辰抱著她在機(jī)場里繞了一圈才走出機(jī)場,回去的路上,兩個人的手一直緊緊牽著,直至下車才放開。
南辰齋亮起了一串串紅燈籠,遠(yuǎn)遠(yuǎn)看去,整個庭院都籠罩著喜氣之色,像是專門為了迎接白曜辰到來。
“小財迷今天不怕浪費(fèi)電了?”平時晚上,白曜辰想點(diǎn)亮燈籠的時候,沈南煙都會以費(fèi)電為由,不讓他開。
頂多也就開大門口的兩串,還必須在十點(diǎn)之前關(guān)掉。
今天小財迷為了迎接她親愛的老公,把整個庭院的紅燈籠都點(diǎn)亮了,可見有多盼著白曜辰回來。
鴻途把行李放在他們的主屋后,便匆匆忙忙回到自己東廂的房間,這小兩口將近一個星期沒見,肯定不希望有人打擾他們。
“這是我們第一次跨年,我準(zhǔn)備了蛋糕,是我用了一下午的時間,自己做的。”
沈南煙向他展示著蛋糕,還有一束玫瑰花:“玫瑰花好看吧,也是我自己修剪的?!?br/>
“還有還有……”沈南煙拉著白曜辰的手,把他帶進(jìn)臥室,推開門的一瞬間,紅色的玫瑰花瓣,零零散散地鋪滿整個房間,還有一些小彩燈,閃爍著五彩的燈光。
“怎么樣,浪漫吧?”
面對用心制造浪漫的小女人,白曜辰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吃進(jìn)肚子里。
“這些浪漫,應(yīng)該是作為老公的我,為你準(zhǔn)備的。”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發(fā)絲,桎梏著她的后腦,讓她貼向自己。
“我覺得男人也需要享受浪漫,你看了會感動,就會多愛我一點(diǎn)?!?br/>
“嗯……”慵懶的回答極具魅惑,白曜辰已經(jīng)迫不及待,帶領(lǐng)著她往床邊走,“乖,先讓我親一親。”
沈南煙一下子伸出手,擋在他們的雙唇之間:“還有半小時就要跨年了,我們還有蛋糕沒吃,你著什么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白曜辰抓住她的手用力扯下,下一秒他們雙雙摔倒在床上,難舍難分。
心心念念的跨年儀式還是遲到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根本不夠白曜辰發(fā)揮。
就算沒趕上跨年的那一刻,蛋糕總歸要吃上一口,沈南煙可是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呢。
她穿著一件絲質(zhì)吊帶睡裙,光著腳丫子,為了吃口蛋糕跑來跑去的模樣,白曜辰看著看著,心都要被萌化了一般。
“吃完蛋糕,記得去刷牙?!?br/>
白曜辰光著上半身,穿著一條簡單的睡褲,坐在沈南煙的旁邊:“你不怕胖啊,切了這么大一塊。”
“吃完明天去運(yùn)動就好了,我決定明天一整天都呆在健身室?!?br/>
“不用等明天,一會我們繼續(xù)雙人運(yùn)動?!?br/>
沈南煙懷疑他又等不及要開車了。
“今天坐了這么長時間的飛機(jī),你不累啊?!鄙蚰蠠熗诹艘簧椎案馀e到白曜辰的面前:“你嘗嘗好不好吃。”
“這大晚上的……”
“我做了一下午呢!”沈南煙揮著小拳頭開始撒嬌。
“看在你做一下午的份上……”白曜辰把一勺蛋糕都吃到嘴里,他雖然不喜甜食,卻第一次覺得蛋糕如此美味。
白曜辰瞇著眼睛,看著她吃蛋糕的小嘴上沾了奶油,馬上抽出一張紙巾來,想給她擦一擦。
“臟死了,跟個小孩一樣,吃得滿處都是?!弊焐线@么說,可心里早就被她可愛的模樣融化了心。
“吃完了一起擦?!鄙蚰蠠熗浦氖?,把剩下的幾口蛋糕快速地塞進(jìn)嘴里。
然后用塞滿蛋糕的嘴沖著白曜辰,含糊不清地說道:“擦吧?!?br/>
擦個屁!
白曜辰把紙巾一扔,拉過沈南煙猛地親了她的唇。
甜甜膩膩的蛋糕味道,還有她香甜可口的小嘴,白曜辰直接把他抱起來又向臥室走去,看來今天要決戰(zhàn)到天亮,才能平息他的一腔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