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師分為三個等級。
一至三紋稱之為地源師,四至六紋為天源師,七至九紋則是圣源師。
九紋便是源師修煉的極致。
汝鄢鎮(zhèn)雄的實力,在蠻荒大陸上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而圣獸火焰麒麟,同樣也是荒獸中的頂級存在。
兩者之間瘋狂戰(zhàn)斗,其破壞力可想而知。
麒麟獸足踩烈焰,口中火舌噴射,墨哈氏部族大半面積都陷入火海之中。
汝鄢鎮(zhèn)雄戰(zhàn)錘揮舞,每一錘砸下都地動山搖。
麒麟獸偶爾躲避不及被砸中,身體翻滾間撞塌數(shù)頂帳篷,壓死的墨哈氏族人不計其數(shù),更不用說那些被烈焰焚身無辜慘死的族人。
整個墨哈氏一片狼藉。
族長墨哈穹被一錘砸死,此處唯一還能說上話的便是墨哈邑,畢竟他是族長的親孫子。
可是發(fā)生在眼前的這一幕,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敢怒不敢言。
無論是九紋圣源師還是圣獸火麒麟,都不是小小墨哈氏能招惹的。
關(guān)押牧氏族人的大牢在最偏僻的位置,反而因此逃過一劫,并沒有被戰(zhàn)斗波及。
“外面這是這么了?難道墨哈氏招惹了強大的部族?”受傷最輕的牧鐵,耳朵緊貼墻壁仔細傾聽。
大牢其實就是個地窖,洞口被鎖死,唯有通過頭頂上幾個拳頭大小的排氣孔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若想憑此看清楚墨哈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顯然是不可能的。
“管他作甚,我倒是希望墨哈氏遭逢大難,這樣的話,我們才有希望逃出去,也不知道部族現(xiàn)在怎么樣了,聽墨哈穹那老匹夫說,全良氏的源師帶著馬賊去剿滅部族,也不知是真是假,希望這一切都是騙人的,否則,牧氏危矣?!?br/>
牧峰臉色蒼白的斜靠在最角落,受傷不輕。
聽到外面的哭喊聲和地動山搖的轟鳴,面露猙獰,仿佛是在詛咒墨哈氏越慘越好。
老族長輕咳,聲音沙啞的說道:“墨哈氏肯定遇到了危機,此時正是我等逃離的最佳時機,必須抓住機會,想辦法離開,趕回部族中?!?br/>
雖然已卸下族長職位,威嚴依舊在。
牧鐵聽聞,反問道:“如何出去?洞口被鎖死,我等手無寸鐵,怎么逃?”
“用這個。”老族長將手中拐杖丟給牧鐵,吩咐道:“找?guī)讉€傷勢較輕的族人,疊羅漢破開洞口?!?br/>
“族長您沒開玩笑吧,一根枯樹枝,能有什么用,封住洞口的可是石門?!蹦凌F言語輕浮,手握拐杖壓根就沒當回事。
“拔開來。”
牧鐵聞言,帶著疑惑雙臂用力一拔,拐杖從中分成兩截,里面暗藏一柄兩指寬的骨劍。
“骨劍?”牧鐵略驚。
老族長輕輕點頭,解釋道:“此乃我牧氏鎮(zhèn)族之寶,可不是普通的骨劍?!?br/>
“即便在不普通,可依舊是柄骨劍啊,若是鐵器,我還有把握破開洞口石門,骨劍…”
“混賬東西,此乃紋器,鋒利無比,削鐵如泥?!?br/>
鎮(zhèn)族之寶被牧鐵貶低瞧不起,老族長終于發(fā)怒。
“紋器?源師才能擁有,刻有骨紋禁制的神器?”牧鐵內(nèi)心震撼。
“紋器就是紋器,何來神器之談,別廢話,趕緊破開洞口?!?br/>
“是,是…”
牧鐵沒在多言,看的出老族長怒火越來越盛,不敢在惹,找了幾個傷勢較輕的族人,疊羅漢似的壘了三層,勉強能觸摸到洞口。
帶著疑惑,揮動手中骨劍。
果然如老族長所言,骨劍削鐵如泥,三兩下便將封鎖洞口的石門切成碎塊。
“紋器,真的是紋器…”牧鐵看著骨劍,愛不釋手。
“發(fā)什么呆,趕緊出去?!?br/>
“好,好…”
牧鐵回神,在族人的幫助下逃出地牢,卻并沒有急著救出其他族人,而是對地牢中喊道:“我先去查看墨哈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確定安全后再來救你們?!?br/>
說完,不等地牢中族人回復(fù),匆匆離開,連同骨劍一并帶走。
汝鄢鎮(zhèn)雄與火焰麒麟越斗越兇,或許是覺得在墨哈氏部族中戰(zhàn)斗施展不開拳腳,戰(zhàn)場逐漸脫離部族所在地。
這也讓墨哈氏族人松了口氣。
族長慘死,墨哈邑組織族人四處救火,醫(yī)治傷殘族人。
牧鐵逃出地牢后,鬼鬼祟祟的查看情況,看到殘缺破敗的墨哈氏部族,很是不可思議。
這里亂成一團,即便有墨哈氏的族人看到牧鐵,也因忙著救火救人對他不加理會。
虎妞待在帳篷里等著阿爸,雖然心里擔心牧氏族人,卻也清楚,憑她自己,沒能力救人。
墨哈邑并沒有命人為難虎妞,他在等,等汝嫣鎮(zhèn)雄與圣獸麒麟的戰(zhàn)斗結(jié)果。
若汝嫣鎮(zhèn)雄慘死與麒麟圣獸足下,虎妞的下場可想而知。
如麒麟圣獸不敵,那對待虎妞也將是另外一種態(tài)度。
部族被破壞的殘敗不堪,燋頭爛額之際,牧鐵悄悄找到他,懷里抱著根拐杖,神秘兮兮的問道:“尊敬的墨哈穹族長呢?我有要事稟告?!?br/>
在墨哈邑眼里,牧氏族人都是低賤的奴才,自然沒好聲氣,不耐煩的說道:“有事說事,沒事就滾?!?br/>
“此事我必須親自對尊敬的墨哈穹稟報,不能告訴你。”
“滾…”
墨哈邑懶的理牧鐵。
對于背叛自己部族的軟骨頭,蠻荒大陸上沒人瞧得起。
當初牧鐵帶人從赤山城返回部族時,被光頭馬賊帶著一隊人半道劫持,帶到墨哈氏藥田,扣以偷盜草藥的罪名。
一系列的栽贓,當場就把牧鐵嚇尿,對著墨哈穹磕頭求饒。
墨哈穹早就得到牧氏有傳承的消息,否則也不會處處針對牧氏。
一番合計,答應(yīng)了牧鐵的求饒,聲稱,只要他能拿到牧氏的傳承之寶,便能幫他坐上牧氏族長的位置,而且整個牧氏還能得到墨哈氏的庇護。
恩威并施,牧鐵想都不想就就答應(yīng)。
所以,墨哈邑此時見牧鐵前來,并不驚奇。
雖然他與所有牧氏族人都關(guān)在地牢里,但族長之前早就吩咐過,牧鐵想要出來,喊一聲就行。
可現(xiàn)在族長慘死,整個墨哈氏大亂,墨哈邑也沒心情在關(guān)心之前與他的約定。
自己的部族都快保不住了,難還有時間理會其他部族的事情。